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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以为乐鸣在部队遇到的都是男的,没什么好担心的。没想到他居然把文工团的姑娘招来了,等乐鸣回来一定要好好审问!桃喜嘀咕两句,继续去烧水洗澡。她刚躺下没多久,乐鸣就回了家。他一进屋就把桃喜抱起来。因为刚洗过澡,桃喜身上带着清爽的香皂味,很好闻。乐鸣将脑袋放在她的颈窝,两人像是交颈的天鹅。可惜桃喜并不配合,她在乐鸣怀中坐起身,将他推开,整张小脸上写满了生气。此时的乐鸣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他盯着桃喜嫣红的唇啄了上去。“嗯~!”桃喜侧开脸,乐鸣的唇落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怎么了?”后知后觉的乐鸣,终于发觉她情绪不对。桃喜伸出手,捧着他的脸揉捏,直至将其捏成丑八怪。“你说你,怎么那么招蜂引蝶!”“那个漂亮的文工团台柱子跟你什么关系?”“要是不交代清楚,你今天就去客厅的椅子上睡!”她的质问在乐鸣的面前像娇嗔,还带着小女人的半熟风情,勾得乐鸣根本没注意她在说什么。桃喜还等着乐鸣解释,身体忽然失重。她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乐鸣放躺在床上。乐鸣呼吸变得急促。在来部队的路上他天天看着娇妻,又吃不着,可是憋坏了。两人挨得极其近,灼热的呼吸不断交缠。桃喜只觉身子都被烫得发颤,脑袋里全是浆糊。等她再次清醒时,已经被浑身滚热的男人搂在怀里。桃喜的手放在乐鸣的腹肌上,再往下就是性感的人鱼线。她不由自主地还想往下伸手,忽然注意到乐鸣深沉的眸光,赶忙停住!男色误事!桃喜叹了声,惩罚性地咬上乐鸣的喉结。这男人穿上衣服的时候,看着一本正经,在外面也是不假辞色,谁都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大好青年。一到床上,乐鸣就原形毕露,像是猛兽,每次都要折腾去桃喜半条命。要不是有灵泉水改善过体质,她觉得自己怕是要肾虚而亡!“还要撩拨我,是不是不够累?”乐鸣将贴着自己脖子的桃喜往上提了提,想要吻她。此时的桃喜已经从男色的魅惑中清醒过来,她翻身将乐鸣压在身下:“不要打岔,老实说文工团那个台柱子是怎么回事?”乐鸣餍足地舔舔唇,原来桃喜这是吃醋了。他有些好笑地用大手揉揉桃喜的腰,单手在上面摩挲着:“房子分下来后,我想等你来了一起住,自己还是睡在以前的宿舍里。”“因此这里一直空着,我不知道谁来打扫过。”“至于有人给我洗衣服这事,我明天去打听打听谁在造谣!”桃喜腰间的皮肤滑腻,乐鸣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我会给你个交代,小醋坛子!”桃喜翻身个,背对着乐鸣躺下:“我可没吃醋,你要是喜欢别的女人,我也不拦着!”乐鸣强行将人搂过:“我保证,我这辈子,下辈子,只要你!”桃喜被他的胡子扎得缩起脖子:“呵呵,痒!”翌日。乐鸣一大早就起床出门,桃喜不上班不上课,打算睡到自然醒。“咕咕咕!”“咕咕咕!”偏偏有人就是像要跟她作对似的,在外面大声地喊着。桃喜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穿上衣服,起身查看。自家院门大开,昨天那个在桃喜家院子里种菜的张姐,正将一群小鸡往新圈出来的地方赶。她看到桃喜出来,也没觉得不好意思:“妹子,你醒了?”“你家男人那么高壮,晚上怕是没少折腾你吧?”张姐脸上全是揶揄,这让桃喜皱了皱眉。“大姐,这鸡是你的?”张姐麻利地抓起走得最慢那只小鸡:“是呀,我托人给买来的。”“等鸡养大了,不仅可以吃,还能生蛋,挺好的!”桃喜点点头:“是挺好。”她话音一转:“不过你养鸡,为什么要养在我家院子里?”“嗨,这有什么呀?”张姐根本没把桃喜这话当成一回事,还顺手将鸡圈的小门关上。“你放心好了,我不白用你家院子。”“反正你家院子空着也是空着,等鸡养大了,我每个月给你十个鸡蛋!”鸡养在别人家院子里,一个月给十个鸡蛋,张姐似乎觉得自己很大方。魔法打败魔法张姐说话的嗓门不小,惹得周围邻居都在伸头看。大家都想看看桃喜这个新来的,是个什么性子,好掂量着以后用什么态度跟她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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