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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人顾云一年级的小学生能做初中的数学题,各门学科次次考满分,简直是个天才。自打两年前中科大举行第一期少年班的开学典礼后,人们对天才神童的簇拥一浪高过一浪。大家都说顾云以后是进少年班的苗子,校长高兴得合不拢嘴,挪了教学预算给报社,大肆宣传顾云的天才事迹。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大家都知道羊城下面某个县城不知名的小学有位神童。学期一结束,顾云就被省城最好的学校调走。作为天才神童的同桌,林小堂却要面临留级的命运。唉,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动物的差距都大。智力上的鸿沟,是无法单纯用努力来弥补的。“小堂她哥,不是我狠心,实在是没办法。”一是,林小堂的基础太差,不留级不行;二是,上面有硬行规定。为了提高教学质量,上面出台严苛的中小学生学籍管理规定,语数两科有一门不及格就得留级。班上其他不及格的学生或许能够争取争取,数学只考2分的林小堂没法从宽处理。垫底的学生不留级,反而要其他学生留级,这对其他学生也不公平。“这事没法让步,小堂她哥,你也别多费口舌,东西都提回去吧,我不收。”眼看要赶客,林大金急了,扑通一声要跪下,陈阳吓得大惊失色,慌忙抄住他膝盖,将人扶起,“使不得使不得,你这不是折煞我的寿么!”“陈老师,我这也是没办法。”林大金紧紧捏住陈阳的双手,急切恳求:“不瞒您说,小堂是个内向的性子,她要是留级,指定要被班上人嘲笑。”“您是不知道,那些学生都是怎么嘲笑人的,我隔壁王奶奶家的孙子留了一级,总有人在他面前嘘他,什么‘留级生,栽茅坑’,‘留级生,吃鸡粪’,说的可难听了。”“女孩子脸皮厚,经不起这种嘲笑,万一她留下心理阴影,以后对学习更没兴趣那就糟了!”这番话不是全部的实话,还有一部分原因,林大金没说。据他了解,林小堂的成绩提不上来,和她的同桌顾云有着莫大的关系。他怀疑顾云欺负林小堂。这种欺负不是动手动脚的欺负,而是故意展现优越的成绩,拿言语打压,让林小堂明白自身的平庸。但他没有证据。也不需要什么证据,顾家就没一个好东西。林家和顾家的恩怨由来已久,林大金对顾家人全没好印象。只不过最近顾家祖坟冒青烟,出了个会读书的顾云,顾云近来风头盛得很,学校校长和老师们都为她自豪,报纸上也天天刊登顾云的消息,她俨然成了全城人的骄傲。贸然站出来指责顾云,无疑是与全城人为敌,没根没据的,大家指定以为他是出于嫉妒,胡乱栽赃。林大金坚定地认为,若是换了同桌,林小堂的成绩会慢慢好起来。眼看顾云已经调走,林小堂的学业慢慢回归正途,这个时候怎么能留级呢!“陈老师,你要是执意让小堂留级,是毁了这孩子啊!”林大金说着又要作势跪下去。陈阳一手拦住,沉默着没出声,一双眼打量不远处扎着两条羊角辫的脑袋,浑圆的脑袋下方撑着一双嫩芽小手,当事人林小堂正瞪大双眼满屋子好奇地张望。这小姑娘进了门一声不吭的,安静坐在小板凳上,旁边巨大的动静仿佛影响不了她探寻环境的好奇心。唉,终究是小孩心性,一点也不体谅她大哥的难处。“小堂,过来,把你大哥扶起来。”“哦。”林小堂乖乖走过去,搀扶着林大金坐下。陈阳被这种动不动下跪的作风吓退,松了嘴:“行了行了,等开学会让没及格的同学进行一次补考,如果小堂成绩依旧垫底,那谁也没办法,只能留级。”听到有补救的方法,林大金高兴地握住陈阳双手,“谢谢陈老师,太感谢您了,小堂她一定会好好考的。”陈阳面无表情。他觉得林大金高兴得太早。补考不过是他暂时的应对之词,根据林小堂平时的成绩来看,垫底的无疑还是她,补不补考根本没有参考意义,留级的指标只有一个,这个指标非林小堂莫属。“那陈老师,您看我能不能把这张数学试卷带回去,让小堂好好找找错误,认真复习?”“可以。”陈阳挥挥手,只希望这尊大佛赶紧离开。“好嘞。”林大金欢天喜地收起试卷,目光无意间瞟到桌上报纸,报纸的一角醒目地写着“小智星杯”几个大字,其中附带着顾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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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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