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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大堂的经理和安保人员很快赶到,阻止了这场闹剧,陈玉却依旧义愤填膺地用方言骂着:“不要脸的畜生,那是我弟弟的丈夫,你们干什么呢,搂搂抱抱的像什么样子?啊?我要拍下来,让全世界人都看看你们.......”
陈玉比知道自己丈夫出轨还要激动,像只护着鸡仔的母鸡似的站在陈树跟前:“你们就是看我弟弟老实,都这么欺负是吧,迟早要遭报应的,我不会看着我弟弟这么被欺负的!”
“范音尘你看不上我弟,就是因为这个奸夫吧!”
这一声范音尘,才让陆诩确定这戏剧性的一幕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姐,你别这样……”陈树红着脸,轻轻扯了扯陈玉的衣袖,被陈玉用力挥开,连着他一起骂了起来:“你干什么?!你结婚对象跟别人开房呢,你还要忍气吞声到什么时候?”
陈树涨红着脸,缩了缩肩膀,焦虑地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眼皮都红了,被欺负的仿佛下一秒要哭出来,尴尬地扯着姐姐的手腕:“姐,算了,我们带阿音走就好了。”
陆诩那酒精上头的情绪平复了不少,神情变得一言难尽,他和范音尘还没发生一夜情,两人也还没有续上旧情,虽然已经死灰复燃出现火星。
可是临头泼下的冷水让他冷静下来,他垂眼看着趴在怀里似睡着的范音尘,带着陈玉和陈树到了安静的休息室。
“这是我们的结婚证……”陈树将手机里的结婚证给保镖检查,虽然这结婚证是范音尘让人假造的,他这么瞧不上陈树,自然不可能真的和他结婚,也不会真的和他在一起。
但此刻用来敷衍陆诩足够了。
“陆总,范少爷的确已经结婚了。”保镖冲着坐在沙发上的陆诩点了点头。
陆诩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树,陈树憋屈回望着他,瞪圆了双眼像是警惕的小兽,站在被绑住手脚封住嘴巴的姐姐跟前,那黑框眼镜衬得那双眼愈发圆溜溜的。
“哼。”陆诩冷笑一声离开,心中都是被背叛的不爽,白月光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独自扔下醉倒在沙发的范音尘。
陈玉的嘴巴上的胶带被撕开,顿时又破口大骂起来:“他们是什么人?□□吗?怎么敢随便绑架,还有没有王法了,我一定要报警……”
“姐,算了吧,那个人是槊生集团的总裁,没用的……”陈树上前撑起范音尘沉重的身体,垂着眼睛,声音愈发小了。
“……”就算陈玉再怎么不上网,也听过槊生集团的名号,她不甘心地问:“那就这么算了?!”
“嗯,算了吧。”陈树环抱着范音尘的腰,往外走。
“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也……”陈玉拧着眉,抓着陈树的胳膊,眉毛都竖了起来,看向范音尘。
“姐,他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这不能怪他的。”陈树蹙了蹙眉,小声反驳着姐姐的话,坚定地维护着范音尘。
陈玉顿时恼了,气不打一处来:“你真是……窝囊废!”
她气冲冲地离开,陈树自己抱着范音尘打车回家。
范音尘的脸埋在陈树肩膀,微微睁开眼,他喝了不少,但并不是神志不清的状态,相反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陈树破坏了他的计划,陈树真是个窝囊废,绿帽子都已经戴到头上了还在为自己开脱,范音尘想知道这样的老实人到底怎么样才会生气呢?
范音尘整个身体都压在陈树肩膀上,陈树哼哧哼哧的喘着大气,刘海都汗湿了半截,张着嘴呼气,将范音尘放在沙发上才歇了一口气。
他瘫坐在地上,抬眼便对上范音尘冷漠的眼,他一溜烟站起来,局促地站在他身前,搓着手指:“阿音,你醒啦,渴不渴啊?我去给你倒水……”
范音尘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人拽到沙发上,旋即欺身而上,盯着他的双眼,面无表情的脸突然露出一丝灿烂又艳丽的笑容。
陈树气都没喘匀,自顾自的闭上嘴,紧张地看着他,耳根已经红了,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
“陈树,你真是废物孬种啊,我背着你偷人也能原谅啊?”范音尘低笑起来,他抓着陈树的衣领,手顺着他的衣服往下滑,似乎想要探究他的关于男人的秘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这点血性都没有,我怀疑你是不是私底下是个没带把的,出生的时候医生搞错了吧?”
范音尘的话语气着一丝侮辱的调调。
“阿音!”陈树连忙抓住他的手,鬓角的汗更多了:“别这样说,你只是喝醉了,这不是你的错……”
“我没醉,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想和陆诩睡觉,我们是情侣,你知不知道?”范音尘情绪起伏很大,双眼发红,挣扎的动作激烈,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十六岁就和他在一起了,陈树,你算个屁啊,你凭什么管我?嗯?”
任由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对象在自己怀里表白自己的初恋。
但陈树例外,他只会生窝囊气,他像是没听见他的话,自顾自地说道:“阿音,你只是醉了,我不会怪你的……”
范音尘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的感觉,那棉花还朝着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他盯着陈树的脸,倏然一把摘掉了他的眼睛,往身后一扔,陈树都来不及去拯救自己的眼镜。
“诶?”陈树眯了眯眼,视线顿时模糊起来,他一只眼四百多度,一只眼五百多度。
那张白净清秀的脸,眼角的黑痣有些晃眼,嘴唇也和脸一样呈现涨红的颜色,还在微张着喘气,气息紊乱,毕竟范音尘是一个成年男人,体重不轻,搬回来挺费劲的。
“陈树,你最近真的变好看了。”范音尘冷不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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