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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挨个揉揉小蘑菇的脑袋:“乖啦!”
“明天见,大姐姐。”普拉娅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乖干脆直接闭上眼睛,眼球在眼皮下叽里咕噜来回转,叫人看的忍俊不禁。
“明天见。”她在普拉娅头上多揉了一下,朝普拉塔点点头,身形如同一滴墨水般隐入夜幕。
阁楼的小窗开着,窗边的人已不见踪影。
“睡吧。”男孩抱紧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妹妹,就像之前在囚室里里做的那样,似乎只有紧紧抓着她他们才不会失去彼此。女孩子用头顶蹭蹭哥哥:“大姐姐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对吧!”
“嗯,所以赶紧闭上眼睛睡觉,再睁开眼就能看到大家。”岛上的生活不一定能比监禁区内好上多少,但安全感却是那个小小囚室所不能给予的。普拉娅伸出手同样抱着哥哥:“希望妈妈也能安心入睡。”
他们时刻都牵挂着留在屋顶花园里的母亲,但是两个孩子无论谁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嘴上说过。严苛的环境早早教会双胞胎“察言观色”这四个字,成年人希望看到他们呈现出什么样子他们就是什么样子,绝不多提一个可能惹人不快的词。
小蘑菇们挤在一处,丝毫不受酒吧震耳欲聋的外放音乐影响。安娜从阁楼翻出马布尔医院,另一条暗巷黯淡无光,她无声无息出现在堆叠的木箱背后。
这地方还算“干净”,只有些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非法交易。兜售成瘾药物的小贩躲得不是执法者而是在这个区域收保护费的帮派成员,一旦被抓住不但会损失钱财,还有可能被人抢走货物。
听了四五笔交易,安娜挑了个成交率最高成交量也最大的家伙悄悄尾随。这家伙也算是很有警惕性了,走走停停时不时在转角处更换路线。她跟得不远不近,必要时借助路两边的建筑物隐藏身形,一路跟着小贩找到他的目的地,也是“货物”中转的集散地。
“今晚生意还不错,再给我来点儿,抓紧时间多出几笔。”
望风的人分布在会馆四周,或站或坐,要么手里夹着烟要么嘴里嚼点什么。说来也是好笑,这些毒贩连看门望风都不会选有瘾的人却能信誓旦旦的对别人说那货纯天然高工艺,对身体绝对无害。
小贩将收到的钱交上去,一袋一袋的“好货”装进口袋。他戴上帽子拢紧前襟,见不得人似的弓着腰缩着背鬼鬼祟祟离开。
安娜踩在会馆对面危楼的凸起上,见那小贩溜了她换个角度继续观察。无数个类似的小贩想蚂蚁一样进进出出,送来财富带走毒药。每个收到货款的人都会朝同一方向走去,过一会儿又空着手走出来。
沉闷的空气笼罩着那座会馆,灯光算不上明亮。它不稀罕伪装,散布在四周那么多人是为了防备同行上门砸场子。它就这么敞开大门做生意,一层收钱出货,二层脱模装袋,三层的人觥筹交错志得意满。
没人能离开伊维尔,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该有多么绝望——为什么不来点好东西忘掉冗长无聊的今天以及永远也不会到来的明天?
无人注意的屋顶,一道黑色的人影闪过。
锁死的天台门悄然开启。
伊维尔星上任何一门生意都脱不开典狱长特拉维佐夫,可即便是他也不会直接掺合进成瘾药物的买卖……最多躲在幕后收收税。这些丧心病狂的毒贩才是监狱星上最胆大最张狂的生物,他们早已摒弃人性,自然也在作死的道路上走得最深最远。一颗星球作为市场怎么能够呢?几乎毫无成本却能换来海量利润的生意当然要推得越远越好,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下星际和平公司的封锁也困不住他们向外伸的手。
把主意打到这些家伙身上并不是安娜一早就想好的计划。她原本只打算出门随便看看能不能遇到机会,撞到交易现场才突然想到监狱星人口有限,真要赚钱必须将货物卖出去。除了监禁区的产品,这些成瘾药物又怎么不能称上一句伊维尔“特产”?毕竟谁也不会想到生产这玩意儿的工厂居然会建在监狱里,用“离谱”去形容都差点意思。
不过伊维尔离谱的事儿多了去了,安娜已经见怪不怪。
天亮前马布尔医院的阁楼窗户被人关紧,生怕夜风吹到熟睡中的双胞胎。一只比人还大的毛绒熊玩偶出现在小孩子身侧,它圆滚滚的柔软身体很快就得到小蘑菇们的青睐,普拉塔和普拉娅无意识的滚来滚去最后一左一右抱着它,呼吸平稳绵长。
第7o章
“哇!好大的熊!”
