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面对程度,说完这些违心的客套话,陈本铭觉得自己在这儿待着实在是太尴尬了,浑身都难受。
“……程所,你忙你的。我这就回去了。”
陈本铭摆了摆手,抬脚正准备溜之大吉。
然而,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啪。”
一只手,突然像是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胳膊。
这一下力道极大,根本不像是挽留,倒像是擒拿。
拽得毫无防备的陈本铭一个趔趄,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哎呦。你干嘛?”陈本铭疼得叫出了声,有点生气的回头。
一抬头,却现程度正一脸笑嘻嘻的看着他,那笑容有些僵硬,眼神却冷得吓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陈主任,别急着走啊。”
程度的手并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急促的问道
“刚才……我忘了问了。你不是去给胡立新接风洗尘了吗?还一起洗了澡、吃了饭?”
程度死死盯着陈本铭的眼睛,试探道“这期间……胡立新有没有跟你透露什么案子的细节?比如……关于尹正国的?”
陈本铭一听,原来是为了这事儿。
他也没多想,揉着被抓疼的胳膊,没好气的说道“嗨。我当是什么事呢。没有。那老小子嘴严得很。”
陈本铭撇了撇嘴,把自己知道的都抖搂了出来“不过……他说伤人的案子倒是已经办完了,卷宗都移交给县纪委了。”
说到这里,陈本铭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冷笑道“老胡说了,尹正国这个人……算是彻底完了。不仅仕途没了,而且身上背的事儿太多。”
“就算他这次命大,侥幸没死在医院里,往后几十年……恐怕也要在牢里度过了。这辈子是别想翻身了。”
这番话,陈本铭说得那叫一个痛快,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
此话一出,程度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和他一样的幸灾乐祸,甚至连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感都没有。
相反,程度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甚至带着几分焦虑和恐惧的表情。
陈本铭没注意到这些细节,他还在兴头上,正准备继续数落尹正国几句,痛打落水狗。
“行了。我知道了。”
程度却突然冷冷的打断了他。
他显得有些心烦意乱,根本没心思再听下去。
“陈主任,谢了。”
程度松开了手,语气变得匆忙“我那边还有一堆结婚的事儿要筹办,就不久留了。后天。后天你一定要来啊。咱们不醉不归。”
说完,他看都没看陈本铭一眼,转身一个闪身,快步冲下了楼梯,眨眼间就消失了。
陈本铭站在原的,看着空荡荡的楼梯口,一脸的纳闷。
“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陈本铭挠了挠头。
按理来说,尹正国可是横刀夺爱,把李美芝从程度手里抢走的仇人。
此刻尹正国倒了霉,要坐牢了,程度不应该是放鞭炮庆祝吗?
怎么反而是这副愁眉不展、像是死了爹一样的德行?
“真是个怪胎。”
陈本铭想不通,也懒得再想。
他低头,掂量了一下手里刚才程度硬塞给他的那盒“荷花”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管你有什么猫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