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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倍兰手背上的疤痕并不是意外。
那块疤是圆形的一圈,如果见得多一点,或许不难猜到那是被烟头烫的:燃着的烟头摁上去,烫穿皮肉,留下一块圆形的伤口。
三年前,她留了张字条在床上,踏上了前往异乡的火车。
南方的打工大省很适合辍学又没经验的罗倍兰,落地后她很快找到一家合适的厂子,包食宿的,大部分时间是封闭的。
在厂里打工的多是些年轻人,二十岁上下,也有十几岁的,四五十岁的在厂里已经不常见了。
而像罗倍兰这样漂亮的,尤其少见。
刚进厂时,罗倍兰多少在心底带些优越感,总觉得自己和他们还不是一类人。
她不说脏话,自认为不像他们一样看人时眼神轻蔑自大,嗓子没有因为烟酒发哑,牙齿整齐洁白。甚至在来打工之前,她在学校成绩不错。
仅仅不过两个月,罗倍兰就在流水线的固定工位上挫掉了那点仅剩的清高。
她不得不承认她和其他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都穷。伴随拮据而来的东西,他们都有。
最潇洒的那部分也不过是下工后去小酒吧的二楼台球桌上挥霍掉从流水线上挣来的一部分。
罗倍兰渐渐改变了沉默寡言的独处习惯,开始主动攀谈那些最开始她看不上的工友,偶尔在饭后接过同伴递过来的劣质香烟,在逼仄昏暗的宿舍里把廉洁化妆品抹上自己年轻的脸。
在这家厂里,罗倍兰交到了三年里第一个朋友,大家习惯叫她可可。罗倍兰来的时候,可可在厂里已经待了快一年了。
来到这里的第一晚,罗倍兰早早就躺上了窄窄的床板,听着可可和另外几个舍友主动挑起关于他们主管的话题。
可可的声音很有穿透力,音调很高但是又不到刺耳的程度。
她说话总喜欢夹杂点脏话,“他妈的”,“操”之类的,她讲话的语速很快,骂起人来无所不用其极。
她翘着二郎腿,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烟,吸一口,吐一下,骂一句。
可可连嘘带骂地说着冯主管的嫖虫德行,还骂了他家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悍妇,恶狠狠地诅咒他有天烂死在某个不干不净的馆子里。
罗倍兰多多少少能听出来可可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像是提前警告。
罗倍兰对“红颜薄命”是有自己的理解的,她对诸如这类的信息格外敏感。
可可猛地吸了一口烟,又呼出来:“知道他家那头蠢婆娘吧?就上次疯狗一样冲上来就给我两巴掌那个,还说我他妈勾引她男人?我可操他妈的!老子就他妈找姓冯的换个零件啊!”
其他三个女人围着可可笑起来,她们好像是本地人,嘴里用粤语附和着可可的怒火嘻嘻笑着,是罗倍兰听不懂的。
罗倍兰在床上翻了个身,看见可可那张拢在烟雾里明灭的脸,艳色的口红衬得她皮肤苍白,她一手弹着将落的烟灰,另一只手的手指在耳边把玩着一缕染成金色的头发。
可可也看到她了,不过可可明显和几个姐妹骂嗨了,只瞥她一眼,就红唇一碰,又骂起来。
“也就她把那姓冯的当个宝,长得跟他妈村口树墩子似的,白放出给嫖掉牙的老婆子都不要的货色,居然说我他妈勾引她男人?娘的,狗吃屎都没她一样抢着护着来!”
因着可可的嘴炮,后来罗倍兰在接触冯主管时多留了个心眼,和他再近也隔着一臂距离。但仍阻隔不了他黏过来的,像蛇虫爬过一样的阴冷视线。
到工资结算时,冯主管提醒要现结的去办公室找他。
说着,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射向罗倍兰。
罗倍兰还没来得及开银行卡,她算一个需要现结的。
可可这时走过罗倍兰身边,回想起冯主管平时对可可客气三分的态度,她没多想就攥住了可可的手腕。
“可可姐,能帮我拿一下我的吗?”罗倍兰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抖。
可可不比罗倍兰矮多少,她睨了一眼被攥住的手腕,点头,转身时甩下一句:“分我二百块买烟。”
“好。”罗倍兰慌张地点头。
当晚,罗倍兰在宿舍里紧张地等可可回来,大家都拿着钱出去玩了,床位排布拥挤的宿舍只有罗倍兰一个人。
门被推开,可可把一叠钱拍罗倍兰床板上,从刚进门就骂骂咧咧的,一直走到窗边点了根烟:“这死抠逼,满脑子黄想泡妞儿还不乐意出点血。”
罗倍兰默默收好钱,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听着有些尴尬。
四千五百块,是正常的工资。
估摸着罗倍兰应该收好钱了,可可才转过身来,一回头就对上罗倍兰灼灼的视线,手里还拿着三张红红的纸钞要往可可手里塞。
“去去去,谁好意思真拿你的钱啊!”可可一脸嫌弃,拍蟑螂一样扫掉罗倍兰的手,眼珠子转转又调笑道,“欸,说不定你自己去了还真能多拿点呢?”
“可可姐,这个你还是拿着吧……”
可可一脸不耐烦地挡掉罗倍兰靠过来的手:“我看你也是个犟的!说了不要就不要,噢对了,我说是你叔伯来找你了,别人问了你就说有几个亲戚在这边,懂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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