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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样才肯交出心头血?”诗韵不顾伤心,瞪着眼睛固执道,“我说了我不,她是死是活,和我有什么关系。若非要有关系,那也是夺夫之恨,你该知道我恨不得她死了。”太叔诚眉头微皱,觉得事情有些麻烦,诗韵没有预计的那般听话,不自觉握住腰间的剑。责怪道,“你怎么变得这般不懂事。”诗韵苦笑,“我不懂事?你不是来接我的,而是来为了你的夫人,我的情敌,要我的心头血?我知晓我并非贤德之人,做不到以德报怨,你若觉得我不懂事,那就不懂事好了。”太叔诚有些生气,“诗韵,别逼我动手。”诗韵看向他握着剑的手,后退了两步,震惊不已,“你,你打算杀了我?”太叔诚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过激,也意识到诗韵若不配合,他不能强求,也下不去手。只好将三人的渊源相告知,“诗韵,我们能在一起是因为我负了任芷兰。我和任芷兰是几世情缘,而她又多次为救我而死。本来这一世我们还是要再一次的,可是是我负了她,爱上了你。你可知若是没有她,就不会有我们两个今世的爱情。”亵渎之罪23诗韵冷冷的看着他,真是会编故事。为了他们俩的爱情,她要做出牺牲。说什么他负了她,可他现在和任芷兰不就是夫妻吗!“我才发现之前是我眼瞎了,竟然没有发现你如此会骗人。”满眼悲痛只剩下失望,对太叔诚的爱情也随之烟消云散。“太叔诚,若是我没有猜错任芷兰生病,是因为我们之间的感情所导致。那我现在告诉你,我不爱你了,你走吧。”太叔诚站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他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句我不爱你了,就这样说出口。是的,那个给任芷兰看病的人给出了两个方案:一是诗韵的心头血;二是诗韵说出我不爱你了。在太叔诚心里,诗韵一定会心甘情愿的为他拿出那一滴心头血。到时候他就可以继续将她藏在这里。可她怎么能轻易的说出我不爱你了。太叔诚烦闷不已,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真是气死他了。怎么就不懂得忍一时之痛呢!暗中交代这附近监视诗韵的人,要他们守护好诗韵。至于任芷兰,她哪里有什么病。不过是要拆散两人罢了。不过诗韵是否说出那句话,两人之间的感情都会产生裂痕。不过当她得知最后的结果时,还有些不相信,“诗韵不是很爱太叔诚吗?怎么轻易的说出这句话。”一旁服侍的小丫鬟笑道,“两人的感情本就没那么好,在一起的时间更没有多少。崩塌就是瞬间的事。”任芷兰欣赏着小丫鬟给她编织发型,心中的悲伤总算小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人结婚时诗韵出现,任安竟然在他们结婚的第二天就去世。任芷兰伤心不已,可她无法接手任安的势力,只能保留一些人手后将任家让给任泽。她心里对诗韵充满了恨,就是要想方设法的弄死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任芷兰悲痛道:这点痛算得了什么,和她比起来,这才哪到哪。接下来的几天,任芷兰派去监视诗韵等人的人回来传消息说他们跟丢了。她也想到了一个让太叔诚亲手杀了诗韵的方法。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任芷兰拿出父亲临死前交给她的重要的东西,表示已经嫁入白居宫,以后就要以白居宫为家,要将那份宝物送给太叔权阳。太叔权阳听了自然很高兴,当即就邀请任芷兰去书房。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里面传出任芷兰的尖叫,等众人进入书房,任芷兰重伤躺在地上,向里看,太叔权阳倒在血泊之中,以没了气息。太叔诚不敢相信昨天还一起聊天的父亲今天就死在他面前,抱起父亲,抱着侥幸的心里探向鼻下。毫无生气。他的瞳孔瞪得厉害,好似出来一般,脸上暴起一道青筋,寂静地盯着任芷兰,沙哑道,“谁干的。”任芷兰躺在丫鬟身上,一个大夫正在给她治疗。她半睁着眼睛,抬起右手示意太叔诚过来。太叔诚掰开她的右手,里面是一颗纽扣,任芷兰嘴里说着,“诗韵,她突然出现,着了魔一般见人就杀。父亲为了救我,被她杀害。”太叔诚冲着空中问道,“她人在哪?”一个黑衣人出现,跪在地上道,“一个时辰前,我们就失去了她的踪迹。”太叔诚不太愿意相信诗韵会杀害父亲,站起身检查周围,却在书桌上发现了诗韵的字条:我在老地方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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