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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leo本狗却没发现,反而嗬嗬吐舌,热情地摇晃着尾巴,一边去够身后的那个五颜六色的小球,另一边吐着舌头去舔着江眠的掌心。倏然间,远处一声轻斥传来:“leo,过来。”听到男主人的声音,狼犬不似刚刚那般兴奋热情,从江眠身上退开,转头撒开腿朝着陆时渊跑去,温顺地依偎在他腿边。陆时渊抬手拍了拍leo的脑袋。陆允珩认出来了人,顿时眉开眼笑,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噔噔噔地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爸爸的大腿,仰着小脸乖乖地喊了声:“爸爸。”一人一狗就这样立在陆时渊的两侧。陆时渊弯腰将儿子抱在怀里,小家伙香香软软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奶香,抬手用大拇指揩去儿子鼻头上的污渍,“怎么把自己弄的这么脏?”语气里不乏对儿子的疼爱。小家伙窝在爸爸的怀里,两只手搂紧爸爸的脖颈,鼻头蹭着爸爸的脸,没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胖而陷在灌木丛中,才导致衣服脸蛋脏兮兮的,只含糊地说了句:“刚刚去钓鱼了。”小家伙不肯说实话,因为怕丢人。不远处,摔倒在地上的江眠看着这副父慈子孝的画面,自顾自地撑着地站起身,拍干净手掌,细小的沙石陷进了掌心,因为疼,她不自觉地“嘶”了声。这声吃痛也被走近的父子俩听见。“摔疼了?”男人的声线低沉,还残留着跟儿子说话时的一丝温缓,不免让人心中动容。江眠没去掩饰自己掌心的伤痕,摊开来的白嫩手心中,多了几道星星点点的划痕,掌根处还沾着泥灰。她掀起眼帘对上陆时渊的深眸,咬着下唇说:“还好,也不是很疼。”我想让江眠陪我回家玩碰巧林樾也接完电话回来,远远看见几人,他朗声打招呼,“表叔。”等他走近,看见江眠受伤的掌心,一怔,“你摔倒了?”“嗯。”知道江眠受伤了,琴姨领着她进屋处理伤口。窝在爸爸怀里的小家伙磨蹭着身体要下来,“爸爸,我要下来。”陆时渊顺势将儿子放下。下一秒,就瞧见自己的儿子哒哒哒地跟在两个人的屁股后面,一溜烟地跑进屋去,看不见踪影。小家伙忙上忙下,倒是比江眠这个受伤的人还要操着心,一会儿自发地要去拿医药箱,一会儿说要替江眠擦碘酒消毒。结果,小手拎着医药箱,走过拐角,“啪嗒”一声,医药箱跌在地上,里面的药物全都倒了出来,还有就是把江眠的整个手掌心都涂成深棕色。帮的尽是倒忙。见状,陆老夫人搂过自己的孙子,“小祖宗,你可别再动手了,奶奶带你去洗洗脸。”琴姨帮江眠处理好伤口后,就起身把医药箱拿回去。客厅内只剩下一人一狗。leo嗬嗬吐着舌头,肚皮贴地,前肢撑着自己的身体,后肢伸直,在江眠的脚边趴下。听到脚步声,江眠转头看过去,只见陆时渊站在客厅入口处。脚上换了室内拖鞋,右手插着西裤口袋,他看着江眠贴着创口贴的右手,缓声开腔:“如果不放心,回头去医院打个狂犬疫苗。”裸露在外的伤口被狗舔过,也有一定的几率得狂犬病。江眠低头瞅了瞅手心,又抬头去看陆时渊,莞尔:“应该没什么事,毕竟也没咬到。”话落,陆时渊迈开长腿走进客厅,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示意leo过来。leo听见声音,从江眠的脚边起来,迈着四条腿,走到男主人身前,陆时渊一边牵过皮质狗项圈,另一手已经拿过嘴套,准备给leo戴上。leo感受到了不舒服的束缚,忍不住用爪子去挠了挠,却又不能违抗男主人,只好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巴巴地看着眼前的男主人,时不时地发出几声呜咽。江眠望着它深邃有神的漆黑瞳仁流露出一丝委屈的神色,莫名感同身受,忽然开口:“你别给它戴嘴套。”语气透着一股子娇态。闻言,陆时渊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她看来。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江眠呐呐道:“它没咬我。”陆时渊的手一松开,leo撒欢地跑到江眠跟前,两条前肢攀上沙发,朝着她拼命晃尾巴,像是在表示自己的欣喜。江眠勾起嘴角,抬手揉了揉leo的脑袋,将它抱了满怀,leo舔了江眠满脸。一人一狗相处融洽的画面也入了男人的眼。……晚饭入座,陆家人都齐聚一堂。那位林樾的小姑也回来了,她帮着端了盘凉菜去餐桌,看见江眠的脸有过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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