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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冒了一句,已经脱掉他脚上的长袜。
程潇没注意,脱得稍微用力,惹来龙非离嘶的一声。
“袜子都染了血粘在肉上了,你跟我说没事?”
即便已经做好准备,在看到龙非离脚底那几个磨破的血泡正滋滋的冒着血丝后还是忍不住心疼。
“都这样了,还能走路吗?”
说着她又脱掉另外一只袜子。
龙非离看见她心疼,看见她无声的掉了眼泪,心里却没由来的欢喜。
他喜欢对方心疼自己。
这证明在乎,不是吗?
“这点伤真没事,以前打仗,伤口深可见骨还是要上!”
程潇已经从背包里取出小瓶酒精和消炎药,动作麻利的将脚底上还没磨破的血泡挑开,把血水洗净,用一次性纸巾擦干净。
“以前是以前,以后不许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说完,怕龙非离多想,她又道:“现在我跟你一起,你要是有事,谁来保护我,我还要回齐国拿我的小金库呢。”
财迷!
龙非离心里低低骂了一句,任由她温柔的柔荑握着自己的脚上药。
她掌心的暖意轻抚肌肤,某人眼神由开始的温柔转变成炙热。
一室静寂,唯有程潇晃动的身影,还有怕弄疼他时不时吹出的冷气声。
“都消了毒涂了药,今晚不穿袜子,等明早起来我去跟村长说休息几天,你这脚暂时不能穿鞋子。”
她知晓龙非离心境,想尽快查清此事,但真不用急于一时。
第一批阿芙蓉已经开始流通到市场,下一批,要等明年,他们时间很充裕。
见他闷声不说话,程潇将人双手盖好,扯了湿巾随意的擦了擦手,便躺回被窝。
两人虽然同榻而眠,但程潇找程南希单独拿了一床被褥。
“龙非离,受伤了可以不逞强吗?说出来有那么难吗?别什么事都一个人扛,这不还有一个我吗?”
龙非离心情听闻,比那次‘我保护你’还要震惊。
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把他当成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轻声细语的说,‘不逞强,说出来,不要一个人扛,还有我’。
“程潇,你是喜欢我的,对吗?”他终于问出口。
他想,这样的机会,大胆一点,问吧,如果她说没有,那就当什么也没生,明早醒来就忘记那些她给的温柔。
小电筒已关,屋子里又陷入黑暗,程潇眨了眨眼,翻了个身侧躺着,目光透过漆黑打在龙非离的脸上。
“你长的那么好看,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啊?”
龙非离愣了一下,微微磨牙,苦笑问:“就因为本王长的好看?”
“好看只是一方面啦!”程潇语调轻快的说,故意停顿吊了下人胃口,又继续:“你还是辰王啊,有钱有权长得好,缺一不可。”
“肤浅!”
“我就肤浅,谁让你没有其他优点呢?关心人不会,哄人不会,撒娇不会,承诺不会……”
龙非离皱眉,打断她:“本王那么多不会,你还喜欢本王?”
程潇眯着眼睛,无声扯出一抹笑:“谁让你长得好呢,长得好抵过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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