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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儿……”齐盈音声沉沉的,视线有些发糊。妈的,真是邪门了,怎么能这么爽。一想到是江寄川主动的,齐盈就跟灌了迷魂汤似的上。瘾。眼下再大的问题,也不是问题了,什么这声那声的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和江寄川。江寄川的唇顺势往下落了落,脖劲,肩窝,胸口……牙齿一咬,明显感觉齐盈的身子滞了一滞。“喜欢这样吗?”江寄川问他。“喜欢,老婆再咬一下好不好。”齐盈低声求他,把另一边儿也送了过去。他喜欢江寄川亲他,也喜欢江寄川咬他,只要是江寄川做的他都喜欢。江寄川听见这句,唇角勾了勾,不知是因为齐盈的动作,还是因为他口中幼稚又正统的称呼。这人现在的状态与平时大相径庭,将“食色性也”几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不像狼狗,倒像只乖狗。会有多听话呢,江寄川垂了垂眸,心下有些好奇。“刚才那边儿怎么办呢,我只有一张嘴,照顾了这个,就冷落了那个。”江寄川假意为难,指腹在他受冷落的那边儿胸口不急不慢地打圈儿。“我自己弄……”齐盈被他勾红了眼,根本没发现江寄川的心思。“弄给我看?”“给你看。”齐盈说完,低头啄了他的唇一下。江寄川垂了垂眸,果然见齐盈的手落在另一侧,食指与拇指环在一起。墨色的瞳轻颤,唇微微张着,眸中没有半点难堪,反而满是期待,很浪的一张脸。江寄川从来没想过齐盈会有这样的表情,真是叫人过目难忘。“乖。”江寄川笑吟吟低下头。怀里的人顺势贴近了些,骨头都要酥掉了,左一个“宝贝儿”,右一个“老婆”地叫着他。两人折腾了许久,都是一身汗。腰上沾着些脏东西,江寄川原本想去洗了,下一秒便看见齐盈低下了头。“脏……”江寄川提醒他。齐盈哪儿听他的话,慢悠悠清理干净,歇过劲儿来又去撩拨他。等洗完澡睡觉已经是后半夜,再没有什么夜不能寐一说,床单也懒得换,直接换了间屋子,沾枕头就睡过去了。第二天早上谁也没起来床,睡到下午才醒。“你真失眠过?”看着从浴室回来的人,江寄川问了一句。这人分明一觉睡了十几个钟头,哪有半点失眠的样子。“真的,我又不是小孩儿,骗你干嘛?”齐盈心说自己早过了装忧郁的年纪了。江寄川半信半疑。不过失不失眠无所谓了,他好像发现了一件更有意义的事。齐盈身上的精力是有限的,又吵又吃醋就是因为精力溢出了。小狗需要定期遛,齐盈也需要定期安抚,一旦这精力从下头发。泄出去,上头这张嘴能安生好几天。齐盈重新躺回床上,看着江寄川身上星星点点的痕迹,心下一时满足的很。摸也摸过了,亲也亲过了,不管江寄川承不承认,他都是自己的人,反抗无效。“乐什么呢?”江寄川看齐盈唇角噙着笑意,问了一句。齐盈没理他,江寄川浪漫过敏,他正高兴着,不想被扫了兴。“告诉我吧。”江寄川凑过去晃了晃他的肩膀。齐盈故意转了身不看他。江寄川思量了一会儿,把手伸到了他腰上,“到底什么事这么高兴?”“嘶……”齐盈被他手冰了一下。“你这手怎么这么凉,人不是在被窝里吗?”齐盈拿起他的手握进掌心里,江寄川的手白嫩嫩的,一看就没干过什么重活儿。“另一只也给我。”齐盈说完拉过他的左手。江寄川手背上的伤淡了些,但依旧很明显。这人平时看着也不傻,怎么知道帮别人,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想什么呢?”这人光盯着自己的手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思量什么。齐盈抬头看了他一眼,“砸玻璃的时候,为什么不拿个趁手的东西?”又说回什么时候的事了这是,齐盈的记性也太好了。江寄川的眼皮颤了颤,只说:“我是一时冲动。”“放屁。”齐盈心说你要真是那冲动人,这会儿俩人早不知道大做几百回合了,还用得着整昨天晚上那出儿吗?这下轮到江寄川不说话了。又沉默,这人一遇到什么不想回答的,就干脆不回答,谎话都懒得编。“也不记得喝水,天看不住你,你那金贵嗓子又得疼。这么上进,怎么不知道多心疼心疼自己,生病了不是更耽误时间?”他就纳了闷儿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江寄川怎么就不懂呢。吃饭喝水才花多长时间,饿着渴着不更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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