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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的眉头紧蹙,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抖。
“清清…清清!”
顾言一边大步地朝门口走去,一边一遍遍呼唤着她的名字。
姜清清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无力地倚靠在他肩上。
医院的暖气明明很足,可顾言此刻却觉得浑身冷。
“小厉!小厉!”
他朝病房的方向喊去,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传来,助理小厉出现在他面前。
当他看到靠在顾言怀里,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姜清清时,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在她被囚禁后,顾言翻遍了不少心理学的书籍。
小厉作为助理,自然也了解不少。
看姜清清这种情况,很可能是应激创伤后遗症。
“顾总,附近公里有一家心理专科医院,现在开车过去十分钟能到!”
顾言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脚步却走得更快了。
他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在微微抖,冰凉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
“联系心理医生,电话开免提。”
顾言的声音很轻,语气却不容置疑。
“是,我现在就联系。”
他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快划动。
不到一分钟,电话就接通了。
“您好,我是顾言,我女朋友现在眼神空洞,全身不断抖,怎么喊都没有任何反应,这种情况我要怎么叫醒她?”
他的声音虽然冷静,却掩不住一丝焦虑。
“好的,顾总,您和您女朋友现在有肢体接触吗?”
“是,我抱着她往你们医院赶。”
“好,那就证明她对您没有肢体接触的排斥。”医生顿了顿:“您先把她带到车上去,把她轻轻地放在位置上,然后摸着她的手,告诉她,您在,让她感知到您的存在。”
“好。”
“您千万不要摇晃她、或者暴力喊醒她,我在医院等着您。”
顾言冷静地应着,但心底却像被一根细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动作轻柔地将姜清清抱到后座上,生怕碰疼了她。
“清清,我们马上到医院了,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顾言握紧了姜清清的手指。
她手无意识地微微颤抖着,就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
“清清,我在这里。”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脆弱:“我抱着你,你很安全,别怕。”
姜清清的眼神依然空洞,嘴里低声呢喃着: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顾言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手心已经沁出冷汗。
这段时间以来。
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她,生怕她受到一丝伤害。
可现在,看着她这个样子,他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疼。
车窗外的景色飞后退。
顾言的眉头紧蹙,眼神冷得像冰。
他握着姜清清的手微微收紧,仿佛这样就能给她更多的安全感。
终于,医院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到了。”
顾言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迅下车,绕到一侧,小心翼翼地将姜清清抱起。
小厉快步走来,带着他们往医院大门走去。
专科医院门口,心理医生早已等候在大门口。
“她一直是这样,无论我怎么安抚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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