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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知年形容夸张:“天呐!您该不会没睡吧!江队!”江诵习惯了他时不时的抽风,只摆手说:“眯了一会。”乐知年反手关好门,近前几步,随手捡起桌上最近的一份资料翻开,点头随口说:“瑞思拜,瑞思拜。”江诵放下记号笔,瞬间进入工作模式,退开几步,抱臂问:“你觉得,这是某种文明吗?”“或许是某种信仰,”乐知年侧身倚靠在长桌边沿,“很像那种没有成神的野仙,路子比较邪,应愿的方式也很歪,钱财什么的不知来路,所以许愿者还愿时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江诵摸着下巴说:“这两起事件里,唯一出现的、勉强算是仙的东西,就是那个坡水娘娘。”“可是……”乐知年耸耸肩,“不排除这两起事件没有关系。”他说着扶过眼镜,绕过江诵,走进白板,见最底下写着三行完整的句子。【进程一旦开始,无法阻断,不可强求。】【每场梦境,每个愿望,每次祷告与祈求,都是罅隙蚕食的途径。】【人人皆刀俎,减少欲念,保持平和,避免过多幻想与索求。】“很难。”他点评道,“这是哪里来的……箴言吗?”江诵朝他手里和桌上的资料扬过下巴:“最近一次的罅隙记载,没有初期,只有实体发展年份,是联会已故创始人之一留下来的。”内容起于十九世纪中期,始于二十世纪70年代末。遗憾的是,里面和罅隙有关的记录很少,特别是深层次的东西,说得模棱两可的。记叙者似乎在避免把一些东西完整留下来,记载的大多是那个时代的见闻与经历。导致那玩意儿更像是某种日记,或者是大事件簿,参考价值不算大。“但是在影视城事件中,他们发现的本子里,柴桑的记叙是能对上的。”江诵说。“鱼仔和阿穗看不懂那上面的文字,唯一能看懂的生生只记得一点,”乐知年一手叉腰,一手拿着资料扇风,“要是那玩意儿能带出来就好了。”而后他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笃笃笃,很端正的三声。“进。”江诵扬声说。有人自外拧开门把,推开条缝,探进个毛绒绒的脑袋,“生生?”乐知年转身之际顺手拉下挡片,遮住了白板上的内容,他扬出个笑,招呼,“约饭吗?”“我来送个东西,”方恕生看着精神状态不太好,大抵是病了还没痊愈,有点蔫巴,正探手把一个黑乎乎的本子举进来,“这本册子,是今天早上突然出现的。”当时他挤完早高峰,将将抵达工位,叼着面包片打开背包准备工作,就见这玩意儿躺在最上面。安安静静的,封皮花纹凸起,折射出冰冷的弧光。方恕生浑身汗毛一炸,心不在焉熬到下午,思来想去,第一次翘班赶来联会。“真是,”乐知年缓慢笑起来,拊掌道,“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江诵已经上前把那本子接过来了,却发现那东西翻不开。“我试过了,书页像黏住似的,打不开。”方恕生见状说。江诵说:“我等会拿去技术组,谢了。”方恕生摇摇头,拉过背包带子,偏头要走:“那我先回……”乐知年眼珠一转,一把拽住他胳膊,把人拉进门,笑意盈盈地说:“生啊,听说你进明枫了?”江诵眉头一皱:“你进明枫了?什么时候的事?”“那公司不是很难进吗?”乐知年附和。方恕生却说:“我不知道啊,那天我看他们急招,我就投了,后来就面了,稀里糊涂就过了。”江诵&乐知年:“……”江诵要说什么,被乐知年开口打断:“感觉怎么样?”“不怎么样,”方恕生一脸郁闷,“我现在发现通宵赶稿挺好的,贫穷和自由不可兼得,但是牛马和猫咪可以。”“你是不是养不起露露了?”江诵戳穿说。方恕生抬过眼镜,冲他咬牙微笑:“不,我只是去找找灵感。”“你新书准备开职场文学啊?”乐知年半捧场半不捧场地说,“相信我,上过班的牛马是写不出甜蜜职场文学的,和同事或者上司谈恋爱是什么恐怖故事。方恕生:“……”江诵说:“没关系,但可以在发泄状态下输出草字头职场文学,现在市场风向挺好的。”方恕生:“……”他眼神在两人间来回走过一遍,叹了口气,说:“你们到底想干嘛,直说好不好。”乐知年立马顺杆爬:“是这样的,生,打个商量呗,我们有个案子……”“乐知年!”江诵反应过来,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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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别读博,会脱单作者Llosa文案闻笛的博士生活糟糕透顶。导师使唤,同辈刁难,暗恋隔壁数学系教授,却连句话都没说上。难得有个清闲周末,邻居在房里拉琴,拉得比杀猪还难听。闻笛翻身爬起,在微信群里发消息再拉告你扰民。邻居昼间55分贝才算扰民,你找律师前做个音量测试。邻居还有,走廊上不能堆放垃圾,而且你还不分类。闻笛和他理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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