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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期间,吴夫人像个跟屁虫似的,连夜里睡觉都要和糯宝一个被窝。这可苦了吴青这做丈夫的,国子监难得休沐,他却只能独守空床,而且“情敌”还是个五岁胖丫!不过比他更“可怜”的,就是连牙都没长齐的小司命了。虽是游玩,可他一个不会走的小奶娃,左不过是躺在奶娘怀里,闻着她咯吱窝的酸汗味,靠睡呼呼打发时间罢了。偶尔,小娃娃睡累了,掰着小脚丫坐在摇床上叹气时,还要被路过的小糯宝,笑眯眯地“调戏”两下。夏日虽热,但好处是鲜果也多。小糯宝作为小吃货,走到哪里都拎着个果子,啃上两口留下一排牙印,再甜一甜嘴巴。她有时玩心大起,还会故意把脆桃、硬杏,凑到小司命嘴边。等小司命费了半天劲,却只能磕得牙疼哇哇哭,也没啃动一口后,她又要捂嘴乐上小半天,再趁着大人赶来前溜走,不留“作案痕迹”。看着闺女成了香饽饽,被带着到处游玩,冯氏嘴上直念叨着,“出去好啊,家里可算能清净了,我这当娘的,也能休沐几天了。”可话是这么说,但每次给小胖丫收拾完包袱后,她总要再自己偷摸装两件衣裳。等到出行那天,她再假装不经意上了马车,过后再拍大腿叹道,“哎呀呀,说好把孩子给你们带的,我怎么也跟着上来了,真是岁数大了,记性不好使了。”每每听了这话,小糯宝都要捂嘴笑上半天。娘这张嘴啊,真是比啥都硬。明明就是放心不下她,想跟着又不直说,整天老母猪带胸罩,这一套又一套的。丰年他们这些做哥哥的,不好都跟着一块去,于是就在家里,给妹妹做好“后勤”保障。原本,李湖图算着日子,觉得应该重新回来给公主上课了。姜丰年怕妹妹玩不尽兴,索性去和李湖图商量,不如就跟国子监一样,给妹妹来个夏沐长假,等到开秋再复课。除此之外,像城里谁家出新料子了,或者兰桂坊又出新的珍珠小包了,他们哪怕是连夜排队,也要帮妹妹买上。大男人排队进戏园子,那是比比皆是。但是和一群女子挤在队伍里,就为了抢个小花包的,那还是头一回见。不过哪怕是被人侧目,丰年和丰虎也脸不红,心不跳,就那么挺胸抬头站着。好奇他们大男人买包。那他们还好奇旁人,咋没有个聪明可爱的妹妹呢。真是大惊小怪!不过,出去玩虽然开心,但对于小胖丫来说,实在是有点废脸。这不,连着绕着京城,转悠了一圈后,哪怕多半是去避暑之地,可也架不住还是会被晒黑。等到回到家时,小家伙鸡蛋清似的脸蛋,整整黑了两个度。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小黑脸,糯宝苦恼地揉了揉,她还特地戴了草帽呢,真是防不胜防啊。得知小东家脸晒黑了,庄子那边,小武得了献宝机会,赶紧近水楼台先得月,问了工坊请的胭脂师傅。“王师傅,有您坐镇工坊,我们心里当真踏实。对了,您知不知道,要是谁家小姑娘晒黑了,可有法子让她快些白回来。”小武一边客气气说着,一边又递上两袋烟丝。那师傅掂量了下烟丝,笑得牙都合不拢,当然也乐意告诉他,“有个法子好使,就是贵了些,不知你家舍不舍得。”“只要好用就行,您就请说吧!”“那是啊,挑些没打磨过的珍珠,给它磨成细粉,至少要不划脸的那种,然后再混合上鸡蛋清、蜂蜜,抹在脸蛋上,不出三日,就能把人变得白溜溜的。”师傅一脸胸有成竹。闻言,小武眼睛一亮,赶紧去找了丰虎。“东家,您能不能弄些珍珠来啊,我们要给小公主,做一份礼物!”等丰虎跟媳妇儿申请后,得了五十两银子,这就带着小武去了东市,买了二两小珍珠。回去后,大文和小武甩开膀子,轮流对着珍珠研磨。等到手上都磨起泡了,那一颗颗小珍珠也来了个大变身,可算磨到细腻不磨脸。小糯宝瞅着这白生生的粉末,眼睛顿时晶晶亮,一头钻进厨房,就去和二嫂要鸡蛋清和蜂蜜了!一天下来,她至少要在脸上敷三次!看得冯氏都直打趣,“看给你臭美的,老实在家多捂两天就白回来,还费得这个劲。”小胖丫这一高兴,为了奖励小武,就带着几只大冰鉴,又跑到庄上住了日。平日里,她动不动就敷着白粉膜,再戴着大草帽,在庄子上当显眼包,看得大伙都直想乐。住了一圈下来,她小脸儿倒是恢复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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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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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