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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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城也了解孩子们的情况，也着重说了二壮：“这小子可能见别人上台演出了，被别人夸几句，也想上台，我今天找他谈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明天我找他师父问问去，要是不行，再想其他办法。”

宋兰花：“你和郝师傅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吵吵。”

顾南城：“我什么时候吵了，就是意见不合争执几句，不算吵吵，他也是老革命家，不会在乎这些。”

郝师傅以前是有名的花旦，被人欺辱，一气之下参加了红军，十几岁就跟着打仗，后来解放，他又想起了自己的专业，去了文工团，退休前想收个徒弟，可惜没有合适的人。

顾南城找到他，问他收不收徒弟，郝师傅自然说收，但有条件，好苗子才行，不是那块料，白给也不要。

于是二壮就被送到了郝师傅跟前，二壮有点天赋，但不高，郝师傅不想收。

顾南城：“别要求太高，天赋决定下限，努力决定上限，天赋高不努力也白搭，我这儿子勤奋，要不先试试，不行我就带回去。”

郝师傅到底给顾南城面子，把二壮留下，开始教他样板戏。

二壮很努力，别人学一遍，他学两遍三遍直至师父满意才行。

郝师傅这才重视二壮，时不时把人喊过去教导。

学校有节目，二壮会参加。

文工团那边需要人，二壮不忙也去帮忙，只要不影响学习，宋兰花从来不管。

他早上吊嗓子也不在家，都去师父那边练习，就怕宋兰花觉得吵，不让他继续学戏。

翌日，宋兰花早早把几个孩子喊起来，让他们出去跑跑，再去菜市场买点菜。

大牛起来，去井边刷牙，见顾南城没在，就问：“娘，我爹呢，不是他买菜吗。”

“今天有事，早早去营区了，你们想吃什么就买什么，我今天休班。”宋兰花早上做的菜团子，把馍筐端外面，又把小米粥盛出来，“快八月十五了，明天放假，你们哪儿也不许去，跟我去买东西，给你大姑他们邮寄过去。”

梁煊答应一声，洗漱好过来吃饭。

其他孩子也*都陆陆续续坐下，这边刚吃过饭，看见桑雅站在门口往这边看。

宋兰花喜欢她，直接对她摆摆手，让她过来。

人走到近前，宋兰花给她一块饼子，小丫头说自己很饱吃不下。

宋兰花趁机问：“你娘和你姐姐都去上班了，你奶奶看你和弟弟，还骂你们吗？”

开始宋兰花还能听见桑婆子骂什么赔钱货，短命鬼的，自从韩氏和大丫去上班，她很少听见桑婆子骂人。

桑雅：“我娘和我姐姐都发工资了，半个月二十块钱，可把我奶奶乐坏了，还说等我两个姐姐大了，也去洗化厂上班，我二姐三姐去上学了，中午不回来吃饭，我奶等着她们赚钱呢，也很少骂她们。”

宋兰花挺欣慰：“那她骂你吗？”

桑雅摇头：“你喜欢我，还经常给我吃的，我都给弟弟一点，她说我机灵，不骂我。自从来了这里，我奶很少骂人。爹和娘也不生气了。”

宋兰花听出弦外之音：“以前你爹和你娘经常吵架吗？”

桑雅点头：“我奶奶骂人，我娘总是哭，我爹让我娘让着我奶，我娘就不高兴，很多天都不和我爹说话。”

最后也不知道因为啥，后来又说话了。

大人的世界真复杂，也麻烦。

宋兰花见她小大人模样，问她为什么不去上学。

桑雅直接来一句：“弟弟不去，我也不能去，奶说我们是双胎，要一起去。”

宋兰花明白桑家人的想法，孩子小，再等等。

大牛几个吃饭快，吃了饭就去学校。

宋兰花问：“你们不去菜市场了？”

“娘做什么都好吃，我们就不去了。”大牛进屋背上书包就走。

梁煊几个也陆陆续续吃完，还说明天陪着宋兰花买东西。

人都走后，桑婆子抱着孙子进来，宋兰花见状，忍不住翻白眼，却又对桑婆子说：“大娘，您总是抱着他不行，得让他下来走走，锻炼锻炼，锻炼多饭量大，才会长个子。”

桑婆子把孙子放到孙女旁边，不比不知道，比后才看出孙女高一点。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仔细瞧能瞧出来。

宋兰花趁机说：“小孩子就要多跑跑，你看我们家那几个，小时候为了让他们锻炼，南城在西边做了一个沙坑，没事就让他们去那边摔跤，回来后跟饿狼似的，看见什么都想吃。有一次我蒸包子，你猜他们吃了多少？”

孙子饭量小，桑婆子也想让孙子多吃点，可惜孙子吃不下，她也着急。

宋兰花伸出两双手：“十个，那时候才七八岁，一个人一口气吃我十个包子，小的也吃四五个，再加上孩子爹，我做一锅包子，上下两篦子，勉强够吃。”

饶是知道顾家人能造东西，桑婆子知道具体数量，还是心惊，这么能吃。

宋兰花：“不信您试试，带他去西边沙坑蹦上一中午，午饭您再试试。”

桑婆子信了，带着孙子去西边运动。

桑雅也想去玩，和宋兰花说一声走了。

宋兰花收拾好东西，准备把被子抱出来晒晒，听见自行车铃声响了，随后传来邮递员的声音。

她转身去外面，看见邮递员的自行车上绑着许多东西，当即吓了一跳：“今天怎么这么多，都是谁家的？”

邮递员：“全是你们家的，应该是你们老家亲戚邮寄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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