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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紧张的交流中悄然流逝,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左右。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疲惫气息,文件纸张随意地散落在桌上,空的咖啡杯东倒西歪。赵承平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转头看向候亮平,只见他也正强撑着精神,努力集中注意力在文件上。
赵承平轻声说道:“亮平,你先回去休息吧,熬了这么久,身体可吃不消。这里我盯着就行。”候亮平一听,立刻直起身子,有些不情愿地说:“老赵,我没事,这案子现在到了关键时候,我哪能回去休息,要走一起走。”
赵承平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别争了,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养足精神,明天还得继续连轴转。我再看看资料,说不定能理出些新头绪。”候亮平犹豫了一下,还是拗不过赵承平,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那行,老赵,你也别熬太晚,注意身体。有啥情况随时打电话。”
赵承平点点头,目送候亮平收拾好东西,拖着略显疲惫的步伐走出办公室。门轻轻关上后,办公室里再次陷入安静,只余赵承平翻动纸张的沙沙声。
他重新在椅子上坐定,将周建威出狱后的所有资料整齐地摆在面前。这些资料他已经看过无数遍,但每一次都希望能从中挖掘出被遗漏的关键线索。他缓缓翻开第一份文件,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文字,心中暗自思忖:周建威出狱后的行踪看似杂乱,背后肯定隐藏着一条清晰的犯罪脉络,到底是哪里被我忽略了呢?
赵承平在如山的文件中继续翻找着,眼皮像灌了铅般沉重,每一次抬起都要用尽全身力气。他强撑着,手中的文件一份份翻过,那些枯燥的文字和数据在他眼中却如密码般,或许藏着揭开整个案件谜团的钥匙。
突然,一份文件里的内容如一道强光,直直地刺入他疲惫的眼眸。他的手指猛地停在了那页纸上,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定住。目光死死地锁住上面的出行记录,瞳孔不自觉地放大。“周建威最近三个月竟然有多次前往邻市的记录!”他在心底惊呼,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被这一现激得清明。
他的眉头瞬间紧紧皱起,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跳动起来。这可是在之前的调查中被完全忽略掉的重要信息,就像在一座精心侦查过的城堡里,突然现了一条隐藏的密道。赵承平的心跳陡然加快,胸膛里像是有一面战鼓在猛烈敲击。一种强烈的预感如汹涌的潮水般涌上心头,他仿佛已经看到,这条线索将引领他们走向一个更为庞大、更为隐秘的犯罪网络。
他一把抓起那几页记录,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迅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色的记号笔,那笔尖在纸上用力地画着圈,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他的决心和急切。仿佛要把这些记录深深地刻在纸上,更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画完圈后,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睛微微眯起,大脑以从未有过的度飞运转着。“周建威频繁去邻市,这绝对不简单。难道他的活动范围真的比我们想象的要广?还是说在邻市有他的其他联系人,有更大的阴谋在暗中进行?”他喃喃自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觉,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夜色愈深沉,浓重的墨色似要将整座办公楼吞噬。窗外,偶尔有夜鸟的啼叫传来,更增添了几分诡异的氛围。赵承平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抬手轻轻捏了捏涨的眉心,连日来的奔波与今晚行动的高度紧张,终于让他真切地感到了疲倦如潮水般涌来。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休息,可他心中那股对真相的执着,又像一把火,烧得他无法停歇。
办公室里,文件纸张散落了一桌子,仿佛是一场激烈战斗后留下的狼藉战场。那些纸张被翻动时出的沙沙声,就像是战斗的余音。赵承平缓缓站起身来,腰背因为长时间的伏案工作而有些僵硬,他微微舒展了一下,关节出“咔咔”的声响。随后开始将那些文件一份份仔细整理好,每拿起一份文件,他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与之相关的线索和画面,那些错综复杂的案情依旧在他的思绪中盘旋不去。他仿佛能看到周建威那张狡黠的脸,在黑暗中阴笑着,嘲笑他们之前的疏忽。
