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贰月红自己的顶针是一枚水仙,自从决心不再下墓后,他就将顶针封存了起来。
张瑞雪站在古墓模型前,仔细的记住每一处结构。
按照她记录下来的内容,十几年前她曾进入过这个墓穴,只可惜因为天授,她对此毫无记忆。
她摸了摸腰间的香囊,里面装着一块陨铜,是她从那个墓穴里带出来的。
这块陨铜,可以抵制天授的一部分力量。
但,是有代价的。
“原来那座古墓里面凶险万分,我祖上有好几代人死在那里。”
“十六年前,我父亲也下过这座古墓,当时是你救了我的父亲,你还记得吗?”贰月红将顶针收好,轻声问道。
张瑞雪摇了摇头,随后看着那座模型开始发起了呆。
贰月红也不再开口,看着格外乖巧安静的人儿,他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他犹豫了片刻,最后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心中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张瑞雪不是没有察觉贰月红的动作,只不过她的脑海中全是古墓结构图的模样,无暇顾及其他。
张启山很快就通知了贰月红下矿山的时间,此事关乎长沙城百姓,身为长沙布防官,这是他的职责所在。
几人约好在长沙城外碰头,张启山穿着棕浅咖色皮衣,里面配着同色的衬衫,脚上踩着靴子。
而张鈤山则是穿着一身灰蓝条纹的西装,头上还戴着一顶鸭舌帽。
两人骑着马在城外等着,不一会儿就看到有人骑着马过来。
张启山抬头望去,只一眼,就深陷其中。
那人眉眼如玉琢般精致,
;肤白如雪,红唇皓齿,宛若画中走出的仙子。
一双淡琥珀色眼眸清澈的如同山间的流溪,冷清的又好似山巅的积雪。
张启山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诗句:
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
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
张启山自认为不是个肤浅之人,也更不会相信什么一见钟情。
他现在似乎可以理解,为何贰月红会苦等一人十八载,就连张副官也对她念念不忘。
“佛爷,张副官。”
贰月红微笑的打着招呼,他今日穿了一身红色的风衣,里面搭着一件白色衬衫,衬的整个人比花还娇艳。
张启山略微不自在的点点头,目光不自觉的落在贰月红身侧之人身上,“二爷,前辈。”
张瑞雪微微颔首,算是打过了招呼,她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与贰月红是同款,就是颜色不同。
张鈤山眼底满是惊艳之色,不管过了多少年,他好像一直都不曾忘记当日初见时的画面……
万古长空,入目皆是她。
“佛爷,你说八爷会来吗?”
张鈤山实在是有些怀疑,以八爷那贪生怕死的模样,他还真捏不准。
张启山的想法就比他笃定多了,“他会来的,等着吧。”
要是不来,回头他就得找八爷去算算总账了。
正如张启山所言的那样,不一会儿,齐八爷就牵着小毛驴,开心的挥着手大喊道:“欸,佛爷,我在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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