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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笑得眯起了眼,“老肯,宇宙那么大,能听到才觉得奇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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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某组织宣称将在星神「巡猎」的带领下,扫除不义,巡海游侠。公司宣称尚未观测到「巡猎」星神的出现痕迹……什么跟什么啊?”法尔肯皱了皱眉头,“最近的奇闻越来越多了,总感觉要发生什么大事。”
“巡猎命途,听起来很凶恶帕。”列车长沉思。
“巡猎并不凶恶,至少我觉得它是冰冷的宇宙中难得的温柔。”
谢长生微微一笑,放出并不强的命途力量,他在巡猎这条路上走的还不够远。
“看”,他说。蓝色与金色的光在他掌中交织,看不出危险。
“当然,长生你走的路一定不会凶恶的哈哈哈,诶呦。”法尔肯笑着笑着被谢长生锤了一下肩膀。“好好好,我这就记录巡猎的命途图谱。”
「我见」不紧不慢地补充,“一般来说,命途的力量与星神一样,本身并无偏向。所以……”
“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我不会通过命途判定人的好坏。”法尔肯惊慌吐出一连串的话语打断「我见」的施法。老师老师别念了!
车厢里一时间洋溢着欢快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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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识学会某星空生态学家发出预警:科尔奇人或将超过卡密特行军蚁与噬硅花成为传播距离最远的入侵物种。这些都是什么啊,人还能被定义为入侵物种?老肯?”
“……”法尔肯可疑沉默。其他的不提,但这个好像还真有他们无名客的锅。“上次不让长生你买的克亚西星球的球藻糖……”
谢长生不知道老肯提这个干什么,他们之间好像没有联系吧,“科尔奇人爱吃?”
法尔肯捂脸,“不,那个就是科尔奇人。”
谢长生:啊?
帕姆:帕?
「我见」对法尔肯微微颔首,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讲述无名客与科尔奇人的孽缘。
很久很久以前,科尔奇人也曾有繁荣的文明,但他们与文明都在漫长的冰期中消失。直到某天,一群无名客轻轻叩开了沉睡的地下王陵,不幸被困于地道,只能靠地道里的藻类充饥,意外发现非常美味的即食藻类。于是非常美味的球藻糖走向群星,于是科尔奇人悄然入侵无数星球,
列车长听得耳朵都竖了起来。
“啊?他们把自己变成好吃的藻类?”谢长生瞪大了眼睛,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某种意义上,这样确实很能活。”
法尔肯笑着,趁机揉了一把谢长生的脑袋。
帕姆预判二人即将闹起来,当即起身蓄力,用锐利的目光盯着他们。
谢长生没有注意死亡视线,一声“老肯!”,就要夺走法尔肯的帽子。
又是热热闹闹的一团。
谢长生还(划掉)趁机(划掉)不经意地rua了帕姆的耳朵。
“你们!两个!家伙!”列车长愤怒叉腰。
「我见」拢了拢斗篷,温和注视着众人,呵呵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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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星际旅行,早在「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巡弋星海之前,人们便已将目光投向苍穹之上的浩瀚银河。怀揣着对未知的无尽遐想,无数文明启程踏上星际探索之路,然而这些尝试终究尽数折戟。
在无数流传下来的假说推理中,人们更愿意相信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壹·桑原的“虚数之树”理论的解释。
即——宇宙间充盈着神秘难测的虚数能量,将星系(世界)彼此隔绝,即便光线也难在其中穿行。因此,人类对星空的探索,往往仅能止步于各自世界的边界,再难向更深处迈进。
赞达尔也曾构想,如果掌控并运用虚数能量,人类就可以掌握宇宙。但在漫长岁月里,这不过是种浪漫的空想,直到星神的令使降临,这个构想化为现实。
至于令使是什么,那就说远了。他下次再问问领航员详细定义。寰宇通识课都是一些基本概念,涉及到高端的根本不展开,差评。
总之,提起星际旅行就一定离不开伟大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阿基维利从孤绝世界裴伽纳出发,乘着星穹列车,铺设联通万界的银轨,不断开拓宇宙未知的边界。神奇的银轨串联了寰宇,将交流与纷争带给了沿途世界。
听说曾有智者叩问「智识」的星神博识尊,宇宙为何如此多灾多难。博士尊只回应了简短的答案——阿基维利。
这听起来就像是酒馆吹嘘的故事,或者就是虚构史学家的凭空编造。但这个锅,「开拓」确实要背一部分。对宇宙的开拓,导致了矛盾的产生,矛盾导致灾难的出现,所以开拓本身就具有负面性。
君不见,「繁育」星神塔伊兹育罗斯的蝗灾沿着星轨,哦,祂们好像不需要……至少祂们也用得上,算了重来。
咳咳,君不见,帝皇鲁伯特的无机大军沿着星轨吞噬世界。连接世界的通路成为带来灾难的源头。
君不见,公司的舰船沿着星轨殖民压迫,所到之处民不聊生。
君不见……
“长生?怎么又走神了。”法尔肯伸手在他眼前挥来挥去。
“抱歉,说到哪了?”他茫然看向有些凝重的众人。
“星轨的情况不太好,最近又有几条出现未知阻碍的航路,下一站,我们必须经过亚德丽芬了。”法尔肯的语气有些严肃,看他的眼神也很复杂。
亚德丽芬……这个名字好像听过,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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