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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儿是分忧,分明是遭罪,万一虎哥那伙人再回来,她可不知道该咋办。
刘海中来到门口,看着院门口坐着的两个老婆子,心里这才舒坦了些。
他整了整衣领,觉得这下总算没被阎埠贵比下去,这才昂首挺胸地往胡同外走,去上班了。
阳光把两个老婆子的影子拉得老长,院里静悄悄的。
只有她们手里针线穿过布料的“沙沙”声,混着远处偶尔传来的吆喝,透着股说不出的古怪。
虎哥四人拐出南锣鼓巷,在一处僻静的墙根下停了脚。
瘦猴往地上啐了口唾沫,一脸烦躁:“虎哥,这都好几天了,连易中海那老东西的影子都没见着,他娘的不会是跑了吧?”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附和:“就是啊,轧钢厂那边咱们也堵了,他家门口也守了,可连个屁都没捞着。
再这么耗下去,弟兄们的耐心都快磨没了。”
虎哥靠在墙上,手指敲着膝盖,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他心里也窝着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现在一直躲着他们,让他们找不到人。
这也让他的心里越来越烦躁了起来。
想起前段时间易中海在关押室里被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点反抗都不敢。
可如今倒好,这老东西居然敢躲起来不露面。
过了一会,虎哥也是冷笑了一声。
“跑?他能跑哪儿去?家在这儿,厂里的活儿也在这儿,他总不能一辈子不露头。”
“那咱们也不能天天这么瞎转悠啊,”瘦猴挠了挠头,“要不.....咱们再去四合院那边问问,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屁!”虎哥瞪了他一眼,“你没见到刚才那些人对待咱们是什么态度吗?咱们去了,他们能告诉咱们才怪了。。”
几人沉默下来,墙根下的阴影越来越长,闷热的风裹着尘土吹过,更添了几分烦躁。
又过了半晌,虎哥直起身,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这样,既然咱们扎堆堵不着他,就分开来。”
他指着旁边一个叫黑子的小弟:“你下午去轧钢厂门口守着,下班点盯紧了,他只要敢去上班,就给我拦下。”
然后又看向瘦猴:“你带个人,还在南锣鼓巷那胡同口守着。
尤其是傍晚,家家户户做饭的时候,说不定他就偷偷溜回去了。”
“那.....虎哥你呢?”瘦猴问。
“我去别的地方打听打听他的情况。”虎哥摸了摸下巴,也是考虑着去找谁打听情况。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记住了,见着人先别动手,能拦就拦,拦不住就跟上,看他往哪儿钻!
只要摸清他的落脚点,还怕治不了他?”
瘦猴和黑子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知道了虎哥!”
“行了,分头行动,傍晚在这儿汇合。”虎哥挥了挥手,率先往西边走。
瘦猴也带着黑子,转身往南锣鼓巷的方向去,脚步里带着点被分派任务的利索。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很快消失在不同的胡同口。
墙根下只剩下几粒烟蒂,被风一吹,滚进了砖缝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南锣鼓巷的胡同里,那道无形的网,却悄悄撒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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