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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也有这样的天分。只不过,他老婆以前就说过,要让这最后出生的小女儿以及她的后代一世安稳。所以,就算唐苏有天分,他也不好公然栽培她。不过,栽培外孙女婿,应该不算违背老婆子的遗愿。“明教授,你知道怕老婆这三个字背后是什么意思吗?”陆寒才不会怕人说他这个呢。“什么?”“怕老婆的真谛是爱老婆,所以,别人说爱我老婆,那是在夸我,既然人家都在夸我,我又干什么要怕?”“……”明教授啧啧啧两声。“行,那你一会儿准备一下,就回去吧。”明教授想了想,决定让陆寒提前回去。剩下的事情,他可以替他完成。不过,就是回去,也要给他一个任务。“好,您是不是还有话要交代,有话就说吧,明教授。”“陆寒,我就喜欢你的聪明劲,的确是这样,咱们到处跑,处理这么多蛊毒案,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对方犯案的地点,离京城越来越远,我发现,这大祭司所有的策略,都是为了让你远离京城。”“……”“您到底想说什么?”陆寒蹙眉,这老头不是说让他走了吗?这会儿又说这样的话,是为了提醒他,大祭司是他招惹的?他有这个能耐吗?再说,那些背地里做那种见不得光的事情的腌臜小人,他怎么可能会去招惹呢?尤其,他们之前还怀疑大祭司或者神灵是个女人。“自己去想,或许,你这次回去,就是个契机,半年过去了,你也该回去跟唐苏生一个属于你们的胖小子或者小闺女了。”“行了,回去跟唐苏秀恩爱吧,就你们俩恩爱的程度,这分开时间这么长,她肯定很想你了,剩下的事情,我慢慢跟你说。”“嗯,那我回去了。”“好。”“还有一件事,你回京城,我去花城见个老朋友,咱们还跟从前一样,通过鹰联系。”“不是,你就不能把联系的手表给带上?”“也可以,那就带上表跟鹰。”“……”陆寒到京城的那天,是半夜,飞机落地之前,京城就下起了暴雨。陆寒到家的时候,唐苏睡的很沉,因为她压根不知道陆寒今晚会回来,陆寒洗完澡,原本只想躺在唐苏身边,好好休息一下。结果,睡梦中的唐苏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沉睡中翻了个身,就下意识的翻到了陆寒的怀里。陆寒本来就很想唐苏,然后人也没有睡沉。唐苏主动滚过来的时候,给了陆寒一个完美的欺负她的借口。唐苏是让陆寒给亲醒的,一开始,她梦到了陆寒,甚至闻到了陆寒的气息,后来,越来越窒息,越来越真实的触感,让唐苏猛然间睁开了眼睛。睁眼,她就看到了陆寒,陆寒朝她笑。她伸手捧着陆寒温热的脸,“陆寒,你回来了?”“嗯,我回来了。”陆寒点头。唐苏主动靠了过来,陆寒就更加热情了。要了一次又一次,唐苏实在是累来受不了了,最后沉沉的睡了过去。受不了(2更)等红绿灯的时候,陆寒也像寻常父亲一样,挂念着桐桐的学习情况,“去学校上学也有一段时间了,还能适应吗?”“嗯,能。”“那就好,学习吃力吗?需要给你找家教吗?”“不用了,我觉得学习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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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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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