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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煦服的五体投地:“给、给、给。走。”
今夜其实没什么风,但车开起来后,气流还是拂动。
那种感觉很温柔,边煦惬意地眯着眼睛,心里却是一阵阵走神。
要是刚刚,方笑贻没有出现,自己瞄准的是哪里呢?
是头,左边那个男人的头——
但自己这粒钨珠切片,是不能对着别人的头的,它纯度太高,只比穿.甲.弹略低一点。
那自己又是在干什么呢?
边煦脸上闪过茫然:是正在“边扬化”吗?那种理智尽失的瞬间,会变长吗?
那念头让他心脏下坠,有种掉落的错觉。于是他下意识伸手一抓,在方笑贻右胯旁侧,攥住了块t恤和运动裤的叠合料子,以及一块从指尖溜出去的皮肉。
方笑贻车开得好好的,右边大腿根外侧却忽然一紧。
痛倒算不上,只是那样突然,搞得他心里一突,垂眼就喊了句:“你是不是想……”
可他一不看路,方向感就偏了,车把跟着脑袋往右转,加上超载,当即明显倾倒。
边煦连忙撩腿下了地,方笑贻也赶紧回头,好不忙乱地把车撑稳了,又没少一顿掐。
边煦说:“……我没掐你。”
方笑贻有点恼火:“那你在干嘛?摸啊?”
边煦说:“那更不敢了,我就、扶一下,这车上没地方扶。”
“有什么好扶的?”方笑贻完全不懂,“就这个乌龟都跑不过的垃圾速度。”
边煦觉得还是跑得过的,但他没拱火,只说:“行行行,不扶了。”
但不扶也晚了,方笑贻又开始嫌他烦了,把车一刹,叫他下车。
边煦不想走路,在车上犟了句:“你对我怎么总是这么不耐烦?”
可对于他俩,这明明是“双向奔赴”的事。
方笑贻一听就来劲了,从后视镜里找到他的脸,开炮说:“我当然不耐烦了,你还不认识就在路上瞪我,不到半天又抢我的位子,我抖m啊?我还对你耐烦。”
边煦:“……”
直到这一瞬间,他才终于意识到,一切水火不容的源头在哪了。
在那一眼上。
他哑然半晌,终于把额头往方笑贻背上一抵,啼笑皆非地笑了半天。
自己哧他,他还笑,还把脑壳抵自己身上,方笑贻懵了下,但那种闷笑的震动又还在传递,他就把肩胛骨往后一怼,刚要说:你又在发什么神经啊?
边煦却先忽然说:“来,下车。”
说着还伸手搭住了他的右肩,捏了下,然后从那里抬起头来说:“咱俩聊聊。”
方笑贻登时瞥见后视镜里,居然有一张……算得上莞尔的嘴脸。
有一说一,他好好用脸,其实还是能竞去选个男神什么的。
但方笑贻心里却有点发毛,他说:“聊什么?就这么聊。”
“不,这样不好掏心掏肺,”边煦说着往前看了看,左手穿过他身侧,捏住钥匙往左一拧,“下来。”
这是什么小路凶杀案的台词。
方笑贻转头把他一瞥,心里的槽点还没浮上来,又看到了他那双还带笑的眼睛。
那个凌厉的尖内眼角,以及琥珀茶汤一样的瞳色,方笑贻一下没想起来是谁,但又无端有种印象:他有点像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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