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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熙维持住面上的笑容,内心在嚎啕大哭,崩溃决堤,他不要在白有仪观感里坐实他的无聊人设。怎么能不无聊?宋青熙往下解开衬衫纽扣:“帮我擦会儿药吧。”“好啊!”白有仪蹭地一下站起身,“药在哪里?我帮你拿,你赶紧去沙发上坐着,你看你不注意,胸膛都湿了一截。”好色的宝贝。宋青熙自我安慰地笑了起来,好像重新找回快乐。白白,太好挑逗了,他现在应该不是无聊的大龄熟男了吧。宋青熙低头一看胸襟,洇湿出粉柔痕迹,吃个饭,可能是坐着看白有仪太久了,他真个人都陷入湿溽高热中,不知觉胸膛肌肉热出水,变湿身了。两块花白的椭圆粘在衬衫上,渗出布料干涸后的白渍。宋青熙害起羞,指了指茶几下方的药,躺在沙发上解开衣襟。白有仪努力蹲着找擦拭剂和棉签,还有喷雾,宋青熙故意叹了口气:“最近越来越多了,纸巾根本擦不干净,越擦还越疼,你待会儿仔细帮我看看,是不是磨破了皮?听说有那种孕期用的吸走器,白白,你说我有没有必要去医院买一个试试?”白有仪又是蹭地一下抬起头,眨眨眼,老实说:“我不知道。”宋青熙难受地揉了把胸膛:“要不你来帮帮我吧。我不要吸走器,我要你。”白有仪啊了一声,面露惊恐,但腿脚先行一步,人已经坐在宋青熙身旁。“你是好人。一直以来,我只相信你。”宋青熙拉住白有仪的手腕诚恳道。白有仪没有抵过男人的诚恳,过了一阵,宋青熙轻松许多,胸腔郁结的重量荡然无存。白有仪有些微醺,或许是吃饭的时候喝了点红酒开胃,现在她整个人饱腹感很强,宋青熙身上奶香奶香的,还有股菠萝香味。宋青熙说他最近常吃菠萝,调节体内ph值,会让自己变得甜润。白有仪想着的确好甜。半晌,她呆呆靠在宋青熙胸膛上醒神,但是怎么也醒不过来,脑子晕乎乎,太口渴了,嘴里只知道嘬水。宋青熙捧住白有仪的后脑勺说着感谢,他说白有仪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我好像明白男女朋友要做什么了。”宋青熙一脸幸福道。白有仪腾不开嘴,唔唔两声敷衍着男人。白有仪抬起头,嘴角挂着乳白的奶渍,盯着宋青熙侧颜,躺回一旁的沙发,陷入一时的失神。“怎么了?”看白有仪不吸了,宋青熙关心地用手指抚走白有仪额前的碎发。宋青熙还不敢太触碰白有仪,他只是凭借运气上位做了白有仪的男友。他不知道白有仪是否喜欢他的触碰,白有仪和他没有太深的亲密基础,朋友基础倒不少,以至于白有仪一和他相认。两人便如同回到粉心上聊天的好友关系,无话不谈。但宋青熙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的是做白有仪的丈夫,恋人,情人,狗这些能永远待在白有仪身边的身份。如果白有仪允许,他想每天早上起床盯看她的睡颜,偶尔低下头全身藏在被褥里和她玩玩舌头躲猫猫的游戏。白有仪久久没回答宋青熙,脑子空空地盯着一个地方,爽到失神。宋青熙问她:“不舒服么?白白。”药还没擦,白有仪先吸完了。应该不是误食药物。白有仪缓慢像树懒似的摇头,“太……醉……了……让……我……醒……醒……”原来孩子打小醉奶。宋青熙低低笑了。这么容易被挑逗的白有仪,宋青熙是真没见过。早知道当初做云养狗时,他就应该更烧,直接把她约出来把身子送给她,不怕女人不负责。他一旦在现实中发力,略施魅女小计,哪轮得到卷毛哥做男朋友的存在?宋青熙曲起指骨,刮走白有仪唇瓣的奶渍,抽出湿纸巾,一点一点沾湿女人唇瓣,细致地擦拭,抽离纸巾时刻,不经意地用手指擦过白有仪的耳垂。碰到了。好开心。宋青熙满足了。他要的不多,白有仪给他一点点就好,真的,只要能陪伴白有仪,趴在她和她男友的房间,睡在床角做狗宋青熙都愿意。宋青熙把擦过白有仪唇瓣的手指含在嘴里,不停地用舌尖去舔吮,汲取手指上沾染着白有仪不多的滋味。明明什么气味都闻不到,宋青熙却彷佛嗅到白有仪发香的滋味。上瘾,迷恋,饥渴到摆脱不了。能得到即是一种天赐的幸运。好像他生来就是要做追随白有仪的狗一样。宋青熙很珍惜这滋味,他真的要的不多,白有仪碰他一下就能把他这条流浪犬喂饱。可是,白有仪给他太多了,太丰盛了,竟然让他成为了她的男朋友,家养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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