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离开茧房比尤莱亚想象的更加容易。
曾经坚不可摧的屏障在足肢的压力下轰然破裂,仅仅只是稍加力度,最后的阻拦便轻而易举的消失了。
落下的碎片扬起尘土,让虫母的身体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唯有那一双格外特殊的金色复眼在幽暗的环境中熠熠生辉。
被这双眼睛注视着的虫族无不微微俯首,以示臣服。
即便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也让没有自主意识的虫族格外激动。
虫母缓慢地迈开步伐向前走去,作为光源存在的晶石散发出幽蓝的光芒,默默为虫母照亮崎岖的道路。
尤莱亚并没有分出太多关注度给周围的虫族,在最大的隐患被处理掉之前,他无暇分出精力去关注外物。
发散出的精神力很快勾勒出了虫巢的地图,尤莱亚迅速分辨出了虫母的居室,目标明确地往这里前进。
在他的身后,是这个族群中的全部虫族。无论是心怀鬼胎的亚雌还是一无所知的普通虫族都默契地跟随着他,只为亲眼见证加冕礼的开始。
大量涌入的虫族让整个巢穴中最为宽敞的空间显得格外拥挤,但唯有尤莱亚身居高台,漠然地注视着它们。
年轻的虫母到现在还没有发出任何指令,无视带来的煎熬让虫群躁动不安。然而虫母天然的威慑力却让它们不得不忍耐着,等待着。这是刻在dna中的戒律,主动触犯红线的异类会被毫不犹豫地清除。
终于,有一只体型较小的虫族沉不住气。它凭借体型的优势消失在虫群中,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渐渐的,它离尤莱亚越来越近了。基因带来的优势是极强的弹跳力和极易隐藏的身形,它踩着同类的鞘翅,竟然想要以此为跳板突袭虫母。
若是成功经过几次进化,它的刺杀或许能够更加完美。
但是,它太心急了。
亚雌的举动在精神力的扫描下一览无遗。
它起跳的身影突然僵在半空,锋利的前肢甚至还没弹出便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那道灰黑色的身影仿佛定住了一般,还没来得及靠近便被斩断了大脑与身体的连接。
来自虫母的攻击极其果断,完全不给第一只亚雌丝毫反应的时间。
亚雌的精神被彻底摧毁,从此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负责搬运的工虫将其拖往储藏室,等待失败者的结局显而易见。
原本躁动的虫群中好像被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安静下来。它们不再进行无意识的推搡,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尤莱亚身上。
晶石提供的光亮竟险些被这些眼睛发出的自然光比了下去。
即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尤莱亚还是被虫族复眼中冰冷又无机质的微光晃了眼。
群虫的注视令他呼吸一滞,他不知该以何种态度接受这份沉重的束缚。无论是坦然还是忐忑,都不太恰当。若是以未曾同化的人类心态去面对它们,自己很有可能当场精神崩溃。
幸运的是,进化的过程洗刷掉了部分属于人类的特质,让尤莱亚得以在表面上保持理智。
然而,除了庆幸,尤莱亚却感受到了若有若无的悲哀。
果然,自己和人类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这份无用的哀叹好像是在代替人类尤莱亚发泄着什么,但很快就被他刻意忽略。
站在高台上的尤莱亚微不可见地叹了口气,随后默默计数。
第一个。
可能是见到了前辈的死亡,剩下两只亚雌再也没轻举妄动。
见等待的收益不高,尤莱亚决定主动出击。只见他闭上眼,催动精神力与虫群共振。
属于尤莱亚的眷属欢呼雀跃地敞开了自己的意识,零散的个体正在凝聚成一个族群,一个整体。
精神链接带来的变化格外明显。原本漆黑一片的网络中突然出现了暗淡的星光。随着虫母精神力的扩散,星星的数量还在持续增长。
它们的光芒随着心跳的节奏而闪烁,在特殊的韵律中传达出生命的活力。
说不清道不明的链接把虫母和眷属连在一起,透明的血管把个体与个体紧紧相连。
在玄之又玄的感受中,尤莱亚感觉到自己随时可以将自己的意识迁移到某一个体的体内,虫群中的每一只虫族既是他的手足和眼睛,又是天然的容器。
只要还有一只虫族活着,虫母的意识便永恒不灭,亘古长存。
恍惚中,尤莱亚认为自己应该对自己的眷属施以奖励。轻柔的精神力如同微风一般拂过星海,来自母亲的安抚令群星闪烁的频率瞬间上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