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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门外,汪蕴杰冰冷而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穿透了门板:
“磨蹭什么?出来。”
冰冷的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知凛裹紧了身上同样冰冷的浴袍,仿佛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聊胜于无的遮蔽。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恶心感和镜中那个疯狂身影带来的惊悸,强迫自己拉开浴室沉重的门。
奢华套房内,汪蕴杰已经穿戴整齐。
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装,勾勒出他挺拔冷硬的身形,与方才浴袍下展露的野兽般的侵略性判若两人。
他正背对着浴室方向,懒散地坐在客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东西。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也照亮了他指尖那个小小的、廉价的塑料卡片——那是知凛昨晚遗落的校卡!
“凌水一中”四个字清晰无比,旁边是她穿着蓝白校服、眼神尚存一丝天真的证件照。
听到动静,汪蕴杰没有回头,只是将校卡在指尖翻转了一下,带着一种玩味而冰冷的语调,像在谈论一件物品的普遍特性:“凌水一中的女生,”他顿了顿,侧过脸,眼神淡漠,扫过她苍白脆弱的脸,“都像你这么‘浪’么?”
“浪”这个字,像淬了盐的鞭子,狠狠抽在知凛尚未愈合的伤口上。
昨晚和今晨的所有不堪、所有主动或被动的迎合的细节,瞬间涌上脑海。
巨大的羞耻和愤怒让她身体微微发抖,但残存的理智死死压住了尖叫和反驳的冲动。
她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自毁意味的冷笑,声音沙哑地开口:“大概……只有我这么浪吧。”她选择了自我唾弃,仿佛这样能稍微夺回一点话语权,哪怕只是毁灭性的。
汪蕴杰眼底掠过一丝意外,随即被更深沉的兴味取代。
他嗤笑一声,随手将那张刺眼的校卡扔在面前的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身边的位置,命令道:“过来,坐下。”
知凛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如同灌了铅。但还是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
“坐这。”汪蕴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知凛的身体瞬间僵硬。
羞辱感再次席卷而来。
但她别无选择。
她僵硬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侧身坐到了他坚实的大腿上,身体绷得像块石头,尽可能避免与他发生更多接触。
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和西装面料冰冷的气息将她包裹,如同无形的牢笼。
汪蕴杰的手臂自然地环住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手掌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恶意地摩挲着她柔软的侧腰,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危险,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冰冷刺骨:“李国富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
知凛猛地一震,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你……你不是说你会解决吗?”
“当然,”汪蕴杰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手指用力掐了一下她腰间的软肉,引得她痛呼一声,“但代价,得你自己付。”
他接下来的话让知凛如坠冰窟:“晚上安排了个饭局。你,亲自给李老板敬酒,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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