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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出人命了?出个人命不是正常的吗?怎么这次人都不能回来了?连平时按时回来都做不到?”
她连珠炮似的问道。
语气严肃而急促。
“你刚才说他们在找凶手,排查……到底排查什么?死的是谁?为什么动静这么大?”
她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显然对我刚才轻描淡写的解释极度不满。
她要的是更具体的信息。
而且她敏锐的抓住了关键,矿区出人命正常,但扣留所有人不正常。
我看着她这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
心里快速盘算着。
这女人对矿区的情况太关心了,关心得有些不正常。
普通难民,听到矿区出事,别人被扣,最多是兔死狐悲担心自己亲人。
或者庆幸自己没去。
绝不会像她这样,非要追问死的是谁。
为什么扣人这么详细。
除非……
她和矿区,或者和矿区里的某些人,有更深的关系?
我脸上露出更加无奈的表情。
甚至还叹了口气,像是被她问得没办法了。
“木姐,您这……我一个刚去干了一天活的新人,能知道多少?那些黑水的大兵和监工,也不会跟我们这些贱民多说什么啊。”
我试图继续推脱。
“少废话!”
木姐毫不客气的打断我,眼神更厉。
“你知道多少就说多少!死的是谁?为什么扣人?”
看来不给她点实质性的信息,她是不会罢休了。
而且她问的这些问题,其实也不算绝对的秘密。
等那些被扣的难民真的回来了,消息肯定也会传开。
现在告诉她。
既能暂时满足她的追问,或许也能从她的反应中看出点什么。
想到这里。
我脸上的无奈之色更重,像是屈服于她的追问。
“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听一起干活的几个人偷偷摸摸议论,好像是……黑水那边,一个小队长家的小舅子,在路上被人给打死了,用的是枪,黑水的人怀疑凶手混在最近来矿区的难民里,已经进了矿区了,所以……才把所有可疑的都扣下来,一个个查,说是要找出凶手,给那个小舅子报仇。”
说完我紧盯着木姐的脸,观察她的反应。
果然。
当听到队长的小舅子死了这几个字时。
木姐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了变化!
她那原本因为急切追问而绷紧的脸色,先是一怔,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
随即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那不是普通难民听到大人物亲戚死了时的麻木或事不关己,也不是单纯的惊讶。
只见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变调:“队长的小舅子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有枪吗?”
这话问得极其自然。
但又极其关键。
她不是问怎么死的,而是直接质疑怎么可能,并且点出了他不是有枪吗这个细节!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知道这个队长的小舅子是谁。
而且她知道这个人平时是带着枪的。
一个知道对方身份,甚至知道对方有枪的人,绝不可能只是一个远在难民区的施粥妇人!
我脸上却恰到好处的露出了惊讶。
我立刻抓住她话里的漏洞,反问道:“木姐,你认识他小舅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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