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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闻言,消瘦的身形明显摇晃了一下,更加楚楚可怜,“能瞒一时是一时罢了。前些日子卢公子为我一掷千两,妈妈见钱眼开,把我当成摇钱树,自然是我说什么她听什么。我只说我这几日身上不爽快,不想人近身伺候,妈妈也应了。”香香啜泣两声,连这悲戚的哭声都婉转动人。这时,外间来人换茶水。一个矮小瘦弱且分不清男女的少年端着一盘新茶过来,头低得让人看不清脸,只是在听到香香的啜泣时才略略抬起头。那是一张被烈火焚烧后的可怖面孔。她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又低下头去,只是胸膛的起伏变得急促了。“我没事。”香香边擦眼泪边安慰这毁了容的少年,还顺手拿了把桌上的银瓜子赏她。香香声音婉转依旧,听得洛成玉心一跳,贝齿咬紧下唇,把心头盘旋的问题咽下去,没有再继续追问香香。“怎么了?”从妩花巷出来,江蝉见洛成玉眉头紧锁,便出声询问。“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洛成玉脑海里,有关香香的一颦一笑都挥之不去,但当想去深究不对劲的地方时,无一例外都像走圆圈一样回到了对香香的同情上,脑袋跟打了结似的。怪不得能做到头牌青魁,这勾人摄魄的功力真是吓人。洛成玉拍了拍脑袋,跟夏天拍西瓜似的,声音清脆。江蝉轻笑,淡漠的神情多了些柔和,“你仔细想想,我们今天分明是来打探香香和卢子固的关系的,可是没等你我盘问,他就已经竹筒倒豆子——一股脑先给你我解释清了。”把他和卢子固,以及那一千两的关系巧妙的‘不经意’间说出来了。“是啊!倒像是他在盘问我们。”远离了妩花巷,醉人的蜜一样的花香味变淡,周围又变成了热闹不绝的市井闲谈声,洛成玉思绪也渐渐清明起来,脑海中闪回着香香几个瞬间中无意识嘲弄的细微表情,“他绝对不是看起来那么柔顺的人。”目光交接,洛成玉从江蝉眼中看出赞同。“可是卢子固死了对香香一点好处都没有呀?”洛成玉不解。香香已经得了那种脏病,照理说他应该抓紧抱住卢子固这个暂时肯为他花钱的男人,期盼卢子固永享富贵长命百岁才对,毕竟卢子固是香香最好的一条退路了。这显然也是江蝉疑惑的地方,只是他没有附和洛成玉,而是转而问道:“方才我见你盯着那屏风许久,此物是有什么来历吗?”江蝉同洛成玉一路避开热闹的市井,并行至一条溪流旁边。他蹲下身净手,明澈的溪流偶尔有极小的鱼从他指间溜过,游戏一般。洛成玉也捧了把水净手。溪水在明媚太阳的照射下已经不冰了,微凉的温度反而使人感到舒服。“昔年礼部尚书兰州野先生前往西北贺兰山探望旧友,在山下忽见一群骏马奔腾而过,踏过溪流芳草,在广阔的原野上竞逐第一,一时倍感年轻气盛,山河无限好,亲自泼墨,在一块黄花梨木屏风上挥就而成一幅‘千里马竞逐图’献给皇帝来赞美父皇守护河山的功业。”洛成玉站起身,视线越过小溪,只能望见一望无际的平整土地。“后来父皇把这屏风又赏给了兰先生的孙子,可那时兰先生已经老去,贺兰山也在逐野一战中成为匈奴放浪饮马的战利品,此后十年的汉人只有在看见这块屏风的时候才能一睹贺兰山的无边风采。”那曾是洛氏皇族,乃至于所有汉人的贺兰山,如今他们却连踏足的勇气都不再有了。逐野一战大败,几乎断送了中原王朝北进的可能,只能一日一日的后退,看着匈奴的铁蹄践踏中原大地。“你似乎对那位兰先生很尊敬?”江蝉靠在一颗粗壮的柳树旁,眯着眼睛享受着正午太阳的温暖。“……他曾是我的丹青启蒙老师。”洛成玉垂眸,似是不愿再谈。江蝉没有追问。“对了,金盏他怎么样?”洛成玉忽然想起还有这么号人来。“他?”江蝉语气淡淡,“大概又盯上了卢府的一样宝贝。”“啊?他怎么还有胆子偷呀,他不知道给你带来多大的麻烦嘛?”洛成玉脸颊鼓气,对金盏的不满又上一层楼。江蝉却笑而不语,二人又在河边待了会儿,才动身前去卢府。卢府内,金盏默默盯着一只放在案上落了灰的锦匣出神,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宝贝,只是……只见金盏手杵着下巴,百无聊赖地转了转眼珠,环视了一圈,把窃宝的心思暂时收了回去。这一圈黑衣侍卫跟苍蝇盯臭蛋似的盯着他,唯恐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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