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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休想,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沈知砚扭头就走,他气的脸都扭曲了。
他分明是来警告裴止的。
怎么从裴止嘴里说出来,他竟变成上门找爹了?
他是那个意思吗?
裴止睨了他一眼,“二公子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告诉本官,侯夫人喜欢什么。”
他深邃的眸子,尽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真是个蠢的。
她那样聪慧,怎会生出这样的蠢东西来?
他们几个,定随了那个姓沈的……
沈知砚真是憋了一肚子气,今晚没见裴止之前,他几乎可以肯定,裴止就是那个奸夫。
在见过裴止之后,他不禁怀疑起来,莫不是他想多了?
莫看裴止一大把年纪了,可盛京爱慕他的女子,绝不在少数,就连端阳公主他一见倾心。
他一直未娶,端阳公主便一直未嫁。
直到如今,端阳公主还在等他。
只要他点头,端阳公主便会立刻嫁给他。
圣上不忍女儿伤心,曾下旨给他们赐婚,裴止宁愿抗旨,都不肯娶端阳公主。
听闻他在殿外跪了三天三夜,圣上这才收回成命。
这么多年他身边一个女子都没有,洁身自好近乎变态,听闻他府上除了厨娘,连一个婢女都没有。
以至于盛京有传闻,说他,根本不行……
看来是他误会裴止了。
先不说他身体如何,就凭母亲那样,他绝不可能看上母亲。
倘若裴止真看上母亲,那他就把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不是裴止,那个奸夫又会是谁呢?
“二哥你可算回来了,大哥起了高热,浑身烧的滚烫,就是喝了大夫的药,也不见丝毫起色,看来还是得请个太医才行。”沈知砚刚回来,沈知州他们几个便立刻围了上来。
白惜枝拖着受伤的身子,正在照顾沈知序。
“走,你们几个立刻跟我回府。”这件事还是得跟祖母商量才是。
如今侯府的一切,都攥在母亲手里,倘若她外头真有了人,一门心思想要改嫁,那他们岂不是一无所有。
沈知砚带着他们几个,气势汹汹要去找谢长宁算账。
母亲想要改嫁,这辈子绝不可能。
他们要让母亲与那个奸夫断绝关系,从此不再往来,然后把从祖母那里要来的东西,全都还给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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