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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东家冷笑一声,朝酒楼门口一招手,立即进来四个穿着劲装的黑衣壮汉。
四人站在邹东家身边,双手抱胸,瞪着赖皮三和白食四。
“私了么?你们把吃的饭钱给结了,再赔给胡六郎十两银子作为打伤他的诊金。”邹东家冷声道。
赖皮三哭丧着脸道:“东家,我们哪有那么多钱啊,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再说我只打了他一拳,也不至于会打伤他!”
顺子抡起拳头,在赖皮三脸前晃了晃,作势要砸下去:“赖皮三,吃我一拳,看会不会打伤你?”
赖皮三吓得一哆嗦,连声道:“顺爷!顺爷!可别打了,会死人的!”
邹东家冷笑一声道:“没钱赔好说,叫牙行过来,把你俩卖个十二两正,正够赔偿就行!今日你们要是拿不出银子,就别想出我家酒楼的门!”
赖皮三和白食四对视一眼,知晓今日是躲不过去了,只能从怀里、袖袋里、腰封里掏出碎银子,凑了凑勉强够饭钱和赔偿。
邹东家收了银子,四个劲装汉子像老鹰拎小鸡一般,拎起赖皮三和白食四出了大堂,扔到街角,“乒乒乓乓”一顿胖揍…
店里的食客收敛了看热闹的神情,轻手轻脚的回到餐桌上用饭。
至于那冒出跑单的念头,是万万不敢再起了。
邹东家把十两银子递给六郎,六郎摆摆头,手藏到了身后,不敢接。
顺子接过来,塞进六郎的怀里。“舅少爷!这是诊金,邹东家帮你讨要的,收下吧!”
三郎对六哥点点头,他的心里有些难受,胡家村的小儿郎们都羡慕六哥在城里的酒楼做工,仅仅是今天,六哥被混混刁难,被混混打,不巧被他们看到了。
以前呢?六哥肯定也受到了刁难,只是六哥回家后不说出来吧!
小小的三郎在心里重重的叹了口气。
邹东家道:“冯二爷,六郎挨了打,我让他休沐十天再回来上工,届时让跑堂管事带带他,等六郎熟练了,让他做个管事,二爷看可不可行?”
管事啊!
六郎瞪圆了眼睛看着邹东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来。
冯铭轩微笑道:“邹东家,妻弟就承蒙你关照了!我带家人一起上二楼用膳了!回见!”
三郎拉着六哥的手,跟在阿爹和姐夫身后上了二楼的包间。
以前都是六哥看客人吃饭,今天六哥也坐下来吃一顿好的。
邹东家扫视一圈大堂里用膳的客人,恢复了常态。
他走到掌柜和账房面前,轻声道:“冯二少用膳的银子都免单了,十天后胡六郎来上工,你们多关照些。按跑堂管事培养着,我想买良缘红,结交不到冯二少,这不机会来了?”
掌柜的和账房先生同时露出喜色,有了良缘红待客,酒楼的生意要火啊!
众人进入二楼包间,六郎和兄弟姐妹们见礼。见到禾姐姐,六郎高兴了,他听说了禾姐姐嫁进了城里,没想到姐夫今天专门来酒楼吃饭,就是为了看他,还替他讨回了公道。
胡老二担心混混把六郎打伤了,要带去医馆看诊。六郎告诉二叔,开始很疼,现在不疼了。
禾娘担忧的道:“六弟,要是有什么不适,切记要说出来,尽早去医堂看诊,不可隐瞒!”
六郎连连点头。
秋分和大寒想着他俩刚才没有一起下楼,不然也要揍一顿两个混混!
三郎小声问六哥,“以前可有食客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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