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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继世想了想,也觉得有理。还是继续往北走,找山长比较好,毕竟如今这种情况,压根不是他们能解决的,一个不留神,便跳进黄河里都洗不清了。三人收拾行囊,打算悄然离开。然而这个消息不知怎么泄露出去,被其他的山寨村民所知晓,大家连夜起身,纷纷跟在他们身后,要一起走。赶也赶不走,警告也警告不明白。多日的相处,令他们早就知晓这三个孩子中真正当家做主的是谁,于是一口一个“女公子”,一口一个“天阙”的,硬是死乞白赖缀在后面,即便折继世,也无可奈何。随着一众人继续向南,队伍后面跟着的人,也越来越多。李元昊越看越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这怎么更奇怪了呢?就像是行军似的,我们西夏每逢要出去打仗,也是这么连日的赶路,烧火做饭,建立营帐。老折,你确定这对吗?”折继世也相当的头疼。他怎么可能会不觉得奇怪呢?没见到一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吗?但凡进入一个县城,当地所有的百姓、官员们那种颤颤巍巍,忌惮惊恐的目光……分明就是把他们当成匪盗头子来看了啊!可他能怎么办?大家硬是紧跟着,怎么赶都赶不走啊!偏偏始作俑者赵天阙却一点都不急,每日窝在李元昊怀中,跟谁都能唠上个两句。婴言婴语的,虽然一开始对方听不太懂,可时间长了,勉强也能猜出几分。于是,双方词汇量大增。队伍中渐渐有人开始脱离出去,受命做其他的事情。有的去给赵天阙抬箱子,有的前往前方营寨里打探敌情,甚至还有的出去买粮,组建护卫队,完全就是一副正规军的模样。他们见山匪就剿,见营寨就住,看到平民百姓也不抢掠欺凌。渐渐的,名气四起,甚至有县城百姓们特意花钱请他们帮忙。颜大将军听到后,纳闷不已。他才是真正受到皇帝认令前来剿匪的人啊,哪里又冒出来的什么正规军?他恍惚问向底下的亲兵,道。“你说,有一只队伍把整个襄州的山寨全部都给剿灭了?而且领头的还是三个小孩子?确定吗?”“据探子传来的消息,好像确实无疑。”“不是……他们为什么啊?”三个小孩子,剿灭山寨?明明这句话没什么歧义,听着如此顺畅,可结合起来,颜大将军却只觉晦涩难懂,怎么也听不明白。怎么就三个小孩子,能剿灭十几个山寨了?那可是穷凶极恶,他们带着人攻打了数次,都没有彻底打下来的地方啊?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而且,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又没有钱,又没有名,纯纯的做慈善吗?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孩子,只是被山匪推出来的障眼法,用来混淆视听的,其根本意义,乃是为了瞒山过海,趁机偷袭?颜大将军匪夷所思的推敲着,而赵天阙等人,也是满腹疑惑。“等一下,什么叫做这不是去京城的路?这难道不是北上吗?”李元昊惊讶问道。旁边的匪徒犹犹豫豫,“这不是北上啊,这是往南,咱们再多一点,马上就要出了襄州了。你们若是想要去京城的话,理应出了城沿着官道往北行,可这是南下广州的路啊。”三个人只觉如遭雷击。赵天阙和李元昊顿时一脸控诉,看向折继世的方向。折继世:……谁能想到看起来最正常的小伙子,竟然会是个路痴呢?就这,你还想要以后要上战场打仗?能顺利把大军带到目的地不?怪不得,他们就说怎么走了很久了,仍旧半点没见到什么赶考回乡的士子们。合着完全是走了反方向啊!骤然得知这个噩耗,一群人简直失落不已,尤其是赵天阙,本以为马上就能够见到山长了,可谁知却是渐行渐远。脑袋上的呆毛都因此垂落了下来,软塌塌的,颓丧不已,连一向喜欢的小面包都半点吃不下去了。折继世满脸心虚,连忙宽慰道,“别这样嘛,大不了我们再往回走,加快脚步,肯定能赶在山长回来之前到达书院的!”赵天阙:……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几个人只能带着大部队随意挑了个山寨,简单休息,等第二日,再回程北行。可谁知,当晚,便被人立马围了起来。颜大将军站在人群外冲他们喊话道。“大胆山匪,也敢假扮正规军?我等深受皇命奉令剿匪,你们到底是何人?也敢聚集大军,密谋反叛?如今,还不速速投降?若稍有迟疑,小心我就地正法,将你们这些匪徒首领统统斩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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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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