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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勿日前已得知,莫允修将自己买那间宅子的地契以及房东找出来为他作证,证实了那院里的黄金与他无关,早已无罪释放出来。料想他应是会来尊州,却是没想来得如此之快,也不知他是否已经见过沈意之了,否则怎知沈意之连日以来在城中奔波。“莫大人如此关心本王的夫人,倒是更辛苦了。”萧勿靠坐椅背,屋外投进来的光只打在了他的脚面,他眸中神色懒懒,嘴角还挂着浅笑,一派毫不在意。“下官不敢。”莫允修着白衣,一身如沐清风,萧勿着玄袍,一身如冰寒彻骨。萧勿示意莫允修坐下,只用那双深沉的眸打量着,不发一言。两方对坐着,章鹤在末端坐立不安。他知莫允修在尊州的通天本领,整个尊州的线,都捏在莫允修的手中。而萧勿又是连皇帝都要忌惮三分的杀伐重臣,他即便也是正四品官员,但在此处,他感觉自己仿若二人之间一触即发的火焰下的柴灰。萧勿本是惜才之人,从前他与莫允修不曾有任何过节,何谈恨意。但此时二人剑拔弩张的氛围,很大一部分来源于莫允修。“殿下怕是不知沈姑娘为何要向陛下求旨赐婚。”莫允修白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堂外的乌顺弓腰驼背地进来为萧勿和他斟上茶,才又退出去。萧勿眉梢轻挑:“哦?本王的家务事,莫大人竟这么好奇?”莫允修笑了笑:“下官并非如此阴暗之人,只是当日与王妃闲聊之时,竟然发现王妃对下官似乎充满了敌意,不知,殿下可知为何?”萧勿唇角轻勾:“你都要去娶她家的宝贝妹妹了,她还能对你有好脸色?”“殿下知道下官说的是什么意思。”莫允修朝萧勿遥敬一杯茶。萧勿懒懒靠回椅背,朝外面喊了声“韦厌。”韦厌便领着手中的剑,兵戈撞甲,叮铃哐啷,拱手行礼:“殿下。”萧勿撑着脑袋,偏着看韦厌:“刚才让你去给夫人送钱去,可送到了?”韦厌心领神会:“回殿下,已经送到了,夫人正为殿下量布匹,制衣裳呢。”“小的想将尺寸报给夫人,谁知夫人却说……”韦厌挠了挠脑袋,憋红了脸。“说什么?”萧勿弯着嘴角,眼神余光注意着莫允修神色。“说……夫人夜里总摸,无需我报尺寸。”萧勿:“……”演过了啊,这等私房的话说出来,他不脸红,萧勿都要脸红。然而萧勿却看见,莫允修的神色果然不好看了。萧勿皱了皱眉头,心下觉得蹊跷。难道这个莫大人,真在心中存了那种心思?端看沈意之单方面的举动,萧勿断然不会将两人往那方面想,可莫允修每每都让他觉得,两人有点什么似的。萧勿心里不是滋味,就见莫允修又笑了笑:“谁不知道沈姑娘是京都闺秀间的典范,你们却如此损坏她的名誉,我还当殿下夫妻二人关系当真如外界传言地如胶似漆。”萧勿心下坦然,他当莫允修多了解沈意之呢,如那落霞,沈意之才不愿被这些规矩圈起来。韦厌却在萧勿耳边并不小声地悄声道:“这话真是夫人说的,我没演,大庭广众说出来的。”28◎传情◎“夫君为何总喜欢刻一些蜻蜓?”花团拥簇的亭间,沈意之陪在莫允修身边研茶。莫允修在空白灵牌上刻着蜻蜓,却无一字。莫允修嘴角笑意浅淡:“从前家里穷,从小到大得的玩具只有父亲做的竹蜻蜓,父亲是个竹匠,家里最不缺的就是这个,村里孩子都是玩这个长大的。”“成婚这么久了,夫君到底准备什么时候带我回家看看?”沈意之搁下手中杵臼,看着莫允修神色认真。莫允修伸过手,覆在沈意之葱白柔嫩的手上,语气毫无破绽,轻声软语:“等我们有孩子了,带着孩子去。”沈意之想要告诉他,前些日子诊过脉,已有四月成形的胎儿,但忽然来人通禀,莫允修又匆匆离去了。漫漫记忆潮水涌来,沈意之强压制住自己凌乱的呼吸,手掌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小腹。还好。“夫人,喝些茶吧。”孙寻舞瞧见沈意之的神色,有些担忧。他们已经从隐松山回来许久了,沈意之一直在亭中枯坐着。不知过去多久,郭昌回来报:“夫人,您让我带的话已经带到了,殿下那边让你勿需担心,好生在府上等着殿下回来,为夫人暖脚。”郭昌是个木汉子,那边韦厌传的话有些多,他记不清楚,便又叫萧勿写了一遍,要传的话,变成了一封信递到沈意之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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