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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擅长抓取言外之意的金青年把眼睛笑成两道缝:“也没什么啦,就是遇到个不会说人话的卡提卡。没想到会在伊维尔见到这种东西,真叫我意外。”
所以……安娜不揉眉心了,改揉腮帮子:“嗯,我懂了,你们两个干了一架,然后酒吧炸了。”
星际和平公司描述的卡提卡-埃维金种族屠杀案简直就是卷标准教科书:一方残暴一方狡诈,也算是卧龙之侧必有凤雏,完全可以归因于茨冈尼亚优秀的匹配机制。
但是以安娜这种完全不知前因后果的人看来,只要卡提卡人不以人类为食他们就没有屠杀埃维金人的理由——除非栖息地太狭小,资源太贫瘠。请原谅她在这里使用了描述濒危野生动物的口吻去形容一个人类族裔,实在是卡提卡人的表现不大像人类。
人类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就连荒原上成群结队的狼也知道不能随随便便和另一块领地上的氏族开战,除非他们被人从水草丰沃的绿洲赶入同一片沙地不得不上演生存竞争的悲喜剧。
如果说漂亮但天生柔弱的埃维金是被选定的牺牲品,那么卡提卡就是被选定的刽子手、替罪羊。
两个同样渴望能够活下去的氏族不得不拼死相争。
当然这话是不能对卡卡瓦夏说的,他既是受害者本人又是其他受害者的家属,本就无需去听那些所谓“公证”的评判。也许整场惨案中还有不为人所知的隐情呢?安娜揉完腮帮子又把手抵在太阳穴上。
“行吧,我明白了,你的对手还能铲起来不?”这小子是个【存护】,和他在一起的埃特蒙德都能毫无损,找到他们时承重墙附近却看不到任何人型物体……挺好,省得再去替他补刀。
卡卡瓦夏边笑边小心翼翼靠近,他拿不准安娜对距离的接受度,想亲近又怕冒犯惹她不高兴:“那家伙说他们杀掉了所有埃维金人,我不信!我不就是幸存者吗,有我就一定有其他族人也逃过一劫,不可能所有的幸运都降落在我头上……”
他一直在笑,那种经过训练无论何时都焊死在脸上的讨喜笑意,在安娜眼中看来就像是不愿相信事实的孩子在哭泣。
“对吧,姐姐,会有其他的埃维金人从那场屠杀中逃生,你说是不是?”
“……”
怪不得埃特蒙德突然变得又勤快又好说话,说干活就快快的跑出去了,原来纯粹是被这家伙给吓的!
安娜叹着气摸摸大男孩的头,马上被他得寸进尺黏在身边:“姐姐你为什么不说话?”
小孩子总是很粘人,不大会教育以至于惯出他这么多毛病的成年人心虚不已。
“嗯,嗯嗯。”她向后靠着墙,完全可以用“蹬鼻子上脸”去形容的年轻人顺势躺在她腿上蹭蹭,“姐姐,蜂蜜究竟有多甜?我长这么大都还没尝过呢。”
“有机会买一罐给你吃。”不管怎么说他不再纠结“埃维金人是不是已经死绝”这个无法回答的问题,安娜也不好意思把他从自己腿上推下去,“困了。”
她赶紧闭上眼睛闭目养神,生怕表情露出端倪。
这算是……逃避现实?卡卡瓦夏盯着安娜,可她闭紧了眼睛,做出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即便是从下向上这个死亡角度看去也很帅,身体健康气血充盈能自行决定命运的帅,让人、尤其是让埃维金人羡慕不已。
干净凛冽的消毒水驱散了血腥味,她潮湿的头不知何时翘起来一撮,整个人顿时多了股憨厚耿直的气质。是不是不小心惹了她生气,她也只会毛茸茸的默默走开?
有点可爱!
“姐姐你好好休息。”他撑着胳膊坐起来不再继续躺着,假装自己已经睡着的安娜看上去似乎松了口气,很快就真的睡着了。
加了一夜的班,换谁谁不累啊?
