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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显示她为了自己豢养的埃维金奴隶杀死了两位数的狱友,原因是那些人围殴了势单力薄的可怜家伙,看来是个性子刚烈嫉恶如仇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会出于单纯的利他目的展开复仇行动,报复的烈度与持续的时间都很可怕。
但愿别是个【巡猎】命途的命途行者,岚的信徒有一个算一个,一个比一个棘手难缠。
从监狱管理系统给出的记录看,o8241321号的行踪明确而清晰,每天都保持着稳定的生活步调。她与死亡名单上的狱卒没有私人交集,至于事时是否在现场……有时有,但更多时间没有。就比如最近被害的屋顶花园女仆长,o8241321号确实在女仆长失踪那天去屋顶花园工作,可系统表示她打从第一天上班起就没穿过女装更不受女仆长管理。
事时o8241321号又在人来人往的宴会厅门口站着当门童,很多人都能证明这件事,她总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同时出现在两个地点吧!要说共犯……那个唯一能帮上忙的埃维金人比她还高调显眼,这小子在和花园里的犯人摇骰子,连赢二十八局,差点把其他人的底裤都给赢走,想低调都难。
“好吧,先排除o8241321号的嫌疑会对后续工作的展开有更多帮助。”他终于点了头,紧接着又恶狠狠对别里科夫道:“别让我现你只是借着调查的名头去赌博喝酒,否则就给我等着吧,我亲自去向特拉维佐夫先生报告!”
“耶!”别里科夫举手欢呼,不远处纠察队的普通队员自然跟着他大声起哄。
谁Tmd想晚上加班啊!
第53章
安娜已经在监狱底层连续加了三天班。
第一天她刷卡表明身份时八角笼旁的狱卒眼睛都快笑没了,很显然他不认为瞧着高瘦高瘦的o8241321号能坚持几局。也许她一上场就会被ko掉了呢?狱卒嘴上不说,心理活动异常活跃——这地方搏得是生死,场地面积狭小没有太多躲闪的空间,一旦被对手抓到就意味着距离被淘汰不远了。
而且敢来这里赌命的犯人哪个没有真本事?根本不能和外面的小打小闹放在一个层次上进行讨论。
结果o8241321号从第一局开始结束对决花费的时间就没过十五分钟,可以确定她必然是个被项圈压制的命途行者。真是奇了怪了,入狱记录上居然没有列明这一条,难不成人是进了伊维尔后才觉醒的?
好家伙,龙场悟道来了是吧!
头一天所有人都抱着捡漏的心态试图找她捏“软柿子”,别说安娜省力气,就连混迹赌桌投注的卡卡瓦夏也觉得很省力气——赔率那个高啊,真希望这些人眼瞎的时间能久一些。可惜第二天无论是对赌的还是对打的就都长了心眼,不是对自身实力非常自信的人根本看都不往安娜所在的方向看。等到了第三天更是只有狱卒安排她才能混到对手,仍旧十五分钟解决战斗,要不要留人一命全看对方都使过什么手段。
这地方所有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她连武器都用不上。
闲得冒泡时她就站在笼子外面的护栏旁呆,或者围观远一些的小台子上卡卡瓦夏把赌友们当成狗溜。他这个说话时不时飘波浪号的轻浮毛病大约是改不了了,但愿将来能长结实些,抗揍。
“姐们儿帮个忙!”热闹嘈杂的人声中突然传来道求助,安娜动了下身子,栏杆外的长男子指指滑到她脚边的打火机,双手合什笑嘻嘻:“劳烦帮着捡捡,谢了!”
这玩意儿在监狱内属于违禁品,狱卒们生怕哪个不要命的横货纵火,查得比其他物品都严。
安娜低头看看打火机又抬头看看还合着手掌的人,脚尖一勾就把东西甩给他。
别看我!这东西和我没关系!
“噗,还挺警惕。”别里科夫用胳膊肘碰碰自己面无表情的副官:“你们两个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吗?为什么都喜欢板着脸?”
少年刮了他一眼:“你想写报告就直说。”
那当然是不想写的,别里科夫光滑跪:“别,我错了!报告还是得拜托你的,弗拉米尼。”
“别忘了你是来干嘛的!”弗拉米尼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太过扭曲狰狞,从牙缝儿里挤出几个字:“少给我做奇怪的事!”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别里科夫笑得一听就是在敷衍人,少年还想说教,他已经撑着栏杆翻过去凑到o8241321号身边了:“姐们儿,来一根?”
面色冷淡的女人把视线从八角笼内移到他身上,像是在评估什么似的看了一会儿,居然真的从他递出的烟盒里抽走一支。
打火机点火的细微摩擦音在人声鼎沸的赌场里根本听不到,别里科夫叼着烟朝她笑笑:“痛快,交个朋友怎么样!”
安娜夹着烟比比自己又指指长男人:“囚犯,狱卒,交朋友?”
兄弟你脑子里有泡吧!
“额……”他错愕的上上下下打量自己,“我演得没有这么差吧!”
弗拉米尼翻了个白眼,满脸生无可恋。
安娜把烟塞进嘴里只是咬着:“自助购物机里没有烟草卖。”
再糊涂贪财的狱卒也不会将打火机出售给囚犯,能拿出这玩意儿的家伙要么不是犯人要么就是来“钓鱼”的。
“就知道会这样,算了!”
别里科夫用力抓抓后脑勺,整齐顺滑的长被他挠炸了几根支棱八翘的撅在脑后:“这么说吧,屋顶花园的老鸨子死了,我来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嫌疑。”
昏黄的光线下弗拉米尼紧紧盯着o8241321号的眼睛,她意外了一下:“屋顶花园的老鸨子,谁?”
不像演的,她是真的很意外。
安娜:原来女仆长还有这种兼职?人不可貌相!
o8241321号的反应很正常,符合“她与女仆长并不熟悉”的描述。但这并不能洗脱她身上的嫌疑,于是别里科夫像是怕人没听懂似的解释道:“就是那个女仆长,对了,你去屋顶花园工作,不认识她?”
这回o8241321号不仅迷惑,还有些无语:“你觉得我合适穿女仆裙?我就没干过伺候人的活儿。”
瞧瞧她隐隐出普通男性平均水准的身高,别里科夫罕见的语塞。合适不合适另论,反差肯定给得足够。
“那你觉得那老鸨子,呸呸呸,不好意思嘴瓢了,”他吐了几声,“你觉得女仆长的仇人会是谁?”
安娜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她怎么死的?这就扯到仇人身上了?”
这几句话卡卡瓦夏早就给她做好预案还盯着她背下来,属于专家级别的指导。
别里科夫看了眼弗拉米尼,后者轻轻摇头——单从o8241321号的应对来看她已经没有嫌疑了。
“好吧,我偷偷告诉你,老鸨子被人挂树上吊死了,你可别传出去!”长男人挤眉弄眼:“看在我这么坦诚的份儿上,等会儿打一场怎么样?”
弗拉米尼抬手摁掉额角上凸起的“井”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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