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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像是打了胜仗般扬长而去,继续去找硝子炫耀。谁让硝子之前一直说他是脑子被术式烧坏了、幻想症发作,说他这种人渣也只有跟人渣才能成为朋友,怎么可能有可爱的jk愿意和他关系那么好。可恶的是,当他拿出手机里与珍珠酱的合照去反驳,硝子居然认定照片是他找人p的!今天不得好好跟硝子说道说道!周六,天气晴朗。珍珠酱与他约好在秋叶原附近碰面,只为感受神幸祭这场重大的游行活动。他穿着藏青色的浴衣,前往约定地点。隔着一段的距离,六眼看到珍珠酱早早就等在附近的鸟居下,她穿着淡紫色的浴衣,上面绣满了无尽夏的花纹,手上拎着一只藤编口金包。她正探着脑袋,睁着亮晶晶的眼睛四处张望寻找。一看到他出现,珍珠酱便遥遥招手,笑容满面地喊他:“苍君,这里这里,我在这里~”她边喊着,边小跑着迎过来。不习惯穿木屐与和服的珍珠酱,步伐有所限制,小跑起来也不见速度。菅原苍迈着大步,比她快多了。他看见珍珠酱不小心碰到人,差点摔倒。菅原苍的步子立即快上许多,在珍珠酱与被碰到的人道歉时,他已经通过术式很快来到她身边。等她道歉完转身,看见戴着墨镜的菅原苍身姿挺拔站在面前、张扬肆意地笑着和她招呼道:“珍珠酱,好久不见哦~”菅原苍被她扑了个满怀。她抱着他的腰,脸贴在他胸口,声音像喜悦的百灵鸟,“苍君,好久不见!”有一大群人穿着平安时代的服饰,抬着辉煌高大的神轿与精致华丽的花车正迎面而来,队伍里,还有形状各异的拖曳车。游行队伍就要经过。菅原苍将怀里的珍珠酱搂紧,一把抱到了路边,给游行队伍让路。珍珠酱满目惊喜,“哇!是神舆巡行!我们快跟上!”拥挤的人流里,菅原苍自发地牵住了珍珠酱,护着她挤到花车旁,与她一起和花车合照。人山人海里,被簇拥的花车精美壮观如许,但在年轻的dk眼里,身穿淡紫色浴衣的少女是初夏里最惹眼的那束紫藤花,紫藤花摇曳在他眼前,他便看不见别处的光景。神舆游行的队伍那么长,他们仿佛会这么手拉手永远走下去。哪怕手心都是汗也舍不得放开。他们手拉手,跟着队伍走过神田、日本桥,大手町、丸之内等众多东京都中心区街道。中途不断有附属町会的御神舆加入,队伍愈发壮大,从百人至千人,一路浩浩荡荡。跟着游行队伍走累了,菅原苍又护着她钻出人潮。街边的冷饮店里,珍珠酱趴在桌子上歇息,像是热昏头的小狗。她用脚轻轻踢了踢坐在对面的菅原苍,嗔怨着:“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会累,看上去超有精神的!明明我们一起走了那么多的路,一样穿着木屐,为什么你脚下生风,我却不舒服死啦!超级不公平诶!”“谁让你超级弱的,体力差的要死,可不是谁都有我这么强劲的身体啦!而且我可是从小就穿这些传统服饰,木屐自然是小意思啦,你这个家伙肯定比不了的~”菅原苍一口吸掉半杯的冰西瓜汁,坏心一起,他想看珍珠酱对他撒娇,便伸手捏捏她的一侧脸蛋,“当然啦,要是你求求我,我可以背着你继续逛。”珍珠酱就伏在桌面上,半张脸侧贴在自己胳臂上,另外半张脸就任由他捏捏,他的手刚刚握着加冰的西瓜汁,凉凉的,捏得她感觉很舒服,说话时都软乎不少,“才不要你背咧,夏日祭就得自己脚踏实地地走走逛逛才有意思嘛,被人背着就失去逛夏日祭的乐趣啦!”本以为看不到珍珠酱跟他撒娇了,谁知道,很快珍珠酱就变换了个姿势,她伸手抓住他原本捏扯她脸颊的手,让他手掌朝上张开,她正了正脑袋,将自己的下巴搁在他的宽大的手心里,轻轻蹭着,眼睛就这么水灵灵地仰望着他,声音甜甜的,“苍君,你最好了,帮我去附近的店里买一双舒服的运动鞋吧,我懒得动了,求求你啦,你最好了嘛!苍君是世界上最帅气最乐于助人的dk!我超级崇拜你的~你帮帮人家嘛~人家的脚就是穿不惯木屐啦,脚痛痛诶!人家想穿着运动鞋陪苍君继续逛下去,过美好的二人时光嘛~”这也太可爱了吧!是犯规小狗狗啊!他高高扬起头,嘱咐她原地等着,不要乱跑,然后屁颠屁颠地去附近的商场买了一双三十六码半的蓝白色运动鞋,买都买了,又顺便买了双同款的男鞋。两个人换上新买的运动鞋,在秋叶原的商业街觅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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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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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