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些高官之子各个铩羽而归,唯留那个名叫周镜兰的七品录事之子一步登天。
那人进宫后也来见过他,但那日他刚刚侍寝完,坐也坐不住,随便说了两句就打他走了,根本没细看,既没给他留下什么印象,想来长得也一般。
说到底陛下还是最喜欢他的。
“殿下还是不要忧思过度了,”荀向永适时道:“明日陛下来看您,若是见您憔悴便不好了。”
“说得也是,”这理由轻易便说动了他,江容墨赶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起身吩咐道:“将我匣中的玉颜膏取来,我搽了再睡。”
荀向永总算松了口气,点头道:“是。”
……
谢定夷不常入后宫,但是答应了的事向来会做到,第二日戌时,在宫内等候已久的江容墨就听到了门外传来的通报声,面上一喜,忙让荀向永带着其它人退出去,自己则披上外衣前去迎接。
谢定夷踏进殿内时便只见他一人跪在内室,走上前去垂手道:“起来吧。”
江容墨弯了弯嘴角,伸出双手牵住她,结果刚要起身就闹幺蛾子,脚腕一转佯装没站稳摔进她怀中,出一声假得不能再假的惊呼。
他自己做戏,却又不唱完,没等谢定夷给出该有的反应他就忍不住抬了头,唇畔是怎么压也压不住的笑。
谢定夷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说:“好假。”
江容墨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大着胆子去亲她,又抓着她的手往自己外衫里放,说:“陛下,我今日穿了……”
穿了什么,他故意不说完,只让谢定夷自己伸手去摸,直到她摸到什么紧要地方,他才低低叫了一声,拖着嗓音唤:“陛下……”
外衫落在地上,露出半遮半掩的漂亮身躯,他就这般勾着谢定夷往床内走,两条光.裸的长腿在烛光下莹莹如玉,被一只手捏着腿弯跪到床侧。
宫灯微晃,帷幔轻摇。
————————————————
第二日是内廷朝会。
用完朝食,江容墨依依不舍地跟着谢定夷走到宫门口,握着她的手缠问道:“陛下下回什么时候来?”
“过几日吧,”谢定夷向来不给准信,屈起指节在他白净的脸上蹭了蹭,说:“乖乖的,不许再闯祸了。”
江容墨心虚地眨了眨眼,说:“明明也没闯几次……”
谢定夷好笑,说:“你还想要几次?”
他还年轻,容色也好,以至于撒起娇来也是惹人怜爱,指节勾着谢定夷的手晃了晃,压着嗓音凑近她,说:“大不了陛下罚我嘛,怎么罚我都认的。”
谢定夷比他年长十余岁,对他向来是纵容大于喜爱,就像养了只漂亮的猫儿,即便是翻箱倒柜的作乱至多也是责备两句,听了这话便也笑了笑,说:“好,你就闯吧,朕给你收拾。”
江容墨立刻笑开了,左右瞧了瞧侍从都屏息凝神地低着头,迅仰起头亲了亲谢定夷的嘴角,拉长声音喊了声:“陛下……”
他似乎还有很多肉麻的话想说,但谢定夷却没时间听了,捏着他的脸止住了他的后话,道:“好了,再不走朕上朝要迟了。”
江容墨只好闭嘴,笑着说:“好,那我等陛下下回来再说。”
谢定夷捏了捏他的脸以示回应,带着随侍一旁的方青崖等人迈出殿门。
见谢定夷离去,荀向永也适时走上前来,道:“殿下,刚才宁大人同我说了陛下口谕,道您若是在宫内无趣得紧,也可以出宫玩耍,只需向宁大人要了玉令带够人即可。”
“去哪玩?我才不去,”待谢定夷的身影消失在宫门口,江容墨才不舍地收回目光,道:“你去尚功司找个手艺好的绣工来,我要让他教我绣纹样。”
荀向永问:“您要给陛下绣东西吗?”
“嗯,”他轻快地应了一声,说:“先绣个香囊吧,我会得也不多,等练一练再给陛下绣别的。”
荀向永笑着附和,道:“香囊好,时时挂着,陛下见了就能想起您。”
江容墨也是这么想的,高兴地点了点头,走了两步扑回还沾染着谢定夷气息的大床上,抱着枕头左右翻了个身。
第7章
三四月的天气,正值春夏交接,谢定夷刚刚迈出殿门就感觉到了空气中蠢蠢欲动的暑热,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拾阶坐上步辇。
兰芷宫到崇政殿相去不远,从浮香小榭抄近道不过半刻钟便到了,抬轿的侍卫也理所当然地选了条最快的路走,只不过前脚刚踏入这暗香浮动的林荫地,那不远处的池上水榭中就传来了清亮的歌声。
跟在步辇旁的宁竹接收到方青崖的眼神,脚下步子一转,想朝那个方向走去,却被坐在步辇上闭目养神的谢定夷叫住:“做什么去?”
