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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茂心里感动,但嘴上还是客气道“老陈,你太客气了。我们在外面随便对付一口就行,没必要去家里麻烦嫂子和阿姨。”
“小刘,你这说的什么话!”陈顺佯装不悦,“就凭咱们这关系,到家里吃顿便饭,怎么能叫麻烦呢?放心去吧,侬屋里厢已经都准备好,就等你们。”他语气热情,不容拒绝。
宁思浔也说“是啊,正茂,郭支书,子光同志,陈叔一家真的很诚心。你们就别推辞了。你们等下,我把这些礼物先送到屋里去,马上就来。”说着,她和陈顺就提着东西,快步往刘正茂他们的住处走去。
陈顺家离得不远,也是典型的沪市弄堂房子,面积不算大,但在沪市普通居民中,也算得上宽敞了。屋里收拾得简洁干净,墙壁刷得雪白,不多的几件家具擦得锃亮。因为郭明雄之前坚决表示不愿再去饭店破费,陈顺便破例在家设宴。他让妻子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八个菜,有沪市本帮特色的红烧肉、油爆虾、腌笃鲜、四喜烤麸,也有考虑到刘正茂他们江南口味、特意放了辣椒的小炒肉和麻婆豆腐,虽然做得不太正宗,但心意到了,还有清蒸鲈鱼和一大碗飘着蛋花和葱花的鸡汤。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扑鼻。
在刘正茂和郭明雄的坚持下,陈顺的妻子和母亲才勉强同意上桌一起吃饭,但只是坐在下,不怎么动筷子,一个劲地招呼客人“多吃点”。
大家寒暄了几句,陈顺作为主人,开始敬酒。他和郭明雄、刘子光喝过,知道自己酒量不是这两人对手,因此礼仪性地敬了一圈后,就主动告饶,说自己“酒量有限”,请郭明雄他们多包涵,自己“随意”,让客人尽兴。郭明雄和刘子光也不是贪杯之人,明天还要赶早车,便也见好就收,小酌几杯助兴而已。
刘正茂则趁此机会,把郭明雄和刘子光写的那两张采购单子交给了陈顺,低声托付他帮忙配齐,等过两天肖长民来沪市拉货时,让肖长民一并带回江南省去。
陈顺接过单子,借着昏黄的灯光扫了一眼,拍着胸脯说“放心,这些东西都不难找,包在我身上。就是时间有点紧,你们明天一早就走,今天肯定是配不齐了,只能等肖同志来的时候带回去了。”
郭明雄听了,忙问“老陈,这些东西大概需要多少钱?我们现在就给你。”说着就要掏钱。
陈顺豪爽地一摆手“郭支书,你这话就见外了!这点东西,算我老陈送你们的,不用给钱!”
“那不行!”郭明雄和刘子光几乎异口同声地反对。郭明雄正色道“老陈,你和思浔已经送了礼物,又请我们到家里吃饭,我们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托你帮忙买东西,哪能不给钱?那我们成什么人了?这钱你必须收下,不然这东西我们可不敢要了。”刘子光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尤其是郭明雄,他心里明镜似的,宁思浔和陈顺对他们如此热情周到,完全是看在刘正茂的面子上。自己不能坦然受之,该给的钱,一分都不能少,这是原则。
刘正茂也开口了,语气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老陈,你算一下,该多少钱就多少钱。大家虽然是朋友,但亲兄弟明算账,一是一,二是二,该给的给,该收的收,这样关系才能长久,你说对不对?”
刘子光马上附和“刘哥说得对!老陈,我们以后肯定还会经常来沪市办事,你要总是这样客气,我们以后哪还好意思再找你帮忙?都不敢跟你联系了!”
陈顺看看刘正茂,又看看郭明雄和刘子光坚决的表情,知道推脱不过,只好点头“那……好吧。就按你们说的办。”他拿出纸笔,借着灯光,按照黑市上他能拿到的最低价格,甚至可能还略低于他的成本价,仔细估算了一下郭明雄和刘子光所需货物的总价,报出了一个数字。这个价格,在郭明雄和刘子光听来,已经比他们预想的要便宜不少了。
郭明雄和刘子光按照陈顺报的价格,各自掏钱付了款。陈顺推辞了几下,见两人态度坚决,这才收下,心里对郭明雄和刘子光的为人又高看了一眼。
这时,一直安静吃饭的宁思浔忽然抬起头,问刘正茂“正茂,你们明天是直接回江南省城吗?”她记得,早上6点2o分那趟车,终点站并不是江南省城。
“不是直接回,”刘正茂解释道,“我们明天先去杭州办点事,走访一家工厂。然后坐下午2点4o分从沪市出、路过杭州的那趟车回家。”
谁知,宁思浔听了,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说了一句让刘正茂大感意外的话“那我明天上午帮郭支书和刘子光同志把货配齐,坐下午2点4o分那趟车去你们那边玩玩。你们在杭州上车,到时候来车厢里找我,好不好?”
