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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爸每天准点上下班,还担着个集团董事局执行董事的头衔,她都快怀疑她爸是不是智障。
要不然,为什么她都二十多岁的年纪了,他爸还在强迫陪她玩七八岁时玩的游戏,看七八岁时爱看的动画片,甚至时不时给她送套芭比娃娃,送套公主裙和亮闪闪的水晶鞋。
她长大了,但他爸好像没跟着长。
答应好他爸周末回家陪他吃饭半个月,可是才刚刚开始,她就要受不了了。
终于,刷到堂哥的朋友圈,嘉宜立马找到借口溜。
京城最好的楼盘就那几个,堂哥家的别墅离她家也就一公里多,她踩上平衡车立马就走了。
她提前跟堂哥堂嫂打过招呼,因此直接刷脸就进了门。
谢嘉宜见到她可爱聪明的小侄女,她善良美丽大方的堂嫂,歪倒在沙里一阵呜呜呜,然后控诉她爸。
姚桢在一旁好笑,谢砚声则见怪不怪,洗了一盘水果给她。
在他们家,他二叔是出了名的女儿奴,办公室的墙上都还挂着巨幅堂妹小时候的满岁照。
他记得以前三叔家的堂弟有次欺负堂妹,把小姑娘推倒在地上手擦破了皮,二叔在群里破口大骂,还跑去揍了那小子一顿。
从那次后全家上下谁都不敢得罪堂妹了。
爷爷奶奶都说二叔性情大变,是个蛮不讲理的疯批爹。
谢家几房里,姚桢平时也就喜欢多跟二房来往一些,嘉宜性格也可爱,经常上门来陪啾啾玩,姚桢跟她已经很熟,想起等会儿孟晏珩要来,姚桢道:“嘉宜,忘了跟你说,等会儿家里还会来个客人,自家人,我表弟,他…”
姚桢忽然停顿,“谢砚声,你有没有问过孟晏珩他是自己一个人来还是领着他那小媳妇一起来啊?”
嘉宜听到孟晏珩三个字,就像是听到了她家那位严厉古板的爷爷名字,顿时从沙上弹坐了起来,双手搭在膝盖上,改成规矩的坐姿。
姚桢转回头就看到她一副小学生上课认真听讲的坐姿,奇怪道:“怎么了?”
谢砚声插话,“问你表弟去,问问他怎么做到的,几家的小辈都怕他怕得要死。”
姚桢莫名想起静雾那小丫头,也是跟嘉宜差不多大的年纪,她忽然特别好奇,问嘉宜怕孟晏珩什么。
嘉宜挠挠脑袋,说起来她从小到大其实跟孟晏珩都没有什么交集,只是几家是近交,并且还有一些亲戚关系,她堂哥堂嫂的婚姻就是两家长辈撮合的,几家人逢年过节偶尔会见到。
嘉宜对孟晏珩的恐惧,就完全是受孟家小辈的影响。
因为从小到大每次聚会里,年纪大的长辈们聚一起,又是年长一些的像她堂哥这样年龄段的聚在一起,再是几家更小的小辈们抱团取暖聚做一窝。
她就在这蛇鼠一窝里。
而几家小辈中,最缩头缩脑的就是孟家的,从小约他们干点什么坏事,他们都要先考虑一下家里那位大哥的态度。
就算只是聚在一起看电视,一听说孟晏珩来了,孟家小辈立马就禁声不说话了,然后他们一群人莫名奇妙的也跟着安静下来。
而孟家小辈们在这诡异的安静中调整坐姿的调整坐姿,躲起来的躲起来,像是要见到鬼一样。
要是孟晏珩再一声令下,孟家小辈哪怕当时在打游戏或在打牌,都立马乖乖的起身跟着离开。
渐渐的,其他三家的小辈都受了影响,听到孟晏珩名字,也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怕起来。
嘉宜上一次见孟晏珩还是在谢砚声和姚桢的婚礼上,被她爷爷摁着脑袋礼貌的喊人。
她见到堂哥和堂哥的其他小时都能喊出哥,唯独见到孟晏珩,嘉宜下意识的喊叔叔,当时闹了笑话。
明明孟晏珩和谢砚声年纪相仿,并且长得一点不老,甚至很英俊倜傥。
后来嘉宜反思,认为是因为孟晏珩身上那种长辈的威严感和压迫感过于强烈,太有距离,让人不自觉尊敬和畏惧。
嘉宜本来想溜了,她宁愿回家面对她爸那老登,但是一听谢砚声说孟晏珩是和他老婆一起来,嘉宜立马又决定不走了。
当初听到孟晏珩结婚,嘉宜那时就够惊讶的了,尤其对他老婆好奇得不得了,不知道是什么厉害角色竟然能把人人畏惧的孟家大公子拿下。
,老婆藏得极好。
他们蛇鼠一窝有个群,曾
她听她妈说,孟家大公子隐婚,殊,不得不低调,也不知道是不是瞎掰的。
终于有机会见,嘉宜怎么会错过。
恰时,别墅的门铃响了,谢砚声去开门的时候,嘉宜又坐端正了一些。
要跟长辈相处,她莫名格外紧张,也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问到她学业这些。
然而当嘉宜看到谢砚声领着进来的那对男女是她另一位堂哥和那位堂哥的未婚妻时,嘉宜脸瞬间就垮了。
姚桢也眉间一跳,她可是从谢砚声那听过不少谢家的各种八卦,知道他这位堂弟是骨灰级恋爱脑。
而恋爱脑这位未婚妻郁可心,更不是省油的灯,听说前几天三婶还被气住院了。
但人都到家里了,不可能不招待。
谢砚声没姚桢那么客气,不动声色打开手机删了今天早上的朋友圈,直接问堂弟,“怎么忽然来了?”
说完他冷淡的瞥了眼堂弟旁边的郁可心。
堂弟:“可心关心嫂子的情况,说想来看看。”
那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谢砚声了然,“坐吧。”
他转头去给孟晏珩消息:【郁可心在,别来了。】
对面回:【她在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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