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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兽喷着粗重的鼻息,眼神傲慢又挑衅的看向了在场被吓作一团的修者,刚想放松警惕,只听见“噌”的一声。
岩兽循着声音,慢慢的转过头,果然在人群中现了一个拔剑出鞘的少年。
白习凛手持散幽寒之气的寒渊剑,眼眸中燃烧着疯狂又病态的战意,紧盯着岩兽,周身的气势汹涌澎湃,仿佛随时都会爆。
岩兽不允许自己受到这样明目张胆的挑衅,喉咙出恐怖的吼叫,朝着白习凛奔来。
战斗瞬间打响!
白习凛脚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阵极的寒风冲向岩兽,他手中的寒渊剑划出一道道冰冷的弧线,带起的凛冽剑气好似要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
只见他身形一转,如鬼魅般绕到岩兽身后,手中剑顺势挥出,这一剑,凝聚着千钧之力,狠狠斩在岩兽的后腿上!
“咔嚓”一声,冰灵力从掌心穿到剑上,冰棱瞬间在岩兽腿部蔓延,岩石表面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然而,岩兽只是微微一滞,便猛地转身,粗壮的岩石手臂裹挟着炽热的岩浆,如同一根巨大的石柱,向着白习凛横扫过来。
白习凛毫无惧色,不退反进,迎着岩兽的攻击冲了上去,在岩兽的手臂间来回穿梭,手中寒渊剑不断挥舞,每一次都精准地刺向岩兽手臂上的弱点。
一时间,冰与火激烈碰撞,冰花四溅,岩浆飞溅,出“滋滋”的声响。
岩兽被白习凛的攻击彻底激怒,它仰天咆哮,声震四野,周身的岩浆如沸腾的江河般汹涌翻滚。它张开巨口,一道粗壮的岩浆柱向着白习凛喷射而出。白习凛眼神一凛,手中剑快舞动,瞬间在身前形成一道冰墙。岩浆柱撞在冰墙上,出剧烈的爆炸声,冰墙瞬间被融化,白习凛也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
但白习凛并未就此罢休,他在空中一个翻身,稳稳落地,随后再次冲向岩兽。他的剑法愈疯狂,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致命的威胁。他时而高高跃起,从空中俯冲而下,寒渊剑如流星般刺向岩兽;时而贴着地面滑行,出其不意地攻击岩兽的腿部。
然而,随着战斗的持续,白习凛渐渐感到体力不支。他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白习凛心中暗叫不好。
糟糕!为了抵挡岩兽吐出来的岩浆,他的灵力……已经快用完了。
而现在这步步紧逼的攻击,让他根本没法从储物袋里拿出灵晶来补充。
更糟糕的是,岩兽似乎察觉到了白习凛的虚弱,抓住机会,猛地用两只前爪狠狠砸向地面。地面瞬间开裂,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向着白习凛蔓延过去。白习凛躲避不及,直接被裂缝绊倒在地!
岩兽见状,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向着白习凛咬去。白习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寒渊剑挡在胸前,试图阻挡岩兽的攻击。但没想到,岩兽竟绕开了长剑,一口死死咬住了他的肩膀。
噗嗤——
鲜血染红了岩兽的牙齿。
白习凛闷哼一声,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刺穿了。
岩兽好像并不急着咬死他,反而像是在戏弄手下败将一般,将他吊起又放下。一脸嘲讽的看着那群退到一旁不敢上前的修者们。
水幕外,长老们看到这一幕,面色都难看起来。
身为凌云宗的弟子,可以输,可以败但就是不能退缩!更不能在同伴受难时不施以援手!
岩兽虽然看起来厉害,但是如果一群人一起上的话,还是可以打败的。毕竟这只是个试炼,又不是真正要命的绝境。
但是这帮弟子,连尝试都不敢,只知道往后退。就算同伴身先士卒,遇到危险,也冷血不去帮助。
这样的修者们,日后怎么能抵抗魔族的进攻!
“这一个个的都成什么样子!”掌门怒极,身上的威压陡然一增,原本还算温和的面容咬牙切齿。
大长老也面色不虞的看着水幕中已无力反抗的白习凛,虽然他知道这可能是因为白习凛在门内树敌众多,因此无人愿意帮忙。但看见他们如此冷漠,还是不免寒心。
这可是他们的战友啊……
看着已经脱力昏迷过去的白习凛,岩兽冷哼了一声,把他重重的抛在地上,抬起一只脚,对着他直直的踩下去。
想到接下来会生的惨况,修者们不忍直视,纷纷背过头去,终究无一人出头。
果然……自己终究还是被所有人抛弃了啊。白习凛有些自嘲的苦笑着,眼角有些湿润。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不够强,所以别人都要抛弃他吗?
师尊、师祖、同门……就连姜卿叶和江骞尧,也抛下他了。
他永远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不管他有多努力,多厉害。
白习凛绝望的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降临。
结果,下一秒——
“小飞剑来咯!”
携带万钧之力的苍雷引狠狠的撞向岩兽那由岩石构成的腿部。剑石相撞,擦出火花,出“砰!”的一声巨响,引起了满天尘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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