把文件整齐码放好后,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将文件小心翼翼地锁进去,仿佛是把整个案件的细望都妥善保管起来。他轻轻抚摸了一下抽屉的把手,手指在那冰冷的金属上停留了片刻,暗自思忖着:“这些线索里一定藏着能揪出幕后黑手的关键,绝不能有半点闪失。这是受害者的期望,也是我们的使命。”
他望向窗外,城市在深夜里陷入沉睡,只有寥寥几盏路灯散着微弱的光,像是黑暗中的几点星火,随时都可能被吞噬。时间已接近凌晨一点,办公楼里静悄悄的,寂静得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偶尔传来的键盘敲击声,像是深夜里孤独的鼓点,而那几声电话铃声,更像是打破寂静的警钟。每一声铃响,都让他的心猛地一紧,生怕错过任何重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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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平转身走向茶水间,脚步有些拖沓。他知道候亮平也和他一样,在这漫长的夜里坚守着,承受着巨大的压力。他熟练地泡了两杯茶,热水注入茶杯的声音在寂静的茶水间里格外清脆。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能驱散一些深夜的寒意。他端着两杯茶回到办公室,双手稳稳地托着,尽管身体疲惫,但他不想洒出一滴。将其中一杯递给候亮平,轻声说道:“亮平,喝口茶提提神。”
候亮平停下手中的动作,眼睛里满是血丝,接过茶,轻声说了句:“谢谢。”两人捧着茶杯,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喝着茶。温暖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些许身体的疲惫,但他们的眉头依旧紧锁。
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份严肃的氛围。“进来。”赵承平沉稳的声音刚落,技术科的小张便推门而入。他脚步匆匆,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沁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赵队,候哥,这是初步检测报告。”小张边说边把报告轻轻放在赵承平的办公桌上,胸膛还因为赶路而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宣泄着一路的急切。
赵承平立刻放下手中那份被摩挲得边角微微卷起的文件,目光如聚光灯般迅聚焦在那份报告上。候亮平也赶忙凑了过来,两人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仿佛那薄薄的纸张承载着整个案件的转机,是他们在黑暗中苦苦寻觅的救命稻草。
“存储卡的数据还在破解中,需要更多时间。不过从车上搜出的电脑和硬盘已经做了完整备份,分析工作正在进行中。”小张快地汇报着,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和焦急。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奈,紧咬着嘴唇,像是在为自己没能更快带来好消息而自责。他知道大家都在等着这些关键证据,可技术上那些如同荆棘般的难题,让进度无法更快推进。
赵承平微微点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带着鼓励。他站起身,轻轻拍了拍小张的肩膀,语气温和地说:“小张,辛苦你们了。这种电子数据的破解本来就不容易,就像在一堆乱麻里找线头,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继续加油,有任何现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整个案子可都盼着你们呢。”
小张原本紧绷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他挺直了腰杆,眼中重新燃起斗志,坚定地回答:“赵队,您放心,我们技术科一定全力以赴,就算熬个通宵,也得争取尽快把有用的信息给挖出来!”说完,他敬了个礼,转身匆匆离开,那急切的步伐仿佛是奔赴一场没有硝烟但至关重要的战场,去继续和那些复杂的数据鏖战。
赵承平把报告放在一边,抬手看了看手表,时间已经不早。窗外的夜色愈浓重,像是一块巨大的黑幕笼罩着整座城市,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沉睡。他转过头,看着候亮平,现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干涸土地上的裂缝,脸上也写满了疲惫,那深深的黑眼圈诉说着无数个不眠之夜。
“亮平,你先回去休息吧。忙了一整晚,你也累坏了。”赵承平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关怀,就像兄长在心疼弟弟。
候亮平立刻摇头,眼中满是坚持,仿佛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在燃烧:“赵队,我没事儿。这案子现在到了关键时候,每一步都不能有闪失,我哪能回去休息。我再陪您一会儿,说不定还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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