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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荡荡忙了四五天,留下足够育苗的红薯,剩下都被运往了县衙。
走前,县令承诺,明年种植的红薯,同样以这个价钱收购。
第一波是按户头分的红薯,数量有限,一户只能种一亩,但哪可能每户都只有一亩地呢,明年的收成肯定更多。
而今年,每户村民都有了十几两的收入,就算没有红薯吃,也可以用钱买米面填饱肚子。
这下,得到银子的村民高兴了,完成心愿的文昌高兴了,获得新粮食的县令也高兴了。
……
扣扣扣,扣扣扣,“表哥,快开门啊,我回来了。”
身后的小背篓沉甸甸,黑头也扒在门上,用小爪子挠啊挠。
喵,喵喵,“开门,开门。”
“来了来了,”打开门,伸手提下苏洁背上的背篓,语气略带些许埋怨,“天还冷着就往山上跑,也不怕感冒了。”
嘿嘿,讨好的冲文昌笑了笑,“春笋长出来了嘛,月月和陈婶子跟我们一块去的。”
拿出一个大盆,把笋倒在地上,几个笋连同一只死掉的野鸡从背篓里掉出来。
看着死掉的野鸡,苏洁默默说了声抱歉,这里不是现代了,吃野鸡不犯法。
何况今天挖了笋,当然是炖鸡啦,补气血,养肠胃,春天还有点冷,喝口美味的鸡汤最幸福了。
文昌把野鸡提起来掂了掂,“这鸡挺大,今天要吃吗?”
坐在凳子上的一人一猫使劲点着脑袋,“要”,喵。
温和的笑了笑,“我去烧水拔毛。”
等文昌把鸡处理好,苏洁也剥好了春笋,苏洁喜欢脆一点,剥的壳就有点多,剩下的嫩笋尖还不到一盆。
想吃清甜爽脆的笋,是一定要焯水的,这样吃起来才不会苦涩,小视频里学的,加点盐,焯两三分钟就可以了。
把鸡放在案板上,文昌去打扫鸡毛和笋壳,苏洁让黑头蹲门口把风,施展风刃术,把鸡分块了。
古代的菜刀绑重,切切肉和蔬菜还行,像是砍骨头这样的大活,苏洁怕一不小砍偏了把刀豁个口怎么办?
鸡也煮一遍,把血水浮沫都倒掉,换一锅水,加料酒,加姜,放进笋丝就开始炖。
然后炖一个小时,大概过了一半,再撒一把红枣枸杞,就跟着文昌一块到院子里坐着。
院里支着一张小圆桌,上面摆着一个竹筒,插着两人一猫一起做的手工花和庙会里买的竹编小动物。
黑头趴在桌上,小尾巴甩啊甩,脑袋搁在文昌手上,四肢伸开,小模样惬意又慵懒。
文昌则手执一卷古书低头阅览,一手拖着黑头的小脑袋,一人一猫相处十分和谐,苏洁默默找了个角落,把这一张美好记录下来。
这时,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村长家的大儿子陈正康边敲还边喊着:“文大哥,柔儿妹妹,快开门,县令来宣旨了。”
宣旨?不会吧不会吧,这不会是红薯,阿不,红瓜的圣旨吧。
两人耳朵灵敏,都听清了陈正康说的话,苏洁是因为修炼了,耳聪目明,至于文昌,苏洁回思了一番籽籽说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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