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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反光背心的两位交巡警,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远去印着‘公安’字样的警车。
陆行舟仰着下巴:“对,就是前面脑袋圆圆,还有两辆摩托车开道的警车,没走远,你们追上去,还能把人追回来。”
两名交巡警连忙挥挥手:“不用,不用。
我们主要是来这里查看道路标识情况,以追查过往违章情况的。”
追上去?
也就陆行舟敢说这话。
没看,那俩负责开路的铁骑,警衔都比他俩高吗?
<哈哈!主播太有意思了,让两位交警追上去的时候,两位交警脸都绿了。>
<你没看刚才领队警察的警衔,就这么说吧,他们两个大队的大队长都得小跑着去见他。>
<从逮捕的配置看,估计是中央方面下场督办了,山河市市长人都麻了!>
<主播的直播间里,那绝对是卧虎藏龙,我都不敢想象什么人物在这里面蹲着。>
陆行舟坐回车里,拿起手机才想起来一件事。
一拍大腿。
“该死!我忘了让刚才的乘客点到达了!这不,还得我自己向客服申请么。”
陆行舟这边向客服申请特殊情况。
自己的乘客被警察半路截胡,这应该是属于不可抗力。
毕竟,陆行舟的工作是把乘客送到家,不是把乘客送上枷。
另一边。
警局,重案八组。
法医将一份鉴定报告放在桌面上。
“左组,对于尸体的鉴定报告出来了,我们对被害者的dNA排序,以及头发里的微量元素进行比对,综合判断,被害者很有可能是缅北人。”
左子瑜皱起眉头:“缅北人?”
纪正阳张大了嘴:“缅北人!
怪不得我们无论是用人脸扫描,还是通过指纹识别,都在数据库当中找不到这人的数据,原来人家就不是华夏人。”
纪正阳又补充了一句:“缅北,器官交易,说出来这是更顺口了。”
左子瑜一脸疑惑:“可是如果,这起谋杀案的犯罪嫌疑人是方青亦?
她又在这起器官买卖当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纪正阳补充道:“那还用说?当然是负责摘除器官的工作。”
左子瑜看向纪正阳:“你有什么证据吗?”
纪正阳被问得哑口无言,片刻之后:“那你说,一名医生能在这里做什么。”
左子瑜挠了挠头发,他也想不通。
“那,对方青亦的调查如何?”
樊鸿运翻着自己的记事本:“方青亦的在医院的口碑很好,为人温和,医学水平精湛,没有和什么人吵过架,红过脸。
在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36岁已经是市第一医院,心血管部的副主任医师。
大家的评价都是,年轻,有才华,人长得也漂亮。”
左子瑜说出自己的疑惑:“这就是,我不懂的地方。
方青亦要才有才,要名有名,要钱有钱,她有什么理由去帮助缅北的犯罪分子去摘除器官呢?
方青亦的前夫,调查得如何?”
樊鸿运翻了一页:“庞阳秋,38岁,医学院副教授。
三年前评教授的时候没有评上,从此之后人就开始比较颓。
动不动就不见人,开会、学术报告什么的也不积极,工作能丢给学生的就丢给学生。
平常时不时也喝得醉醺醺的,学校方面开除也不好开除,就是把他晾到一边自生自灭。”
左子瑜一脸疑惑:“38岁的副教授年龄不算大吧?怎么没评上教授就这么颓废了?”
樊鸿运补充了一句:“人的追求不一样吧。
左组,你就觉得有没有可能是庞阳秋报复社会,和缅北联手买卖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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