普拉塔和普拉娅在斜对角枕着大绒毛熊玩具打小呼噜,哪怕窗外的腥风一阵一阵吹进来也不见他们有什么不适。卡卡瓦夏轻轻靠在安娜身边的墙上,尽量不打扰她但也不远离。
一小时后安娜睁开眼睛,灰蓝色有那么一个瞬间清澈见底,很快被垂下的眼睑挡住一半。
大熊被小蘑菇们又是抱又是压又是咬的,满脸受气包的模样。靠在左近打瞌睡的年轻人安静得让人很有些怀疑,但他这会儿看上去很乖,安娜只好假装什么也没有察觉到。
离开阁楼,二层的“患者”们各自抱紧断肢排队。有治疗仪在这种伤说好治也好治,帮派中地位高的成员排在前面,地位低的人只能绝望的站在后面等待。
每个人看上去都很惨,不久之前他们可不是这样,把别人视作物品时就要做好自己也沦为物品的心理准备。
安娜走下楼梯,埃特蒙德正焦头烂额催促霸占治疗仪的帮派干部。只要血管和神经接上就可以回去修养了,但是这些人不肯走,总想再多待一会儿好多一重保障。
他们倒是有保障了,后面等着的人希望越来越渺茫。
“去做记录。”冷淡的女声从高处传来,不管是躺着享受的还是站着焦灼的,所有人整齐划一的浑身一震。
换谁谁都得震,大佬这是觉得不过瘾想重新再卸一遍胳膊腿儿么?
埃特蒙德如释重负,夹着记账本往门口去——还有人到现在连门都没能进来呢,少记一个就少收一份儿诊费,亏了!
开治疗仪的人换了,用治疗仪的人也换了。马布尔医生蹲在手术室里象征性的抢救危急重症伤员,只是丢胳膊掉腿儿的家伙但凡止住血就在同帮派兄弟们的帮助下等待使用治疗仪。五分钟一个人,血管和神经通了就滚,多一秒也别想。安娜冷着脸五分钟关一次开关,换人躺下就点开,再过五分钟再关,没有听到任何抱怨与不满。
上次对她表示不满的后果都在自己怀里抱着呢。
长长的队伍飞快缩短,众人缺胳膊少腿的走进来,四肢俱全的走出去。不影响正常生活,但要是还想像从前那样抄武器好狠斗勇多少得再养上个一两年。再横的人修身养性一两年也会变得平和,至于不平和……残了就只能残了,横竖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那些不是被安娜揍残的人也从其他同伴那儿通说了昨夜的事,保险起见同样闭紧嘴巴乖乖听话。守在门口登记的埃特蒙德现工作突然变得轻松,心里不由感叹o8241321号什么都好就是不卷这一点实在让人遗憾。以她的实力认真卷一下公司实力至少翻一翻,唉……不敢催,不敢说,就这么着吧。
正午到来前最后一个肢体断裂的伤员得到治疗,马布尔医生那边的“急救”早就结束了,冷库腾出一半用来安放尸体等待将来和它们所属的帮派慢慢拉扯。
“咳咳!”胖医生清清嗓子,看着安娜熟练关闭仪器回收物品的动作先是神色一松紧接着满面愁容。
免费的护士很好,以一己之力拉高全年度kpI也罢,总之这位大姐把各大帮派得罪了个遍,他这处小庙有点兜不住这位大神。
“辛苦,辛苦了哈!”他搓搓手,紧张的不断舔嘴唇,一不小心粘了块干皮撕下来,嘴巴上瞬间多了道血口子。
“嘶……!”马布尔慌慌张张抽出张纱布堵在嘴巴上,眼神充满期待但又不敢与安娜对视,“那什么,工资回头核算。你先歇着,我去打听打听消息,哈哈哈哈!”
他到底没说出赶人的话,就连她用了多少水才洗掉身上的血渍也没牢骚哭穷。
早上那一幕深深印在马布尔医生的眼底。
胖医生圆滚滚的溜进办公室打电话,埃特蒙德看看安娜,放低音量小声道:“估计这地方咱们住不久了。”
“回阁楼再说。”她给了他一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上楼。
“最短二十九天后运送货物的星舰会再次来到伊维尔星,我在‘矿坑’看到它了,只是不知道里面什么结构……”关于星舰的事安娜其实简单提过一句,“它不落在地表,就那么悬浮着卸货装货。”
现在问题出现了,他们需要在二十九天内弄到一艘新的破旧星舰。之前那个被拆开一半的星舰不能使用,别人不知道互助会难道不知道是谁抢走了它么?到时候恐怕一露头就要挨打。
“咱们需要混进帮派。”卡卡瓦夏精神得很,脑子转得一点也不慢,“最好赶在货运星舰来临时蹭个顺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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