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家村已经有六代人没进过学堂了,科举,听起来比登天都难哦!
他这儿子,怎就不知天高地厚了?
禾娘笑道:“阿爹,阿弟想考功名是好事啊!有了任夫子教三郎读书,家里也不缺三郎读书的银子,三郎有这个决心是好事啊,阿爹!”
冯铭轩也微笑道:“岳父!任夫子教授三郎考童生功名完全没有问题!考上了童生,三郎就可以进县里的书院读书了!书院的夫子都是有功名在身的!”
三郎惊喜的大声说:“姐夫,你也在书院读过书,姐夫也考上了童生吗?”
冯铭轩微微颔道:“姐夫九岁时考上的童生!”
禾娘和三郎同时看着冯铭轩瞪圆了眼睛,天爷啊!相公(姐夫)太厉害了吧!九岁就考上了童生!
三郎很快耷拉着脑袋,姐夫九岁考取了童生功名,他十二岁了,才开始启蒙,他是不是太不知所谓了些……
“怎的?三郎,你今年正月初四才启蒙,启蒙是晚了些!越早启蒙越早开灵智是不假,但也有很多错失启蒙良机的人,大器晚成啊!
很多人穷其一生才考上童生、秀才。
启蒙是学幼学几本书,练习书法,沉淀心性,把功底学扎实。只要三郎有决心,晚启蒙几年又有何妨?”冯铭轩拍拍小舅子的肩膀道。
“再者,五岁的儿郎启蒙,背会一本《三字经》再理解其释义,完整的默写下来,有的儿郎几个月就能做到,有的也要用一两年的时间,还有的几年都做不到!
三郎学完《三字经》,从背诵到理解释义,再到默写下来,才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可见三郎具备读书的慧根!”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胡老二听了女婿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他重重的点点头道:“考!三郎考功名,阿爹答应了!”
禾娘笑了,不管阿弟考不考得上,他愿意用尽全力去学,去考,就足够了!这个决定,阿弟肯定是考虑了很久才做下的。
“走!三郎,去拜见你的夫子!”冯铭轩揽着小舅子的肩膀,顺子提着几个油纸包跟在后面。
胡老二也跟着去了,他背着手,有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他的儿子,看来是思虑周全才作出考功名的决心的!
胡家村的祖坟莫不是要冒青烟了?
胡老二看着儿子的背影,这孩子的身形长得快,读了半年书,孩子再也不是去年的那个孩子了。
夫子教他的,他都记在心里了。
儿子卯时起床读书,半夜还在练习写字,为了练习腕力,为了不让写字的手颤抖,他让胖婶儿给他缝了一个装沙的布袋绑在手腕上……
胡老二有一些高兴,难道儿子以后可以不用做泥腿子了?
女婿的话虽然给了胡老二一些底气,他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考功名啊!搁在去年,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那么多考上功名的老爷,他们一开始就知晓他们能有今日么?
只有敢想,然后去做,才会成吧?
像他,连想的念头都没有,自然而然只能做一个本本分分的泥腿子了!
胡老二跟在儿子后面,脚步坚定了些。
喜欢禾娘请大家收藏:dududu禾娘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