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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欢快地爬上去。
薛理:“明日必须自己睡。要不我陪你,等你睡着了我再过来。”
小鸽子也嫌三个人睡一张床拥挤,“姐夫可以和我睡吗?”
薛理:“同窗知道了会不会笑你这么大还叫人陪?”
小鸽子猛然转向他:“我可以去学堂?”
“这么喜欢上学?”
小鸽子:“我不想天天去东市。鱼儿姐姐也不和我玩。只有大花陪我。姐夫,大花可以陪我去学堂吗?”
薛理:“你觉得呢?”
先前在丹阳县,大花都不能陪他,如今想来也不行。小鸽子有点失望。薛理不待他开口,“睡不睡?”
小鸽子听出他言外之意,不睡出去!转身背对着薛理。薛理见状气无语了。
翌日清晨,看到怀里的半大小子,薛理愣了一下才想起这孩子半夜抱着枕头来找他。
林知了起来,看到他还在发愣:“你说你是不是自找的?”
“这事说起来要怪你。要不是你以前太,太——”薛理把“孟浪”俩字咽回去,“我用得着——算了,过去的事此时再说毫无意外。”
林知了白了他一眼,“我们是夫妻!”
“那也不能——”
林知了打断:“谁骗我躺一起就是圆房?”
说起这事,薛理有些心虚,他和林知了刚成亲那会儿屋里只有一张床,不睡床就要睡着脏兮兮的地上。有一回薛母暗示她和薛理有没有圆房,原来的林知了没听懂,只说他俩每晚都在一起。原身说给薛理听,薛理就说他娘想知道有没有圆房。原身顺口问他有没有,薛理就说已经圆房。
再后来房里多了一张榻,薛理时常睡榻。
转念一想,薛理发现不对:“你怎么知道同床——”林知了以前去过梨花院,“梨花院的钱夫人告诉你的?她怎么什么都说?我刚到家那晚,其实你故意作弄我?反倒是我误会了?”
林知了:“不是!我是真——”
薛理看到小舅子动了一下赶紧打断。
林知了撑着他到床下穿棉衣。
然而小鸽子没醒,因为被窝温暖。薛理穿戴齐整出去他还在睡。
林知了洗漱后准备和二嫂做饭,小鸽子才揉着眼角出来。看到大花在院里遛弯,他一把抱住大花,趴在大花身上睡个回笼觉。
薛理见状赶忙把他拽起来:“地上脏不脏?你怎么这么不拘小节?跟谁学的?”
左右不是林知了和薛理。他二人身着麻布短衣都要干干净净的。小鸽子抬手指着衣衫不整,蹲在地上刷牙的薛二哥。
薛二哥脑后长了眼睛,扭头瞪一眼胡乱攀咬的少年。牙刷从口中拿出来就叫薛理赶紧送他去学堂,省得在家气人。
早饭后,林知了和二哥二嫂带着薛瑜继续搭棚。薛理领着小鸽子去崇仁坊。
找到他同僚说的学堂,学堂大门紧闭,意识到学堂和衙门一样今日休沐,薛理就问邻居,学堂先生家在哪儿。
薛理走到一处宽大的宅门外,犹豫片刻,带着小舅子回去。
小鸽子不禁问:“不去了吗?”
“不应该空着手过来。”薛理带他去东市买两份点心。原先想买四份,感觉都太常见,顺便买个带盖的竹篮就回家。
到家薛理问林知了能不能做。林知了停下手中的活,叫他和二嫂帮忙,又叫二哥去东市点心铺子看看有没有现成的红豆沙。
薛二哥买回来,刘丽娘和薛理搅蛋液的手也快废了。林知了叫几人歇着,她做鸡蛋糕和雪衣豆沙。鸡蛋糕很快做好。然而雪衣豆沙做废了很多。
雪衣豆沙听起来简单,给豆沙裹一层雪衣。可是雪衣是用鸡蛋液做的。鸡蛋液打发至发白,像雪花一样蓬松后,挖一勺蛋白,把捏成团的豆沙放进去,用蛋白裹住。到这一步对做了三年饭菜的林知了而言没有难度。难的是下油锅炸。
火大炸老了,火小不成型。林知了忍不住烦躁,薛理见状要去再买一份点心,加上鸡蛋糕也是四份。林知了不甘心,要再做一次,这一次勉强能见人。
薛理把鸡蛋糕、雪衣豆沙和他买的点心放入篮中,拎着小竹篮带着小舅子,再次出现在大宅子外。
第94章意外收获
崇仁坊学堂堂长不想收半路插进来的学生。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何况薛理拎着礼物上门。
堂长不想被人认为他不懂礼数,便令家人看茶,又象征性询问他怎么称呼。
薛理起身拱手自称学生薛理,字通明。
堂长听到“薛理”二字感觉耳熟,以为以前见过他,亦或者是谁家子弟,就问他如今在何处做事。
薛理很是谦虚地说,户部小吏,六品小官员外郎。
堂长灵光一闪,可算明白他为何觉得耳熟,这位不正是上一次的探花郎吗。
会试每三年一次,然而殿试时间取决于皇帝心情。皇帝昏庸无道,不在意科举人才,兴许在他整个执政期间也轮不到一次。
先前因为太子被废,两年前的殿试就被取消。是以薛理还是近几年唯一一位探花郎。
堂长苦读多年,终于在不惑之年有幸参加殿试,可惜不如薛理一甲第三,他是三甲末名。
高中后他为官三载,厌恶官场的尔虞我诈辞官回家。家中长辈就腾出一处院子作为学堂,令他教育族中小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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