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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中岛,请多指教。”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然后朝我用力点头。自我介绍以后,还有什么来着“你的名字,我也看到了,但是是在分班表上。”“诶?!真的假的?可恶,我一看到班号就直接过来了,早知道就多看一眼了。”他露出懊恼的表情,像是输掉了什么重要的赌约,但我从来没说过要跟他比较些什么。不过这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点的好感,说实话,比起那些赛场上常见的,总是一个个平静、镇定到可怕的对手,我逐渐倾向于跟一举一动都更鲜明的家伙交往是的,在过去的一年里,我也交到了朋友,当然了,看到我这么久都没有提起过那个人的名字就知道,这段友谊也被我毫无例外的搞砸了。现在我们已经断绝了联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原本有些介意这个人身上的开朗气场的我,决定多说两句话:“我看到了你的全名,木兔光太郎。”“哦感觉有点奇妙,这么被你叫出来的话。那我去找找你的名字好了——”“夜游光。”“太好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说呢!”一开始,我的确没有告诉他名字的打算,但我没想到这件事也被他如此轻易地说了出来,而且没有造成任何尴尬的场面。这人很厉害。应该会成为班级里一呼百应的人,有很多朋友,因为天生的好性格,除了友谊,只要他愿意,不出意外的话也能开启一段校园恋爱。我仿佛看到成功二字在木兔光太郎的头顶闪烁。“话说‘hikari’写成汉字的话跟我不就是同一个字吗?”我点了点头,但我不希望大家过度关注这件事,毕竟,由名字引发的绯闻在学校里不算少见。当然了,我不是对木兔本人有什么意见,事实上,他已经用自己的话扭转了我对他的某些成见,但与此同时,我那不断作祟的自卑心理和胆小怕事的软弱心态,还是希望能避免和他这样的人在大家面前产生过多的交集,尤其是这种自带关注度的绯色传闻。而我从一开始就注意到了,那就是木兔这个人,嗓门还挺大的。“那个你不是问我背在身上的东西吗。”“啊,差点忘了,本来是想问你这个的。”很好,躲过了会带来麻烦的话题。但很快,我就意识到自己又搞砸了一件事情。并非是我自恋,而是从现实存在的情况来看,只有一人的社团,的确挺少见的,而这也意味着,这个社团的成绩,完全取决于这一个人。如果是足够自信的人,当然能借此成为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前提是他自信的底气源自实力。但很可惜,我绝非这一类的人。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件事能不被任何人知道,至少不被任何人关注,尽管铃木老师和安部教练都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综合型大赛开始之前,很多重视社团成绩的学校都会让各社团的主要成员宣言展示,枭谷也不例外。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心脏冻结了一半,另一半则寄希望于能凭借自己低调到堪称隐秘的行动轨迹,将事情的败露尽可能延长。不是因为我自恋到认为自己一定能仅凭借一项相对小众的运动项目引起注意,而是我的心灵和实力实在脆弱到无法承受一丝一毫多余的期待。但是当我被木兔光太郎用他那双人如其名地在大白天也放出刺眼光芒的双眼注视、几乎有点像威慑着我说出答案时,我承认,我退缩了,因为当时的我实在想不到其他能绕开的话题。“不是乐器,是气步枪。就是奥运会上能看到的那种,长一点的,呃气球摊上也有类似的枪,但大部分是有特质弹药的,总之差不多就是这种东西。”木兔光太郎没有像我预想中的那样发出先前的惊呼,而是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然后我就知道我高兴早了——“好帅啊!”“虽然在大赛的时候看到过组的介绍,但还是第一次认识会射击的人,不过你好像没有把枪带过来?”在大赛的时候眼见着扫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我回避了木兔最后的那个问题。“木兔同学打算参加什么社团?”我承认,这次的话题我开启地很生硬,但我的情商只能支撑我发挥成这样。“我已经加入排球部了。”“诶,真厉害。”看来是特招入学了,在入学之前我仔细阅读了这所自己即将就读的学校发布的宣传册,不同于那个尚未正式建成的射击部,枭谷排球部的历史相当悠久,成绩也配得上这种底蕴,是全国大赛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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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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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