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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几分钟,他又绕了回来。冉绥假咳两声,勉强维持住淡定,坚强地在宋敏静床前接着坐下了。我看见他的睫毛一直颤个不停,眼尾红红的,敌不动我不动,冉绥不说话,我也不说话。空气中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冉绥不敢和床上坐着的人对视,但他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直白大胆的眼神。她还在看他。冉绥无可奈何地又感到害羞,他不想让alpha看到自己这副丑态,可他控制不了身体最真实的生理反应,没有人被喜欢的人盯着超过一分钟,还能做到毫无反应。冉绥还是不看我,我有那么吓人吗?我不明白。我一直盯着他看啊看,冉绥只是偶尔会游移过来,跟只仓鼠一样,偷摸看我一眼,看见我在看他,他马上又将目光挪开,就是不和我对视。我本来还想再逗他两下,因为看他脸红特别好玩,但我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做。我伸手拍拍被子,将冉绥的注意力强行吸引过来,“你先别脸红了,怎么会突然想来找我?”终于没有盯着他了,冉绥松了口气,伸手拍拍脸,想要通过这样遮住脸两边的红晕,他猜到那时候发病的宋敏静应当是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冉绥重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监测健康系统给我发了警告,告知了我,你体内激素存在不正常的变化,然后我就来找你了。”我的眼睛从放在一旁的牛仔外套滑到他身上的针织毛衣,“你今天不上班吗?”“和同事换班了,另外一天去。”冉绥挑出一个笑来,温柔又阳光,他更关心宋敏静的身体,“你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吗?”我摇摇头,了解清楚他为什么来,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健康监测系统听着应该是正常的东西,之前遇到过保镖监视我汇报的情况,从那时候起,我对这一类事情就很敏锐了。顿了顿,我想起来正事还没说,这也算个好消息。我说着,不自觉带上喜悦,“我要和你分享一个好消息,我记起来一些东西,我有一个姐姐,她名字叫宋苒苒。”冉绥愕然,他设想过宋敏静会恢复记忆,没想到速度会这么快,要是alpha恢复记忆后不想留在他身边,他能怎么办?冉绥不禁流露出担忧,“还想起其他什么东西了吗?”脑袋里,往昔那些记忆依旧模糊,我试探性地又想回忆,不出意外痛意再次传来,我捂着脑袋,难受地回答,“零零碎碎的,我想去回忆脑袋就很痛。”望着宋敏静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瞬间变得扭曲,担忧的情绪溢满了冉绥。他迅速起身再次站到床前,轻柔地拍着宋敏静的背,希望这样可以给她安慰,“如果一想到会脑袋痛,就不要强迫自己去想了。”等着痛觉稍缓,我拽住他毛衣的袖子,迫不及待地问道,“冉绥,我想去找我姐姐,西卡港有叫宋苒苒的人吗?”冉绥蹙着眉思考,西卡港流动人员众多,每天都有十几万的流动人员,再加上户籍系统独立于首都星,在这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但冉绥不想给alpha带去不好的情绪,于是他斟酌着回答,“有吧,同名同姓的人也很多,你先别急,等你休息好了,我陪着你去找。”我捏着他的毛衣袖子,揉搓几下,触感很柔软,“等着我回去问问费怡,费怡肯定有办法。”冉绥任由我牵拉着他的毛衣袖子,我恶作剧般故意加大力气往下拽,让他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更多。正常人肯定会生气,可冉绥却恍然不觉般笑着,看着我的眼睛,任由我动作。冉绥就这样放纵着我对他所有的恶劣行为,仿佛我怎么对他,他都不会反抗。冉绥的眼睛很温柔,里面总是漾着温柔的爱意,一个不小心就会把人溺毙在里面。他的眼睛看着我。有那么一秒,我很确定,他想吻我。虽然很煞风景,但我还是关怀地问他,“你冷吗?”冉绥正在施展魅力,这是他第一次勾引alpha,难堪又害羞,听到宋敏静的问题,他有几分雀跃,“为什么这样问?”我松开手,将眼睛移开,“你针织衫领口有点大,我好像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第一次勾引宣告失败……冉绥羞愧地去捂领口,红色很快爬上他的脖子,他的耳朵也通红,没几秒,脸直接爆红。之前是浅红,现在是通红……我还没反应过来,冉绥已经拿起旁边的牛仔外套穿上。我取笑他,“你脸太容易红了,冉绥。”“我脸部的毛细血管比较丰富。”冉绥的脸红起来其实挺好看的,他本来就长了一张好人脸,看着就想让人欺负他,性格还这么温柔,再这样逗下去他可能会哭,不过我还是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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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