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很熟悉,他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近乎有些贪恋地嗅闻着味道,是接骨木的香气,在地底,光线的来源只有那根点缀着蓝宝石的权杖,幽幽的光扩散,一点一点细小的纹路忽然出现,路易斯脚步变得慎重而缓慢,“认出来了?”女皇说道,她小心翼翼地避开野蛮生长的根系,就连裙摆也被她拎起,绝不会造成任何误伤的可能,“嗯。”他低声回答着,女皇没在意他有些冷淡的回应,自顾自说着,“你看到了长廊和花园的接骨木了吧?大多数人都以为那是单独生长的树木而已,但实际上,他们都来自于同一颗种子,拥有着同样的树根。”“她的心脏太大了,我很担心,取出来一半放在身体里以后,我还是很担心。”她忽然停下了脚步,眼前的场景已经足够让人惊愕,比数十人合抱还要粗壮的接骨木安静地待在中央,往上看不到枝叶繁茂的尽头,路易斯的心跳一瞬间加快,他不自觉地上前靠近,将脸颊贴在树干上,好像能够听到接骨木发出无声的嗡鸣,“我原本想着,你上周成年的那一天就把你迷晕了带过来,往这里一扔就好了,但我打算相信你,因为莉莉丝爱你。”女皇也同样触摸着树干,脸上的神情变得慈爱,“接骨木的花语是守护,它是灵魂栖息之所,只要灵魂不灭,死亡也不能将它和宿主分开。”咚咚,心脏跳的更加剧烈了,路易斯大脑晕眩,意有所指的话语让他产生耳鸣,然后,女皇就在他冷然的目光之下,取出了自己的眼睛,眼眶变得空洞,她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就好像,这种事情重复了千万遍一样,两个蓝色的眼珠触碰到权杖,蓝宝石的光变得更加莹润,凝出点点星光,然后叶片在发光,花朵也在发光,所有的根系更像是被泼上了荧光涂料,在幽暗的空间里,肆意伸展着,过了一分钟,眼珠又重新回到她的眼眶里,融合的时候,血肉让女皇的脸色变得扭曲,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路易斯总觉得,她的瞳色变浅了。“把手给我。”路易斯依言伸出自己的手,权杖在他的手腕划开一道伤痕,剧痛之后,汩汩的血液流淌在接骨木的树根上,空间在颤抖,根系在颤抖,连花瓣都瑟缩了一下,迫不及待地舒展,威严的金发女人低头虔诚触碰蓝色宝石,权杖在她们的眼前碎裂,露出一个小小的种子,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的,脆弱得风一吹好像就会消失一般,偏偏被慎重地捧住,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女皇将这颗种子递给路易斯,“用你的精神体,把它送到污染区去,然后,每年的这个时候,回来一次,用你的血喂养接骨木的根。”“这样就能……找到她?”路易斯听见自己的声音涩得发哑,“这样才有可能,唤醒她。”女皇纠正了他的想法,“种子如果消失,代表它已经找到了自己的主人。”“然后呢,我要怎么做?”金发青年追问着,“等。等种子召唤你,到时候,你会知道怎么做的。”于是他掀开异蛇致命处的鳞片,在痛到面色扭曲的折磨之中,把种子小心地藏到了他身上最安全的地方。看着他的背影,女皇终于往后退了一步,瘫倒着倚靠在接骨木的树干上,擦掉眼角鲜红的液体,喃喃自语,“路易斯,如果她愿意原谅你,愿意给你机会的话……”污染区,基地,远行军,立方体,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在踏入雾气的那一刻,路易斯就已经感觉不到种子的存在,他掀开鳞片,鲜红的血肉之中,种子无影无踪,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他一次又一次试图进入污染区,去感应那颗微小的种子,却再没有得到回应,只是隐约觉得它也许在成长,疯狂的探索,自我的折磨,拒绝治疗和崩塌的精神海,是路易斯一厢情愿的赎罪,母亲给了他新的希望,可漫长的等待让他一次又一次陷入无法逃离的噩梦之中,他总是看到庞大的接骨木在眼前枯萎,又被大火持续焚烧,而他如同石像一般,呆站着不动。又是一个十年,莉莉丝明明只占据他人生的三分之一,如今他要用二十年去找一个看起来几乎无法实现的可能性。仿生人,实验体,间谍还是什么别的针对他的武器,那个少女有着和姐姐一样的面孔,习惯却有微小的不一样,姐姐不会像她那样草木皆兵,也不会像她一样明明讨厌还不肯说出口,讨厌他的话,就拒绝啊,或者给他一巴掌,像教训自己的弟弟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