双胞胎清晨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只比埃特蒙德身高还要长的大号绒毛玩具熊。
这种只会出现在漂亮橱窗里充当装饰品的东西在伊维尔比“好人”还罕见,它没有任何实用价值还得花费精力和金钱保存打理,即卖不上钱又占地方,想要找它就只能去拜访那些有着特殊爱好的人。
毒贩们的小金库乏善可陈,除了刺眼的黄金外没有任何有趣的东西。倒是会馆隔壁的高档酒店里有点小惊喜,安娜顺手就把狂欢派对套间里那一人多高的吉祥物给带走了。
你还真别说,顺手就是快。
普拉塔张大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把口水抹在玩具熊胖乎乎的爪子上,小脸微红低头试图把自己埋进绒毛里。普拉娅张开胳膊趴在熊肚子上开心得翻来翻去,玩偶实在大得过分,小孩子甚至无法抱着它滚动。
“我们回来了,有早餐……欸?”卡卡瓦夏和埃特蒙德结束第一天的打工,下班时还顺手开了医院大门。金青年的视线落在玩具熊上:“这也太大了吧!”
“老大你从哪儿弄来的?”埃特蒙德其实更想问安娜昨晚去哪儿浪,考虑到双方的武力差距,他选了另一种更温和些的问法,“材料不错,这玩意儿不便宜。”
放在伊维尔外面家长们也不一定舍得买回家给孩子玩,在监狱星上就更不可能了。它是没用,但不影响它贵。
安娜扔出来两只箱子给他们看,黑色手提箱的外壳带裂缝,也就比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东西干净那么一点点。
“好重啊,里面装了……”埃特蒙德不明所以的蹲下身打开它,好悬被刺眼的金光闪瞎,“哈?!”
“#a%¥%&¥%%a%¥……¥(庇尔波因特粗口)”
能让资本家失态的只有高额利润,以及高额利润的具现化代表。
卡卡瓦夏也蹲下来看,他不光看还伸手拿了一块掂掂分量:“铸得扎实,内里没有空洞,杂质也少。姐姐你昨晚遇到肥羊了?”
一般人谁弄得起这东西呐,这种只有恒星湮灭爆炸才能诞生的贵重金属。
她的注意力都在他们带回来的早餐上:“在庇尔波因特,吸食成瘾药物不犯法?”
“自己想死作死,犯什么法?”埃特蒙德惊讶于她的倾向,“你该不会是个仙舟人吧,只有仙舟联盟才坚决禁止医疗目的外使用成瘾药物。那东西有害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但就像大家都知道十赌九输但还是愿意玩一把试试手气一样,总有人乐于尝试……法律只能引导,不能禁止,个人自由么。”
他低头看看手边的黄金。
“只要准时足额缴纳税款,在庇尔波因特卖什么都可以,甚至有专门的门店为爱好者提供服务。比如说请到更专业的护士注射针剂,或是有房间供人休息。”
卡卡瓦夏听了都直呼离谱。
“姐姐,别告诉我你去洗劫了毒贩的保险柜!”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她没必要问庇尔波因特人嗑药犯不犯法。黑吃黑固然没有道德负担,可是它存在安全隐患啊,敢去碰触那种东西的人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安娜从善如流:“好吧,那我就不告诉你了。”
“……”
说和不说难道有什么区别?
不是,你怎么不按道理出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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