宁竹赶忙回身,靠近步辇回话道:“回禀陛下,臣去看看何人高歌。”
其实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已经见怪不怪了,陛下后宫人少,各殿空置,便总有人想要借点奇巧手段吸引她的注意,不是在树上挂帕子就是在地上扔香囊,里面再塞点什么含情诗,崇政殿和近章宫之间原本有一颗合欢树,因着是陛下每回上朝时的必经之路,一到春夏之际就挂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风一吹,无数丝帕迎面而来,后来陛下实在不耐,直接命人把那棵树给砍了,所得的木头做了一张大书桌,到现在还摆在武贵君的松月阁里。
自那以后,挂帕子扔香囊的人是没了,但唱歌弹琴的人却越来越多,就盼着哪日能碰上陛下心情好,自此便可一步登天,她们几个怕哪回陛下心血来潮真的想要找人,是以每次遇见了都会去瞧一瞧。
“由他们去,”谢定夷的语气平淡,似乎一点儿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道:“宫里闷。”
只要别再把那些香得要命的帕子吹到她脸上,她倒也不在意听这些稀奇古怪的歌声琴音。
宁竹了然,低头道:“是。”
……
随着歌声渐渐远去,步辇也行至了崇政殿外,前来禀事的臣子们整齐地列在檐下,见到帝驾行至,纷纷跪地行礼道:“陛下万安。”
趁着他们提袍跪地的功夫,谢定夷已经走下步辇迈进了殿内,听到声音后头也未回,抬抬手淡声道:“起。”
内廷朝会三日一次,只议要事,能递奏折来禀的都是三品以上或陛下钦点的官员,其余之事若非急报,只能等七日一次的大朝才能当面呈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别了,我的初恋,祝你幸福,人各有志。 火车已经远去很久了,寂静的月台只有我一个人了,我转身漫步走出站台。 微微细雨中,脑海里回忆着甜美的过去。...
叶曲桃想想,当年厚脸皮追周更明,也就因为,看到他穿开大会的时候穿的那身衣服,是家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都会让他坐主位的程度太迷人眼了。没想到追也追成功了。叶曲桃刚走神就听到动静了,立马看过去了来开门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到了周更明,他身材高挑,放在人群中,真的是一眼就能被吸引的程度。他领导走在前面,他是副区长,副厅级别,在后面走,各就各位的助理上去了。叶曲桃知道跟他避嫌,看都不看他,径直走到了她领导那里,跟着领导离开。叶曲桃当初调岗的时候,想过去跟他的,当他的助理,这样可以公费谈恋爱,但是被他给严肃拒绝了,说是避嫌。推荐让她给了现在的领导当助理。...
文案下本预收鬼怪他会七十二变缠我无情丝道士少女x美貌多变鬼怪。本文文案陈阿招的一生幸也不幸,她在十三岁那年被爹娘卖去青楼,所幸很快,她又被被一大户人家买去做了丫鬟。那年,没什麽见识的陈阿招第一次踏进高门之第,她才见识到何为朱门画栋,亭台楼阁飞檐青瓦般的深宅大院。她被安排伺候府上老爷的小郎君林祈肆。听闻林府小郎君林祈肆年方十七,自幼体弱,虽常年靠着汤药吊命,却是个十足的病美人,生得一双不同于寻常的鸦青色眼眸,望人时如秋水青波,眉间更是添得一颗丹红美人痣,由于常年卧病房中,肌肤更是白如春雪。且林祈肆待下人们一向宽容体贴。为了能够过上好日子的陈阿招便把注意打到了这个病弱郎君的身上,她开始想方设法地接近林祈肆,得知他自幼体病怕寒,她便无时无刻想办法替他取暖,得知郎君被老爷罚跪,她便在雪中陪着他。後来,她自以为终于金石所致金诚为开,成功当上了林祈肆的小妾。成婚两载,林祈肆待她也是极其温柔。沈阿招曾想过,若是林祈肆多活两年,其实也不错的,她可以为他生个孩子,到时候在林府的地位岂不更加稳固?一年後她终于怀孕,正当陈阿招沉浸在母凭子贵的幸福生活中时,却偶然偷听见林祈肆与公公的对话。那晚,林老爷问林祈肆,你当真喜欢上了那个丫头?屋内的林祈肆短暂沉默半响後,冷笑一声,狭长的凤眼缓缓擡起,眸中不见一丝温情道父亲,怎麽也觉得我会看上那样的人?正端着一碗热腾腾红豆粥的陈阿招顿时愣在了门外。须臾,她又听见林祈肆说,父亲放心,等她生下孩子後,我自会解决了她。陈阿招终于明白,原来她那表面柔弱不能自理的夫君,从来都是个心计阴沉,冷漠无情之人。当晚,她打包好了所有的金银财宝,带着小丫鬟悄悄溜出府逃命,却不曾想半路上偶遇山匪,终落得一尸两命。荣华富贵于她终成了一场泡影陈阿招本以为在她死後林祈肆该是高兴的,毕竟不用他动手,他那个贪财又爱作妖的小妾终于死了。可谁知多年後,再次归来的陈阿招,却听人说,早已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林祈肆,曾日夜守着他那尸身已毁的小妾。哪怕多年後,也再未娶过一妻。表面柔弱实则贪财怕死女主VS表面温润而雅实则心机深沉步步为营病弱男主。注1追妻火葬场。2男主非好人,女主也非善人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破镜重圆励志先婚後爱追爱火葬场陈阿招林祈肆一句话简介女人不坏男人不爱!立意招财进宝,和和美美。...
(双男主,快穿主攻vs各种切片性格受,双洁双宠甜甜甜,前期男主绿茶,偏弱。)作为男配部门的新人林一,第一天上班就接到了一项艰巨任务拯救深情男主。为了丰厚的现实奖励,林一不得不卖萌丶撒娇丶以各种攻略手段让男主放弃挖野菜,从而获得自救。只是谁来告诉他,为什麽拯救後的男主都赖着他不走了?1丶影帝沈辞红着眼,压低嗓音问。说,你爱我比海深。2丶校园文中,他被逼迫到墙角的直男。病娇受眼中满满的都是他。林一,哪只脚逃走的,乖,伸出来,我来打断。後续静等解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