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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说明了她本人确实有一定的重量。
可是这么丰韵的她,居然被一个接近五十岁的老妪,直接给拖着走,还有余力……
这非常不符合世俗观念!
小李氏神色茫然,看了看被拖着的鞋底,许是觉得她碍事,里正媳妇儿直接半架半抱将人架起。
小李氏:“???”
小李氏被这个操作惊回神,连忙挣扎。
“三婶,三婶!您且听我一言!”
里正媳妇儿瞥着她,虽然只比她高了半个头,却还是有种居高临下俯视之感。
此时里正媳妇儿心里正为居然还有人打媳妇儿,还是在大过年动手,而感到愤怒着,面上凶相毕露,看得直叫小李氏心里发憷。
她默默吞了口水,决定即便是萧大石挨揍,她也坚决不要把此事是她胡诌说出来。
她可不想挨上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这一拳下去,她这副柔弱的身子,必定会半残!
对上里正媳妇儿的眼睛,小李氏将打好,却一听就非常不可信的托词,又吞了回去。
她细声细气说道:“三婶下手可要轻些,萧大石虽然是个混球,可到底也是我夫君。”
装成唯唯诺诺愚蠢妇人,也总比暴露要好。
萧衍震惊道:“所以,婶子还是吃不了生活的苦头,宁愿忍气吞声,也不愿自立女户?”
小李氏:“……”
娘的,忘了还有萧衍这个狗比在!
这该死的狗东西,怎么还在这儿!?
里正媳妇儿闻言蹙着眉,直接将人放下,脸色黑得恍若风雨欲来。
“你们二人既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如何装成这副哀怨之色?”
里正媳妇儿知道,夫妻之间,如若一方不肯立起,即便旁人插手,过不了多久又会恢复如常。
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
小李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里正媳妇儿看着她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她怒声道:“你自个根子不立,难不成还奢望旁人帮你做事?说得再多你也是听不进去,那便随你!”
小李氏心中才刚以松,又听她说道:“衍哥儿已同萧大石断绝关系,是两家人,是外男,还只是半大的孩子。”
“你身为长辈,男女有别,何故三番几次寻衍哥儿!?”
小李氏:“……”
得,事情又绕回来了。
小李氏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算计,只能硬着头皮认下鲁莽蠢笨的名头。
“我只是一时慌乱有失分寸……”
里正媳妇儿怒视道:“有失分寸?村里那么多的族老,是何缘故叫你竟忘却他们,径自去纠缠衍哥儿?”
一时间,小李氏都以为里正媳妇儿看出她的算计。
“你既不愿同萧大石分着过,那便是你自作自受!别叫我知晓你纠缠于衍哥儿和宸哥儿,否则我便要同萧大石好好问道,看他是究竟如何对待自个儿的媳妇儿,竟叫她有失分寸,连族老都能够忘却,转而请小子帮忙!”
里正媳妇儿虎着脸,“衍哥儿你同我来。”
萧衍神色淡然跟在后面,留下面色青青红红的小李氏。
进了门,里正说话声顿了顿,而后道了句失陪,将萧衍和自个媳妇拉到旁屋。
“可是萧大石又纠缠于你?”
里正媳妇儿心中气恼着,“我看萧大石虽有此算计,却并非他的主意,估摸着应当是小李氏自个的主意!”
看着萧衍面露震惊和诧异,她神色有点小骄傲,“我还没老眼昏花到那个地步,小李氏心里如何算计,我如何能看不出?”
男女之事,里正媳妇儿不好同萧衍这个晚辈,还是男儿细说,只能含糊说道:“衍哥儿,你听叔婆的没错,这小李氏不怀好意,离她远些!”
里正也含怒道:“萧大石和小李氏愈发不像话,连村里的晚辈都要算计!”
不得不说不愧是夫妻,里正和他媳妇儿的话如出一辙。
可是再怎么看穿,这也只是他们的猜测,并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表明,将人处置。
“你们兄弟二人若是无事便尽早回镇上。”
县试临近,萧家两兄弟都非常有望取中,可不能叫他们家影响此事。
这可关乎着村子的荣耀!
里正媳妇儿同样点点头,“是这个理。”
“镇上离这儿远些,饶是他们再怎么算计,也难以时常跑去镇上。小心仔细些,总是没错。”
萧衍朝二人拘了晚辈之礼,神色恍然,“我未曾想到人心竟如此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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