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闫川端起杯子,冲我举了举::“果子,这趟辛苦了,回来就好。”
我跟闫川碰了一下杯,一口干了,酒液顺着喉咙下去,热辣辣的,把身体里最后那点戈壁滩的寒气也逼了出来。
包子也干了,放下杯子呲牙咧嘴的说好辣好辣,赶紧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嘴里压酒。
大灰蹲在他旁边的椅子上,面前放了一个小碟子,里面是包子给他夹的鱼肉,大灰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八爷蹲在窗台上,面前也有一个小碟,里面是几片黄瓜和一颗花生米。
八爷低头啄了一下花生米,没吃,又抬起头来,看着我们这一桌子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闫川又给我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满上,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擦了擦嘴说,说:“果子,你这趟回来有什么打算,先歇一阵?”
我说先歇着吧,目前应该也没什么事了。
闫川点了点头,夹了一块腰花嚼得嘎吱响,咽下去之后说:“也是,这趟跑的够呛,你看你瘦的,多吃点这羊肉,我让师傅炖了三个小时,烂的很。”
包子在我旁边已经吃掉了半碗羊肉,嘴上全是油,含含糊糊的说:“对,果子你多吃,你不吃我可就不客气了。”
八爷在窗台上发出一声冷笑:“你什么时候客气过。”
豹子抬头瞪了它一眼,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没法还嘴,只好用筷子指着八爷,表达一种你等着的意思。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夏天给时紫意夹了一块鱼肉,说紫意姐你也吃,我看你都瘦了。
时紫意笑了笑,说哪有瘦了,一直都是这样。
我看了她一眼,她正好也在看我,目光碰了一下她就移开了,低头去吃碗里的鱼肉。
闫川大概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举着杯子打了个岔,说果子你尝尝这个腰花,不是跟你吹,整个津沽做腰花比我店里好的不超过两家。
我说行,尝尝。
夹了一筷子腰花送进嘴里,嫩,脆,一点腥味都没有,火候掌握的确实好。
包子已经吃到了凉拌黄瓜,一边嚼一边说:“川子店里的菜味道不错,什么时候开分店?我给你投资。”
闫川说等你把上次欠我的饭钱结了再说开分店的事。
包子顿时哑了,低头继续吃菜,假装没听见。
八爷从窗台上飞下来,落在桌子边上,低头啄了啄包子面前的碟子边沿。
包子低头看它,八爷说:“你欠闫川饭钱?”
包子说关你什么事。
八爷说我就是好奇,你一个整天吃白食的人,怎么还好意思让别人开分店。
夏天笑的把头靠在时紫意肩膀上,时紫意也跟着笑了。
这一桌子人,吵吵闹闹的,热菜热酒,外头刮着二月的冷风,屋里暖烘烘的,玻璃上蒙着一层雾气,把窗外的路灯模糊成一团昏黄的光晕。
我看着这一幕,觉得这一趟不管跑了多远,经历了什么,回来能坐在这么一张桌子上吃顿饭,就已经值了。
闫川又给我满了一杯,自己也倒上,碰了一下杯子,什么都没说,一口干了。
我也干了。
酒很辣,但从嗓子眼一直暖到胃里,暖的踏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孤独少女柯若冰因为晕火车吐到一个陌生男人身上。原想着加个好友赔衣服钱,没想到合租的时候遇到了男人的妹妹。几个小时前才因为晕车认识的陌生男人,几个小时后竟是合租室友。只想赔点钱的柯若冰,最后却将自己赔了进去。孤独少女x闷骚真龙...
...
古装迷情宫阙藏青作者不胜九完结 简介 薛幼青曾是准太子妃,殷胥曾是天皇贵胄的太子殿下,太子被废,婚事黄了,两人就此各奔东西。 三年一过,幼青随着夫君回京,而殷胥刚一举宫变登基称帝。 她与夫君相伴两年,相敬如冰,在即将和离的那日,她酒醉至半酣,新帝毫无预兆地驾临。 宿醉醒後,幼青回忆空白,唯紧攥着个...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