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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完全没有意识到,那个用隶书落款的罐子可不是普通的罐子。
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梅瓶。
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永乐青花如意垂肩折枝花卉瓜果纹梅瓶”!
这件梅瓶堪称国宝级别的珍品。
可此刻却被如此随意地压在竹筐里,仿佛它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用品。
不仅如此,剩下的那些罐子也绝非等闲之辈,它们全都是明朝各个时期官窑的精品青花瓷器。
随便拿出一件,放在地方博物馆里都绝对是镇馆级别的文物,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
即便是那个清中期的喜字罐,也是正儿八经的官窑瓷器,虽然比不上那几件明青花。
可也算的上是一件难得古董。
当他走到一个漆黑的角落时,看了看四下无人,他心念突然一动,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驱使着他。
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篮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在瞬间,便全部落入了他的空间之中。
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将东西全部收放妥当后,他接着在鸽市里头溜达。
遇到什么合适的,他多少都会买一点,然后趁人不注意,东西就进了空间里。
溜达了一会,正好,遇到了收黄金贩子。
一问价格三块五一克。
何雨柱想也没想就掏出两根小黄鱼。
每一根一两重(民国前用的都是十六量称,一两31.25克)。
贩子一看小黄鱼,心里便有数了。
按三十一克计算,两根一共六十二克,一共卖了二百一十七块钱。
现在手里还有十来根。
虽说这玩意后期挺值钱的,不过按现在的购买力来算,往后升值空间就不是很大了。
不过的看和什么比,要是和自行车比的话,两根小黄鱼差不多就值一辆自行车。
这么算那就不划算了。
见逛的也差不多了,何雨柱这才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悠然自得地返回了四合院。
等他走到四合院门口时,却突然发现院子里异常安静。
院里没有一点声响,连院门这会都已经被紧紧地锁上了。
其实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发出一点声音,根本不需要吵醒闫埠贵。
只需心念一动,就能轻而易举地回到自己的屋里。
然而,为了实现他心中的那个计划,现在的他还需要在闫埠贵面前,演上这么一出戏。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三大爷!开门啊!
怎么院门这么早就给锁上啦!我还没回到院里!
还有,出去找人找得怎么样啦?有没有秦京茹的消息啊……”
他边喊,边砰砰砰的敲门。
就在何雨柱扯着嗓子叫嚷的时候,这边闫埠贵刚刚躺下,正准备好好休息一下。
他这一晚上组织着四邻一起出去,寻找秦京茹。
结果在贾家门口发现了一封信,原来秦京茹早就自己跑回秦家庄去了。
他这一天下来可真是累坏了,不仅身体疲惫不堪,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的气。
本以为晚上可以安安稳稳地睡个好觉,没想到刚躺下,就听到外面传来傻柱的呼喊声。
闫埠贵心里这个气啊,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极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
披上一件大衣,然后气冲冲地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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