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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易中海从屋里走了出来,对着傻柱说道:“柱子,我平时怎么教你的?贾张氏是你长辈,不要这么和长辈说话。”
傻柱扭头看向易中海,不服气地说:“一大爷,您瞧瞧她这蛮不讲理的样儿!”
易中海皱了皱眉:“不管怎样,贾张氏是长辈,咱们尊老的规矩不能坏。”
傻柱哼了一声:“行,一大爷,您都这么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嘛!”
贾张氏在一旁得意地扬了扬头。
易中海又对着贾张氏说道:“老嫂子,怀如是什么样的人,院里大家都清楚,你也不要再说她了。”
贾张氏撇撇嘴:“哼,我教训自家儿媳妇,用不着你多嘴。”
易中海脸色一沉:“话不能这么说,你也得讲点道理。”
贾张氏瞪着眼:“我咋不讲道理了?我是长辈,我说啥就是啥。”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你这样下去,院里的人都得对你有意见。”
贾张氏满不在乎:“有意见?他们能把我咋样?”
说完,转身进了屋,“砰”地关上了门。易中海站在原地,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心里满是委屈。
当初自己以为嫁进城里,就能过上好生活。没想到嫁进城里以后,就过上了佣人一般的生活。
生了棒梗之后她的生活也好了一些。
可是自从有了小当,贾张氏脾气就比原来更加恶劣了。
她越想越觉得心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时,后院的刘大妈过来接水,看到秦淮茹这副模样,忍不住劝道:“淮茹啊,别太往心里去,日子还得过。”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点点头:“刘大妈,我知道,就是心里难受。”
刘大妈叹了口气:“这都是命。等以后你自己熬成婆了,那就好了。”
秦淮茹神情落寞,没有回应,端着洗好的衣服,缓缓向贾家走去。
进了屋,贾张氏看到她,又是一顿数落:“洗个衣服这么久,想偷懒是不是?”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有吭声,默默地把衣服晾好,开始打扫屋子。
小当在一旁怯生生地看着,不敢出声。
棒梗则出去玩了还没回来。秦淮茹一边干活,一边想着自己的未来,难道真的要这样一辈子被贾张氏欺压吗?
傻柱来到轧钢厂食堂的时候,已经快要o点了。
食堂里的人见到傻柱鼻青脸肿的模样,也都是一脸的好奇。
他们也想不到究竟是谁能把傻柱打成这样。
“傻柱,你这是和人打架了?”刘兰看着傻柱问道。
傻柱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干你的活去,管那么宽干什么?”
刘兰撇撇嘴,嘟囔道:“不说就不说,凶什么凶。”
一旁的胖子凑过来,关心地说:“师傅,到底咋回事啊?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傻柱不耐烦道:“别问了,干活!”
众人见傻柱心情不佳,也都不敢再多说,各自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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