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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挑的眼尾弧度潋滟,夹着几分勾人心弦的妖媚,只是眼底淡漠的情绪,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种孤立于世的感觉。
“呦,艳福不浅呢。”
女服务生的神情一顿,随后又扬起甜甜的笑容,“既然两位先生认识,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女服务生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等背后的视线消失,她的脸上顿时没有了笑容,剩下的只是冰冷的寒意。
确认周围的安全后,张远才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张海峡开始往露台酒吧的位置走去。
张海峡低声开口,“张远,海楼不见了。”
“嗯。”
张海峡皱眉,仔细思考着这个字后面代表的意义,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可想而知,张远肯定见过张海楼!
“他会有危险吗?”张海峡沉默良久后问出一句话。
轮椅停了下来,张远蹲下身与他的目光对视,张海峡没有躲闪,但无人发现他的耳根早已染上绯红。
那平淡如水的视线在张海峡脸上停留了许久,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耳畔响起。
“张海峡,比起他,你的处境好像更危险吧?”
“那些人已经盯上你了。”
闻言,张海峡只是目光灼灼的望向他,语气中带着坚定和隐隐的期待。
“那你会让我死吗?”
“还记得那个降头师吗?原本他说我快要死了,会死在这件案子上。”
“可是他说我的命格变了,我想了很久很久……”
“正是因为你的出现,才会改变了我必死的命运。”
急促的心跳声让张海峡的胸口微微颤动着,心里灼热的感情几乎满到快要溢出。
那句喜欢在喉咙口滚了又滚,最终被他艰难的咽了下去。
张海峡的嘴里有些发苦,他脑海中回想起张远的那句话。
他一个半身瘫痪的残废,又有什么资格说喜欢呢?
张远抱着手臂,淡琥珀色的眸子里有着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似乎是在欣慰,又好像是在叹息着什么。
“张家人的每一滴血都不允许被人随意践踏。”
“张海峡,你不会死。”
张海峡有些愣愣的看向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那张扬肆意的笑容,与现在的冷冽肃杀完全不同。
可是,却能让他为之再次心动。
张海楼奋力将何剪西甩上甲板之后,才一个翻身倒在甲板。
他拖着何剪西在海中游了四个多小时,连双手都有些脱力了。
等休息一会儿后,张海楼将从另一艘船上强行带过来的何剪西拖到了角落里,给他灌了些烈酒,自己也喝了一小口。
何剪西迷迷瞪瞪的睁开眼,要不是因为浑身疼的如针扎一样,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天堂。
“这是哪儿?”
“这是南安号,目的地在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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