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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麻烦了,这艘船……牵连太广,除非下死手不然动不了,就算动,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江河3号在苍兰江的行程只有三天……倒不如,三天后,在码头抢人。”“……”陆淮南一拍脑袋。“哎呀,我忘了,小谢是自愿跟他走的,我们抢了,小谢不愿意离开怎么办?”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陆淮南刚提完就知道不好。沈牧野虽然没回头,但看背影更阴郁了。他接下来两天都要和警方打交道,无法离开京市,偏偏心尖上的人跟情敌跑了,这心情陆淮南想想都觉得难受。“野哥,你别愁,说句你不爱听的,刘斯年虽然总在背后搞事情,但没有一次伤了小谢,我猜小谢也清楚,这才敢跟他走,九天时间说长也不长,九天后,如果刘斯年不遵守承诺,小谢肯定不会再心软,到时,你再去接她,事半功倍。”“因为上一辈的恩怨,他们之间过于复杂,不是一句心软可以概括。”沈牧野终于开口,“我在想,刘斯年和她做这个九天的交易,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之前一定恨过谢时暖,想过要她的命,但显然,没有一次下得去手,那么现在,他得出了什么结论?”陆淮南听得懵,正要问,沈牧野的手机响了。来电是萧老四,语气颇急。“沈老五,你女人成船主了呀!”一切都晚了能叫沈牧野沈老五的,除了萧老四没有别人,以前上学时,沈牧野听一次打一次,打的萧老四只能私下叫。这次他嚣张了,明面上叫。沈牧野冷森森道:“说人话。”“我有朋友在江河3号玩嘛,今晚看了个大热闹,a先生和l先生一起宣布,江河3号的第二任船主是x小姐,诶,对,没错,x小姐就是你女人谢时暖。”沈牧野瞳孔微缩。“她在?她怎样了?有图还是有视频?”萧老四第一次从老同学嘴里听出慌张的情绪,得意极了。“江河3号也就是艾伦号,沈老五,那t是我能搞到视频的?我朋友知道我最近在查刘家,这才第一时间告诉我。听他的意思是你女人表情不太好,这边宣布完那边就跑了,刘斯年也追了出去,宴会结束后,他打听了一下,说是两人又一起回了船舱,有说有笑的,不像吵架。”“哦对了,他俩住一间房,江河3号风景最好的那间套房。”萧老四撇嘴,“艾伦号船主诶,就算是个吉祥物,刘斯年也是够慷慨的!我说,这女人现在和你到底是不是一条心啊,你该不会被耍了吧。”沈牧野面皮绷的死紧,看的一旁的陆淮南心惊胆战。“还有吗?”“还有点和你女人没关系的边角料,道森集团最近被匿名举报几个重点项目违规,已经启动调查,他们的资金链又恰好出了问题,新项目停滞,之前一直掩盖着,现在大概是盖不住了,消息满天飞。道森集团没上市嘛,典型家族企业,刘贵河不露面,刘斯年又找不到人,高层现在乱成一锅粥,只能把刘家的几个姐姐妹妹找回来坐镇。”“……刘斯年没有控股?”“这还真不清楚,按说他是刘贵河钦点的继承人,刘贵河是绝对的大股东,自然他也是了。”“不一定,萧老四,这不是边角料,给我细查,至于艾伦号……”沈牧野顿了顿,“叫你朋友帮个忙。”萧老四听罢,笑道:“难得有你求我的时候,忙呢我肯定帮,但我还是想多一句嘴,这位谢小姐一会儿在你和叙白大哥身边做烈女,一会儿又上船和刘斯年打情骂俏,明眼人都看得出啊,这是两头养鱼,老同学,你想没想过你就是她池塘里的一条鱼啊。”“我和淮南在这方面经验比你足,这种女人见得多,听我一句劝,别太痴心了。”“确实多嘴。”沈牧野语气不善,“下次,如果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有关她的评价,我对你不客气。”萧老四啧了一声,恋爱脑三个字想了想还是咽了回去。通话结束,陆淮南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沈牧野,明显又上头了。他捏着手机踱步,呼吸愈发的沉重。“野、野哥,有消息了?萧老四那家伙嘴上没把门的,你别听他瞎说。”沈牧野不言语,又来回走了两步,然后猛地一锤桌。“谢时暖!”……谢时暖在主卧睡了醒醒了睡,一晚上心神不宁,稀里糊涂间好像做了梦。梦里,一切平息,她站在总裁办公室那张巨大的办公桌前求沈牧野的原谅。沈牧野背对着她,从头至尾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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