“你要去我们大队玩?”刘正茂着实吃了一惊,看着宁思浔。
“是啊,怎么啦?不欢迎吗?”宁思浔用她那软糯的沪市口音反问,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一丝俏皮和期待。
刘子光在一旁看着,觉得有“好戏”看了,不等刘正茂回答,他越俎代庖地抢着说“欢迎!当然欢迎!热烈欢迎!刘哥,是不是啊?”他朝刘正茂挤挤眼。
刘正茂被将了一军,看着宁思浔期待的眼神,哪里敢说不欢迎,只好笑道“当然欢迎啊!求之不得呢!那咱们说好了,明天我们从杭州上车,挨个车厢找你。”
原来,宁思浔因为家庭成分不好,从小在弄堂里就备受冷眼。邻居们怕惹事,都不让自家孩子跟她多玩。上学后,同学们也顾忌这个,政治正确压倒一切,没人敢跟她这个“黑五类”子女走得太近。她几乎没有朋友,童年和少女时代都是在孤独和小心翼翼中度过的。
去年她去江南省,刘正茂、鹿青、洪胜等人热情地接待她,请她吃饭,陪她游玩。刘正茂还叫来了几位在省城的女同学,加上鹿青的女朋友罗红英,一群年轻人陪着她,谈天说地,游山玩水,根本不在乎她家是什么成分。那种平等、友好、毫无芥蒂的相处,让她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友谊和温暖,让她记忆深刻,时常怀念。
现在,她手里有钱了,也不用再为生计愁辍学打工,时间自由。所以,她想再去那边玩玩,重温那种轻松愉快的氛围。当然,昨天她母亲见过刘正茂后,话里话外流露出不反对她和刘正茂交往的意思,这也是促使她做出这个决定的重要原因之一。少女的心事,像春风里悄悄绽放的花苞,带着羞涩和试探。
“那感情好!”宁思浔开心地笑了,“我明天下午在车上等你们!”
因为明天要起大早赶火车,刘子光不敢放开喝酒,早早地就放下了酒杯。郭明雄也惦记着行程。又坐了一会儿,聊了些闲天,三人便起身向陈顺一家告辞,感谢他们的盛情款待,然后回到住处休息。
躺在床上,刘正茂心里还在琢磨宁思浔明天要跟着去江南的事。这姑娘,胆子倒是不小。不过,去玩玩也好,让她散散心。只是,该怎么安排她呢?住哪儿?怎么跟大队里解释?唉,明天上车再说吧。他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渐渐进入了梦乡。
翌日清晨,天色尚未全亮,弄堂里还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空气清冷。刘正茂、郭明雄、刘子光三人已经起床,简单洗漱完毕,提起简单的行李——主要是刘正茂的一个帆布挎包,郭明雄和刘子光各自的小包袱——走出门去。
弄堂口,果然已经有两辆人力黄包车在等候。车夫是鲁嫂的丈夫和他的搭档,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皮肤黝黑,穿着洗得白的蓝布褂子,脖子上搭着毛巾。看到刘正茂三人出来,连忙殷勤地迎上来,帮忙把简单的行李放在脚踏板旁。
“三位同志,去火车站是吧?请上车,坐稳咯!”鲁嫂的丈夫憨厚地笑着。
这段路大约有七八公里,车夫要价五块钱。这价格在当时绝对算高价了,几乎是国营出租车起步价的两倍。但这是凌晨的私活,又赶时间,车夫要承担风险,而且两人平分,每人能得两块五毛钱,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笔不小的额外收入。刘正茂没有还价,爽快地付了钱。郭明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忍住了。刘子光倒是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黄包车的构造和车夫拉车的姿态。
坐在微微摇晃的黄包车上,穿行在尚未完全苏醒的沪市街道,郭明雄心里还是有些别扭,但看着车夫卖力奔跑、汗湿脊背的样子,又觉得刘正茂说得也有道理。这钱,是他们靠力气挣的。
非年非节,出差的人不多,火车站售票窗口前没什么人排队。他们顺利买到了三张去杭州的硬座票。早上6点2o分,列车准时启动,载着他们离开了沪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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