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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的血,脏。”
兄妹媾和的产物,罔顾人伦,违背伦理道德的存在。
还有更多难听的话语,全像一把把利刃狠狠的扎进了年幼孩子的心中。
她固执的认为,她的身体里流淌无比肮脏的血脉。
她的存在对于母亲来说是不幸的,是父亲用来束缚母亲的枷锁,是毁了她一生的罪人。
锁住母亲的不是脚腕上的铁链,是她,是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张家。
“不。”
小男孩摇了摇头,认真的抓住了她的肩膀,目光与她的双眸对视。
“你不脏,一点都不脏。”
“脏的是人心,不是小雪儿。”
“哥哥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永远保护你……”
爆炸产生的巨大震动引起了整座古城崩塌,水银的毒气不断的从坍塌的墙壁上蔓延出来。
毒雾所到之处,所有植被瞬间枯萎,寸草不生。
小官扯下上衣的衣角倒上避毒的药粉,将口鼻全都蒙住。
一道身影在不远处缓缓出现,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情况。
等看清楚来人后,小官的眼神先是震惊随后转变为惊喜,直接加快脚步跑了过去。
“姐姐!”
看着浑身是血的张瑞雪,特别是发现她背上还有一个男人后,小官脸色瞬间一变。
他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和脉搏,毫无声息,已经死了。
直到他们离开泗州古城重新回到地面,他们两个人都一言未发,只是静静的坐在了那里。
;小官从包袱中拿出一套衣服递给张瑞雪,他们身上全是恶臭的泥浆,需要休整一番再重新上路。
两个泥人在河边清理完身体后,坐在岸边烘干烤火。
此时已是黄昏,燃烧的篝火发出暖色的光芒,映照在两人如出一辙的清冷面庞,莫名增添了几分柔和。
小官的目光一直未离开过她的身上,就好像,怎么都看不够的样子。
张瑞雪的身后是张瑞远的遗体,她拒绝了小官的帮忙,亲自处理好了尸体的仪容。
由于张家人经常会有长期下地的时候,他们从小就有一项训练,是关于男女之别的。
倘若在生死关头之际,这些外表的皮囊又算得了什么呢?
小官的五官深邃俊朗,虽然还未完全长开,但已经能够看出以后的天人之姿。
严格算来,像他和张瑞雪这样血脉浓厚的张家人,少则活三百年,多则五百年。
他们的一百岁只能算是普通人的少年时期。
小官将烤好的干粮递给了张瑞雪,自己拿着另外一块咬了起来。
他隐约想起刚才那具尸体的面容,他记得,这个人也是张家人,好像还是姐姐的亲人。
“姐姐,一会儿我来守夜。”
她的身上还带着伤,得好好休息才行。
张瑞雪抬眸看向他的眉眼,他的眼尾微微泛红,显然也是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
“那些人可能还在附近,由我来守夜比较合适。”
虽然她的语气很淡,小官却莫名的听出了话语中的关怀。
他很想笑,又好像忘记了该怎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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